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吓得浑身发抖,拉着壮汉的衣角哭求:
“再宽限我们几天,我们一定想办法还钱!”
父亲蹲在地上,双手抓着头发,闷声道:
“我们真的没办法了……”
寸头壮汉的目光扫过屋里,最终落在听晚身上,眼神贪婪而露骨:
“这丫头长得标致,还是名牌大学的特招生,我侄子刚好没对象,还没结婚。只要你嫁过去,这 80 万债务一笔勾销,我再给你们家补 20 万彩礼,让你们吃香的喝辣的。”
听晚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母亲连忙拉着她的手,哭着道:
“晚晚,就当是救这个家,你弟弟还小,不能毁了他的人生啊!你嫁过去,以后就是享福,总比在外面吃苦强!”
父亲也抬起头,眼神里满是哀求:
“晚晚,我们实在没办法了,你就答应吧,算是爸妈求你了。”
弟弟听阳从房间里走出来,不仅没有丝毫愧疚,反而恶狠狠地说:
“姐,你本来就该帮家里,爸妈养你这么大,这点忙都不肯帮,你还有良心吗?”
听晚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家人,心一点点冷了下去。
她挣脱母亲的手,指尖微微颤抖,却语气平静而坚定:
“我不会嫁。这笔债不是我欠的,我没有义务用自己的人生来还。”
“你说什么?” 母亲不敢置信地看着她,
“你不嫁,我们家就完了!”
“完不完,是你们自己造成的,不是我。” 听晚的声音没有起伏,
“但我不会不管。给我三个月时间,我会凑齐 80 万还清债务。
从那以后,我们各自安好,你们的人生你们自己负责,我的人生,也由我自己做主。”
“三个月?你去哪里凑 80 万?” 听阳嗤笑一声,
“你一个穷学生,能有多少钱?别在这里说大话了!”
听晚没有理会他,只是看着父母:
“我说到做到。这三个月里,我会想办法赚钱,你们也别再想着用这种方式逃避债务。如果你们再逼我,我就立刻离开,从此再也不回这个家。”
她的眼神太过坚定,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父母被她震慑住了,一时说不出话来。
寸头壮汉沉吟片刻,道:
“好,我就给你三个月时间。三个月后如果还不上钱,不仅要拆房子,还要让你弟弟坐牢!” 说完,带着手下转身离开了。
屋里只剩下一片狼藉,母亲坐在地上嚎啕大哭,父亲依旧蹲在地上抽烟,听阳摔门回了房间。
听晚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切,没有哭,也没有难过,只有一种彻底的释然。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和这个家,就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她必须靠自己,还清这笔债务,挣脱原生家庭的枷锁,真正为自己而活。
当晚,听晚收拾了简单的行李,告诉父母自己要提前回 A 市,便连夜坐上了返回的火车。
火车开动时,她看着窗外渐渐远去的县城灯火,心里默念:
“再见了,我的过去。从现在起,我只为自己而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