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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他不会让!
随元青暗暗想着,不过是一个女人,大哥定不会为此和他闹翻。
怎么想,他心口的郁结都散了些,嘴角微微上扬,薄唇贴近少女的耳畔。
“本世子说到做到...”
话音刚落,大门便被猛地推开。
随元青眼神不悦地划过门口,石越连忙跪下。
“世子,不好了!武安侯平了兵乱,本该立刻回京的,却不知为何,又转道往霁州这边的方向来了!”
他的声音粗厚,又夹杂着几分急促,却没让随元青感到半分危机感。
随元青捏了捏温姒的手指,漫不经心道。
“他来就来,与我何干?”
“别忘了...我现在可是魏宣。”
石越顿时领会到了他的用意,连忙退出了寝屋。
随元青依旧自如地搂着温姒,只不过在他没看见的地方,少女的眼中浮现出欣喜之色。
阿征...你终于来了。
似乎是感应到了温姒略带激动的颤抖,随元青只当她是害怕,捏了捏她软软的颊边肉,安慰道。
“别怕,有我在...谁也伤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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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家军有一百余人精锐,此刻刚行兵至霁州边城,因着刚打完一场胜仗,不少人都是累的,便在一块荒地驻扎了临时营帐。
主帐内,谢征正端坐在上位,听着下属禀报的战情,他揉了揉眉心,只感觉身心俱疲。
就在这时,帐外传来一阵焦急的男声。
“九衡!不好了!”
公孙鄞直直闯入营帐,往日里一向淡然的面色在此刻却难掩慌张。
就在刚刚,他接到了来自下属飞鸽传书的字条,上面赫然写着:温姑娘丢了,是长信王世子干的。
刚看到这句话的时候,他先是一阵心慌,随即演变为了对温姒的担忧。
长信王世子随元青,从小性格暴戾,看起来玩世不恭,实际上却是个疯子。
温姒此刻在他身边,何尝不是处于危难之中。
甚至随元青可能因为温姒的身份——谢征的未婚妻,来为难她。
公孙鄞不知道的事,从始至终,随元青压根就没有想要伤害温姒的想法。
纵使查清楚了她的底细,他也不会伤她半毫。
随元青想做的,一直是拥有温姒。
于是,在接到这封秘密字条后,他几乎没带丝毫犹豫地去找了谢征。
明面上,谢征是温姒的未婚夫...他比他更有资格去拯救她。
谢征看着面上难掩慌乱的公孙鄞,不禁皱起了眉。
第六感告诉他,可能出大事了。
“阿姒她在回去的途中被随元青那伙人掳走了!”
谢征猛地站起身,“什么?”
许是太过慌乱,谢征并没有注意到公孙鄞亲密的称呼。
几乎是条件反射,谢征提着剑就要出帐,一副想要立马闪现到随元青身边、活剐了他的模样。
谢五连忙拉住自家主子。
“侯爷不可!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本侯的女人被人掳走了...又要如何从长计议?”
谢征眼底还带着未散去的怒火,他眼眶通红,泪珠在眼眶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