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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此刻的养心殿后殿,孟静娴依旧在与胤禛对峙着。
自从被胤禛一路抱回养心殿,她就不吃不喝,整个人瘫坐在软榻上,眼神空洞。
“静儿,再不吃你会饿晕过去的。”
胤禛坐在她身旁,好言相劝道。
一旁的苏培盛被他打发去守门,额角的汗珠不断落下。
天知道他在发现胤禛早就觊觎上了果郡王福晋后有多震惊。
不过很快他便有些释怀了。
古往今来,这种荒唐事又不是第一次发生...他又只是个奴才,没法对皇帝的做派指手画脚。
只不过果郡王福晋是个不屈服的,都已经两天了,竟还没肯松口。
他暗暗想着,没忍住开始探听起殿内的动静。
孟静娴虚弱地靠在榻边,在听见胤禛的称呼时,眉头微不可察地皱起。
她冷冷道,“你没有资格这么唤我。”
偷听的苏培盛闻言面上浮现出一丝惊恐。
敢和当今皇帝这么说话,怕是命都不要了吧?
可结果,出乎他意料的,胤禛不仅没动怒,还软下了语气。
“朕现在是没资格...但以的后事,谁也说不清。”
孟静娴面上浮现出一丝疑惑,胤禛适时拱火道。
“朕承认你是允礼的嫡福晋,朕不该干下这等荒唐事...”
“可允礼他早已变了心,你又何苦守着他呢?”
闻言,孟静娴的目光投向他,眼中赤裸裸地写着两个字:不信。
胤禛也不急,缓缓道。
“浣碧,记得吗?”
孟静娴点点头,“皇上赐下的这么一桩姻缘,自然印象深刻。”
听她这么说,胤禛面上浮现出一丝尴尬的笑,但很快便被他掩盖了下去。
“哪是朕乱点鸳鸯谱,郎有情妾有意...恐是没人拦得住。”
“静儿你恐怕还不清楚,在那日万寿宴的晌午,十七弟早早就来了养心殿向朕求了这么一道恩典。”
“他字字恳切,朕也不好推脱。”
孟静娴的眸中闪过不解,“可我不曾听允礼提起过她。”
“你与他正是浓情蜜意的时候,十七弟又怎好贸然向你开口提出纳妾之事。”
胤禛一步步掩盖事实,逐渐将事情的本质变成了果郡王的三心二意。
孟静娴自然是不相信他这套说辞的,可谁让胤禛是皇帝,便是胡诌的,她不信也得信。
她的美眸恰到好处地流下一滴清泪,一副我见犹怜之姿。
胤禛本就对孟静娴魂牵梦绕,见美人落泪,忍不住半拥住她,低声安慰道。
“别为他伤心...朕会难受的。”
孟静娴顺势晕倒在他怀中,似乎是悲伤过度。
“苏培盛,传太医!”
胤禛紧紧地搂着孟静娴,眉眼间尽是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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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的果郡王王府,早已闹成了一团。
允礼本来就因为胤禛明里暗里的警告感到烦闷,一回到王府就打算去后院寻孟静娴,却被巧莹拦住了去路。
巧莹私下里早就得了胤禛的授意,让她尽可能拖住允礼。
她看着手中的香粉,没带丝毫犹豫撒在了允礼面上。
因为她动作迅速,二人的距离又极其的近,并没有人发现什么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