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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旨一下,允礼的心也算定了下来。
他看向胤禛的眼神里都充满了欣喜,“多谢皇兄!”
胤禛摆了摆手,“你这年岁早该娶妻了,如今你既已有了心上人,那朕便也做个顺水人情。”
“皇上说的没错,还记得皇上这个年岁时,府中已经有了侧福晋格格若干了。”
苏培盛此言一出,无论是胤禛还是允礼都笑出了声。
不过想起皇帝赐下的圣旨,这下允礼倒是有心恭维他了,“皇兄一向是福泽深厚之人,臣弟那时倒是羡慕皇兄的紧啊!”
胤禛闻言又哈哈大笑起来,“老十七你倒是越发爱打趣朕了。”
养心殿内氛围融恰,国公府却又是一番情景。
圣旨是晌午刚下的,等到宣旨太监出宫宣读旨意之时已临近黄昏。
待国公府上下都领了旨意后,每个人的反应都各不相同。
清儿见自家小姐得偿所愿自是欣喜万分,孟静娴的嘴角也挂着一抹浅笑,国公夫人也是一脸欣慰地看向自家女儿。
唯独沛国公,在送走宣旨太监后一脸愁容。
在屏退了下人之后,正厅独独剩下她们一家三口。
国公夫人拉着孟静娴的手,先是欣慰,而后又是不舍,“静娴啊,你是为娘的心头肉,此番进了王府定要好好照顾自己啊。”
煽情的气氛一起,孟静娴的眼眶微红,一滴清泪由眸中落下,“娘亲,女儿明白的。”
沛国公面上的愁容也转为对女儿的不舍。
“静娴,父亲恭喜你得偿所愿。”
女儿的心思,他们为父为母的自然最为清楚。
为了果郡王尚能装病躲避选秀,可见自家女儿的痴心。
沛国公想了想,继续道,“果郡王于你是个良人,但...王府虽比不上紫禁城内凶险,却也有宅斗,以后的路,还得你自己走啊。”
国公夫人闻言推开沛国公,“尽说这些不吉利的话!”
“静娴,以后若真受了委屈...就来找母亲,母亲为你撑腰!”
孟静娴点点头,终是止不了泪水,潸然落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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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十六是个宜嫁娶的好日子。
吉时已至,艳阳高照,王府内挂满宫灯,红绸缠遍朱廊,大红囍字张贴在各处阁楼中。
笙箫鼓乐还在奏着,孟静娴端坐在八抬花轿中,凤冠霞帔,头上挂满各式点翠东珠,手中紧紧攥着有“鸳鸯戏水”样式的团扇,心下激动。
待到花轿落定于王府正门前,身穿大红吉服的果郡王亲自出来迎新妇进门。
允礼缓缓拉开轿帘,眉眼间是藏不住的温柔。
他亲自伸手扶孟静娴下轿,握着心上人的手,允礼越发激动。
接着便是跨火盆和礼官宣读婚礼吉言。
二人并肩而站,虽隔着一层盖头,却又都能感受到对方的喜悦。
“夫妻对拜!”
双方俯身的片刻,允礼低声道,“静娴,往后余生,我自会护你周全。”
“送入洞房!”
新娘被送入洞房,果郡王凝望着那道渐行渐远的倩影,心中似有无数细密的丝线缠绕。
他恨不得躲开婚宴上的应酬,好与自家娘子谈心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