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初升的太阳将窗帘外的世界染成金黄，阳光透过帘间的缝隙，悄无声息地落在马嘉祺的左眼上。

许是感觉到外界的光亮，他皱了皱眉头，想要伸个懒腰清醒一下。

刚想抬手，手却受着阻力。他愣了一下，试探着捏了捏。

同样是一只软软的骨节分明的手。

喔，十指相扣着，阻力能不大么？马嘉祺想着，瞬间彻底清醒过来。

昨天是他死皮赖脸要抓着人家手睡觉的，本来只是虚虚握着，怎么变得这样紧了？

完了完了，要是被误会了可怎么办？

“早啊，修马儿。”丁程鑫突然睁开眼睛，眼底清澈，毫无困意。他同样捏了捏对方的手。

“丁哥……我……我不是故意的。”马嘉祺窘迫地说，感觉脸又要烧起来。

丁程鑫瞧着他低着头又死死抓着他手不放的样子，疑惑得很：怎么新的一天才刚开始就能害羞成这样？这人是过敏体质吗？

自家弟弟很久没有给过他逗人的机会了，他怎么能错过此番良机呢？有意逗逗敏感的人，他拉了拉人家的手接着说：“我夜里睡得浅，就看了系统里的监控录像。你别说，不看不知道，你睡着后挺不安分的，诺。”

丁程鑫伸出食指，指着空白的墙面，顷刻间呈现出一幕有些暗沉的画面。

马嘉祺很快就认出了自己，他在被窝侧着身子，在画面加速的情况下一点点蹭到旁边人那儿。身子是消停了，那只手又开始动作，扒拉开并拢的五指，一点点把自己的指头塞进别人的指缝间。

“你喜欢十指相扣睡觉？”丁程鑫笑着看他。

小马这下连脸红都不及了，语速惊人：“不是，我从来没有这样牵过人的，可能是睡着了手随便乱动才这样的……我没有别的意思！”

“那……我们都是男的，我和兄弟们也经常这样，你为什么反应这么大呢？你很喜欢我?”

丁程鑫的目光直勾勾地看他，十分坦诚。

马嘉祺心脏跳得厉害，嘴比脑子快：“很喜欢……你人很好呀，昨天一直照顾我的情绪，我都看在眼里的，用心感受的。我是怕你嫌我打扰你休息了讨厌我，不喜欢我了……你生气了吗？”

小孩既视感。丁程鑫想起来以前帮老大照顾的那群孩子，幼稚或单纯，热情或寡言，但都没有眼前这个大朋友厉害，这么容易担心害羞哭鼻子。

看着那紧张又委屈的神情，他有些无奈：“放心放心，逗你的啦。你丁哥我心大得很，不用太拘束，有话直说有事直接做，也不用怕冒犯。和他们几个也是。朋友就是互相冒犯互相麻烦的啦。”

他用空着的手拍拍他蓬松的头发：“再说了，我们都很喜欢你。你不会无聊的。”说不定以后还会嫌我们烦呢。

喜欢我。马嘉祺的心有些触动。

“那我以后，还可以和你十指紧扣睡觉吗？”有点不妥，他补了句，“昨晚睡眠质量非常好。”

怎么感觉哪里怪怪的？不过丁程鑫没有多想，豪爽地点头：“当然。也欢迎你和其他几个哥们十指紧扣睡哈。”

“不要。”马嘉祺坚定拒绝。

“为啥?”

