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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生辰当天,孟静娴便装作染了风寒,并且以怕过了病气给太后为由告假了寿宴。
实际上她只是想避免任何与胤禛见面的场合。
席上,胤禛下意识望允礼的位置看去,结果却令他大失所望
朝思暮想的人没出现,他自然也是兴致寥寥。
不知是什么在作祟,他还是开口问了允礼。
“十七弟,你家福晋怎么没来?”
闻言,允礼放下酒杯,回话道,“福晋她染了风寒,怕过了病气给大家,便在凝晖堂中休养。”
听见孟静娴染了风寒,胤禛难掩关心,但思及众人皆在,也不好表现的太过异常,只能强行冷静下来。
“染了风寒虽不是大事,但也难免会难受许久...”
“这样吧,朕让温太医去亲自照料你家福晋,如何?”
允礼对于温实初早有耳闻。
这时候的他已经靠着自身高超的医术以及甄嬛举荐成了皇帝的心腹太医。
让他去照顾孟静娴,实在是恩典。
想到这里,允礼很快起身,行以长揖之礼,“臣弟多谢皇兄关怀!”
其他人也权当胤禛是看重允礼这个弟弟才会爱屋及乌。
实际上,胤禛此刻已彻底没了想要待在这里的兴致。
忽然间,他的脑海中浮现出孟静娴白嫩的脖颈和上面的红痕。
那一刻,他的心中只剩下了妒忌。
想起前些天自己为了离间二人特意给的恩典...此时不说,更待何时?
于是,在酒过半巡之时,他不经意间开口。
“十七弟啊...你既已成了亲,娶了嫡福晋,也该纳些房中人了。”
此言一出,懵的是允礼。
欣喜的则是浣碧了。
“你瞧着莞嫔身边的浣碧如何?”
刚说完,他也不等允礼回复,自顾自道。
“朕觉得她不错...不如便赐了她给你做个侍妾?”
胤禛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商量,实际上却不容拒绝。
允礼心中是不愿意纳妾的,他当初既已认定了孟静娴,就没想过让二人之间再插入其他人。
“莞嫔身边的自是极好的。”
他委婉地拒绝道。
“只是...臣弟才刚成亲,现在就纳妾是不是有些操之过急了?”
话音刚落,胤禛就变了脸色,“哦?”
这下殿内彻底安静了下来。
皇恩不可拒,允礼最终还是无奈收下了浣碧。
胤禛一时高兴,又将刚才宴席上跳舞的一个舞姬一并赐给了允礼。
“臣弟多谢皇兄...”
过了半炷香的功夫,天色渐暗,胤禛也觉得无趣,在太后走后便也散了宴席。
浣碧与那位舞姬跟随在允礼身后,面上尽是欣喜之色。
果郡王风流倜傥,又怜香惜玉,做他的妾自是极好的。
唯独允礼一直阴沉着脸色。
一直到凝晖堂的宫门前,他才回过神来。
“静儿...是我对不住你。”
他低声呢喃道。
身旁一直关注着他的浣碧自是听到了这句话。
但她并不泄气。
跟着甄嬛在宫中到如今,她也见识到了许多宫斗的手段。
自己虽比不上孟静娴那般天姿国色,却也生的别有一番姿色。
她坚信自己一定能在王府中熬出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