如果不顾别人意愿告白追求是道德问题,那么躲在别人家里偷窥就是法治问题。
“啪嗒。”
门合拢的声音。
一双靴子停在矮柜边,弯腰拿出灰色拖鞋,一双莹润的脚在空气中一晃而过。
是谁?
一个人躲在衣柜里,整个人缩在一起,透过衣柜窄窄的缝隙里看过去。
卧室什么都没有。
那个人还没进来。
鹤酒艰难的哈气,眼睛雾蒙蒙的,但还是努力睁大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
他周围都是男人的衣服,被他随手团起来堆高,他则挤在衣服中间窥视什么屋主。
外面传来响动,鹤酒猜他正在做饭。
该死,到底还要多久。
鹤酒感觉衣柜里的空气越来越稀薄,衣柜中间的缝太小了,衣柜正对着门,他不干开太大的缝,再过不久,他也许就要因为缺氧晕过去,更甚点,可能会在里面去见他太公。
鹤酒想象了一下这个画面,不由替屋主担心起来了,希望他别被自己吓到才好。
鹤酒也不想做这种事,都怪系统的任务。
莫名其妙被绑定一个系统,通过各种匪夷所思的渠道进去这个房子,躲在一个陌生人的家里。
鹤酒无力地把头靠在柜门上。
但只要等屋主去洗澡,他就可以走了,他就再也不用受系统的威胁了。
只要…
“啪嗒。”
鹤酒在黑暗里睁大眼睛。
屋主进来了!
纤长的睫毛用力眨了眨,漆黑的瞳仁凑近缝隙。
什么也没有,他什么也看不清,卧室里紧闭的窗帘明显干扰了他的夜视能力。
又是一道开关门的声音。
鹤酒这时已经面色因为缺氧而胀红了,他混沌的想:应该去洗澡了吧。
哪怕没有他也得出去了,不然留下一具这样大纪念品给屋主,他怕吓着人家。
柜门被一只苍白的手轻轻推开。
鹤酒无力地跪倒在柜子前,手往下探去准备撑着地板站起来,突然,他的手顿住了。
手下不是地板的冰凉,而是柔软的绒毛。
鹤酒面上的潮红逐渐褪去,眼睛茫然地看向黑暗。
之前柜门前是有毛绒拖鞋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