“举例，如果和张真源十指紧扣睡，我怕是没法活着醒来了。”

阳光下竖起一个大拇指。

“丁哥，开门呀！我是你最爱的小贺呀，快放我进来吧！”

“小祺小鑫乖乖，把门开开，快点儿开开，我要进来～”

“亲爱的马哥，我好饿呀，不要不管贺某人的死活吧！”

“再不来开门，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哼哼。”

贺峻霖站在门外十几分钟，漫长的等待使他十分心寒。

他清了清嗓子，悲恸道；“苍天呐大地啊！光天化日之下，人机强占良家妇男，竟是一夜折磨，害得我马哥下不来床为我做早餐给我开门啊！这究竟是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吱呀，门开了。

“大白天喊什么呢。”马嘉祺打着哈欠。什么网络小说梗概。

贺峻霖见他两颊充血，双眼泛红，忍不住遐想万分，小声嘀咕道：“哇塞，丁哥这么厉害……不过马哥你居然还下得来床哇！腰不错嘛。我丁哥呢？”

马嘉祺听出一丝不对劲，狠狠锤了他手臂一拳。

“胡说什么呢，”在贺峻霖的吃痛声中，他扬扬头，故作得意微笑起来，“下不来床的是丁儿。”

什么！贺峻霖瞳孔地震。我们丁程鑫仪表堂堂、气质不凡的男子汉，居然要成为妻子般的丈夫了？不可思议！还有为什么大早上你一副被人欺负过的模样呢？

“怎么了？你不信？要不我带你去卧室看看？”马嘉祺热情招呼。

贺峻霖汗流浃背。就问谁赶打扰夫夫的二人世界啊！不过这进度是坐了火箭吧这么迅速！

一股电流声响起。“马嘉茄！贺峻霖！你们当我聋了吗啊？”丁程鑫的声音通过广播响彻全屋，“好你个小贺，一脑子黄色废料只会耍嘴炮，给我面壁思过去！修马儿，你去做早饭，要是不好吃的话……”

两人汗毛立起。

“保证完成任务！”“丁哥再见！”两人瞬间没了影儿。

胡闹过后，几个人陆陆续续起床，来这儿安分蹭了顿早餐。大家坐在马嘉祺家的餐桌喝着豆浆，吃着馒头和鸡蛋。

“要是有点辣椒酱就好了。”刘耀文大口吃着。

“好吃好吃好吃好吃！”宋亚轩鼓着腮帮子，嚼着嘴里的馒头。一只偏深褐色的大手赶紧轻轻拍着他的背，就怕他噎到自己。

严浩翔耐心地剥好一个光滑圆润的鸡蛋，接着边放进贺峻霖的盘子里，收到一份感激的眼神。

“如果你们以后需要和丁哥出去玩，记得把我带上哈。”马嘉祺慢条斯理地在餐盘上敲鸡蛋。

沉默是今早的小餐厅。

“你们几个咋啦？”马嘉祺看看左，看看右，对着那五双或茫然或震惊或兴奋的眼睛，感到莫名其妙。

“咳咳，”丁程鑫狠狠清了清嗓子，“以后我要出门必须要在AI系统的主人附近10米范围内。”

“哦～”小贺拉长了声音，脸上露出难以描述的诡异笑容。

我靠我靠！丁哥嘴里的“主人”！老大我好像磕到真的啦！

马嘉祺表示自己从未见过这么奇怪的表情，好新鲜呐。

他又看看一旁的严浩翔，这个人一直朝着贺峻霖看。他合理怀疑严浩翔在犯花痴。

……哇哦，严浩翔对着贺峻霖犯花痴，是我想的那样么。

似有所感，严浩翔微微转了下头，和他对上视线。他笑了笑。

马嘉祺瞬间明白了些什么。他一愣，勉强弯弯嘴角。

以前他读了很多爷爷留下的书，听说那个年代，网上的写作者非常多，各种文章应有尽有。他看过几部小说，有些是异性恋，有些是同性之间的爱情。

他很羡慕，那些作品里，不论是男女，男男，女女，或是其他的情感，这些人都敢爱敢恨，不惧现实，不畏他人的看法和眼光，只遵从自己的内心，尊重爱人，彼此陪伴。

爱情是什么样的？他不太明白。

不过严浩翔的眼神，让他想起来那些小说里的男主角了。

餐桌上的暗流涌动并不能影响干饭人的进食。张真源专注地咕噜咕噜喝着豆浆，又夹着昨日的剩菜大口吃馒头。

“张哥，你今天是要去打仗吗？”宋亚轩忍不住嘲道。

“你还真别说，张哥今天要去杀病毒呢。”刘耀文已经吃好了，靠在椅背伸着懒腰。

“杀病毒？”马嘉祺问。

“嗯，最近研究所被黑客植入了些病毒，今天是派我和丁哥去现场清理。不过……现在丁哥这个情况还真有些不方便。”

“唉，别提了，”丁程鑫摆摆手，“这个病毒有点厉害，资历不够的人都对付不过来，真是杀不完，我好想养老啊。”

“谁说不是呢。”贺峻霖收了碗筷，趴在桌子上哀嚎。“我已经梦到自己退休后天天在外面玩了。”

“你们也会退休？”马嘉祺有些惊讶。

“机器人也有最佳工作期的，”丁程鑫解释道，“再过个三四十年，我们也磨损差不多了，到时候也早就有新的机器人被研发出来，咱们这些老家伙肯定就被淘汰咯。”

“那人类会……那你们到时候怎么办？”心脏像突然被攥住了。

“该吃吃该喝喝，等着哪一天彻底残废没办法运行了，和这个世界say goodbye咯。”

听起来，和人类的一生很相似啊。

“我还以为，机器人可以比人类存在得更久呢。”马嘉祺突然觉得情绪低落起来，心里空落落的。

原本他想，当自己与世长辞后，还有这些新认识的人机朋友会记着他，他有归处。

倘若大家差不多时间离开，到时候什么都不复存在了吧。

他皱着眉头，丝毫没察觉自己正一下又一下地戳着盘子里没吃完的馒头。早就凉透了，硬邦邦的。

手被温热的手掌按住了，动弹不得。

对哟，机器人也是有温度的呀。昨晚我也握着的。

丁程鑫凑近，歪着头看他：“你不高兴了。”

心脏一滞。“我……”

“你想我们一直留在世上，记着你。”丁程鑫用只有两个人听得到的音量说着。

“……”马嘉祺败下阵来，点点头。

“唉呀，大家来世上不就是体验生活吗，”丁程鑫弯起狐狸眼，“出去玩要回家，来世间存在几十年当然也要回归死亡或者离开啦。记住快乐的时光就好啦，也不枉此生。看开点儿嘛，嘉祺。”

嘉祺。第一次有人这样叫他。

无措感被人稳稳地接住，一颗被温声细语捂热的心脏狂跳不已。

面前的人离得很近，淡淡的独特味道若有若无地飘进鼻腔，勾起心里的涟漪。

他唯独庆幸自己这次没有烧脸颊，却不知道在其他五个人眼里，耳朵红得要滴血。

“马哥呀，我突然发现一个问题，”严浩翔开口，“你似乎很关心一些哲学问题呢。”

“那不如我拜你为哲学大师吧，以后我们多聊聊天探讨探讨呀。”他一本正经地说。

马嘉祺看看他眼底的笑意，了然于心。“好呀。”他猜严浩翔要和他聊的，不止这些。

“其实，你们没有发现吗？”宋亚轩站起身，六个人都抬头看向他。

“我们一忙起来就会犯困，犯困了就想睡觉，睡觉会闭上眼睛，陷入黑暗，忘却烦恼。我们都喜欢睡觉。”

“而死亡也差不多，闭上双眼，失去意识，忘却一切，心脏停止了跳动，机体终止了运行。只不过不同的是，在这个世界，我们不会再睁开眼睛了。但是你能说得准，这个世界外还有没有别的世界供我们存在呢？我们的意识又是否会以别的形态留在这个世界呢？这都不得而知。只有真正经历离世，才能知道真相。”

“所以，死亡也是寻找真相的过程，不需要畏惧呢。顺其自然就好啦。对吧？”宋亚轩微笑着，来回看了看其他几个人。

严浩翔鼓起掌来：“不愧是哲学带师。”

张真源捧起场来：“亚轩儿真棒。”

贺峻霖点起赞来：“六。”

刘耀文喝起彩来：“小宋老师说得好。”

马嘉祺称起奇来：“哇哦，好有道理，我被说服了。”

丁程鑫满起意来：“组织就需要你这样的人才，大哥我甚是欣慰。”

上午，阳光正好，空旷的大道上三个人一起走着。

一个人在前面，大步流星地走着，目光坚定地直视前方。

另外两个人并排走在后面，其中一人抓着另一个人的袖子。

马嘉祺也是没法。他生怕丁程鑫一不小心到处乱跑就超出10米范围，那就完了。

他的手死死抓着那块薄薄的袖角，不敢有片刻松懈。

感觉到阻力，丁程鑫只是理解地点点头，放任他抓着自己。毕竟他也觉得自己不太省心，保命要紧呐。

不过，这个袖子实在薄了点儿，感觉分分钟要被扯裂。

马嘉祺的手指偶尔会滑过他的手背，有点儿痒。真是的。

他有点儿难受，索性抬起手腕，握住了那只凉凉的手。

“怎……怎么了？”马嘉祺小心翼翼的声音夹在风中钻进耳朵。

“这样紧一点儿，不容易松开。”丁程鑫道。

“有道理，那我再握紧一点儿。”说着，那人的手像昨天晚上一样，钻进了指缝。两人十指相扣。

前面张真源的身影快要看不清了。

“张哥，你走这么快干嘛啊？”丁程鑫冲着前方大喊，拉着小马加速起来。

张真源也悄无声息地加快步伐：“我有点急着上厕所！”

你们两人是开了结界吗？气氛也太诡异了！头脑“简单”如张真源如是想。

和两人一起出门时，他刚要凑到丁哥旁边，就被一旁的马嘉祺冷冷扫了眼儿。

那眼神像一把匕首一样，能划开人的皮肤，渗出鲜红的血。

这还是我温和腼腆易害羞的小马吗？被夺舍了？张真源疑惑不已。

接着，他看到爱脸红的马某人一点点儿挪到丁程鑫身边，小声说要拉紧他免得出事，然后就见丁程鑫的衣袖到了他攥紧的五指中。

那两个人并排走，肩膀靠着肩膀，看着很和谐。只是你们两个什么时候这么熟了啊？张真源吐槽着。

这还没完。马嘉祺突然转头朝他看了一眼。张真源愣了愣，程序火速运转思考。那双眼里闪着得意，甚至还有点儿疯狂。

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我去！这是马嘉祺？还有，他干嘛这么看着我？

在前面吹了一路风，张真源一拍脑门。他悟了。

毕竟他天天和四个人机弟弟待在一起，早就习惯那些奇奇怪怪的眼神和气氛了。

不过还是不能轻易下结论。作为专攻理科的人机，他秉持着理科生科学求真、证据论证的精神，联网搜索了上千篇相关文章，最终在一秒内作出判断：哎哟呵，这里有个小伙子心动了。

他才不傻，做什么电灯泡照亮柔情蜜意准小情侣呢，当然要走快点儿，离得远远的，免得被马嘉祺拿眼神千刀万剐。

真是人不可貌相。张真源不禁感叹。看着多乖巧儿，就有多可怕。

“不是，张真源，”丁程鑫的声音非常遥远，“你在南辕北辙吗？研究所在这边啊！”

“啊？没啦？”刘耀文对着黑底片尾疑惑。

“不是，它讲了啥？两个小时诶。”贺峻霖撇撇嘴。

宋亚轩扫描了屏幕，脑中弹出的窗口，赫然是这部片子的百科。

“《无题》，全部是自由发挥的，想到什么拍什么，剧本都没有。”

“六。”严简意赅。

好心的马嘉祺临走前怕几个人机弟弟太无聊，找了个电影放。四个脑袋就这样紧紧凑在一起，靠着狭窄的沙发，老实又安分。

比昨天的炸厨房表现有进步。马某人老父亲似的感到欣慰。

四个毛茸茸的后脑勺看着都可爱了几分。

“要不我们给他们做顿饭？”严浩翔边说边起身，“昨天马哥丁哥太辛苦了，今天又出去忙，我们得分担一下呢。”

“等等！”旁边的贺峻霖手疾眼快拉住他，“你别想了，重点关注对象！丁哥嘱咐我，绝对不能让你再进厨房重地一步！”

严浩翔灰溜溜地坐回原位。

“你们不觉得，马哥这客厅，特……空吗？总觉得缺点什么。”宋亚轩窝在沙发里懒洋洋地说，他一只长胳膊勾着小贺的脖子，一条长腿搁在小刘的大腿上。

刘耀文来回扫了几眼：“行啊，我们给他布置装饰下呗。这下有活儿了！”

于是四个人分工，宋亚轩负责墙壁，贺峻霖主攻门窗，严浩翔和刘耀文则专注茶几沙发等家具。

室内一时寂静下来，四个人机在脑袋里快速翻阅搜索装饰房屋的相关资料，把有用的内容复制到任务栏上。

无人机送来各种装饰物，他们兴奋地拆开，着手布置起来。

“嗯……这个墙壁也太白了，得修饰下。”宋亚轩摩挲下巴认真道。

“好可爱的小狐狸！贴上贴上。”贺峻霖兴冲冲地跑到窗户旁。

严浩翔在厨房门口深情地望了一眼，转身和灰色的沙发面面相觑。

刘耀文看看餐桌，再看看说明图纸，二话不说把饭桌的桌面一把抬起来，和四个腿遥遥相望。

“耀文儿！你在做什么？”室内顿时响起带电的惊叫声。

咦？是丁哥说话？

“我们不在家，你们就拆家么？”话语变得急切小声，像是在避着什么人。

“太无聊，想给马哥一个小惊喜呢。”几个人赶紧解释。

“什么小惊喜，别是大惊吓吧。”丁程鑫无语道，“都不小了，知道你们有分寸，别像昨天那样捣乱了哈。不然人家小马会很伤心的。”

哟。人家小马。

丁程鑫什么时候有这样为他们说过话！我不是他最喜欢的弟弟了吗？哥几个愤愤不平地想。

“丁哥，怎么啦？有什么事吗？”马嘉祺温和的声音突然响起来。

丁程鑫立刻假笑：“没事啊哈哈。我看他们看完电影闲着没事干，让他们去睡觉了哈哈哈。”

“喔，那就好。你刚刚太辛苦，多休息会儿，我去给你倒点水。”电流声也无法掩盖嗓音的温文尔雅，像和煦的暖阳、拂过的清风、飘舞的柳絮、缓行的云朵。

好独特的嗓音。哥几个原本只记得昨天厨房里几近哀嚎的惨叫。

声音渐远，丁程鑫也没再开口，似乎是在发呆。

四人手上还忙着，心里却觉古怪。

这两个人和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可从来没有这么人模人样过。

怎么像被人强塞了一口狗粮？

To be continued.✧

🍆：你们一个个都在干沈蘑？（小马疑惑🤔）

🍊：我那不安分的弟弟啊……（扶额😓）

🌱：小宋老师小妙招：如果想知道自己在看什么影片，怎么办呢？听好咯，打开搜索软件，输入“我看的是什么影片”，如果答案五花八门，那么恭喜你，你不用再看这个电影了，因为你根本没在看。今日小课堂就到这里，大家拜拜（露齿笑😁）

💊：这个桌子一下就被我抬起来了（秀肌肉💪🏻）

🍕：难道我是腐眼看人基？（救救我🆘）

🧳：有的人情感雷达天赋点全点在别的人身上自己是一点没有（画圈⭕）

🔔：马丁幸福我来守护！（欢呼🤗）

Chapter3 是谁动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