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狭小安静,气氛沉得让人喘不过气。
杨博文偏头望着窗外,侧脸紧绷,全程一言不发。
温淮景耐心开口,语气温和,像是完全不懂他的别扭。
温淮景“今天怎么一直不说话?是不是训练太累了?”
杨博文抿紧唇瓣,肩膀绷得僵硬,依旧没有任何回应。
温淮景轻轻侧过身,声音放得更柔,继续装作不解。
温淮景“是不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你可以跟我说。”
杨博文终于缓缓转头,眼眶泛红,眼神委屈又执拗。
杨博文“你真的不知道吗?”
温淮景挑眉,语气平静,继续维持着不知情的模样。
温淮景“我该知道什么?”
杨博文喉结滚动,声音又哑又闷,带着一整天的委屈。
杨博文“你戴了张函瑞的名牌,还跟他笑,跟他说话。”
杨博文“我看着很难受,非常难受。”
温淮景轻轻叹气,刻意拉开距离,语气带着疏离。
温淮景“博文,我只是你的老师,也是你的姐姐。”
温淮景“我对所有人都一样,你别多想。”
“姐姐”两个字狠狠扎进杨博文心里,让他瞬间红了眼。
他猛地抬眼,声音发颤,却带着破釜沉舟的坚定。
杨博文“我从来没有把你当成姐姐,从来没有。”
温淮景微微一怔,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杨博文呼吸乱颤,眼神滚烫,死死锁住她的身影。
杨博文“从六岁那年起,我对你就不只是弟弟对姐姐的感情。”
杨博文“我不想你对别人好,不想你戴别人的名牌,不想只做你的弟弟。”
不等温淮景开口,杨博文忽然倾身靠近,毫无预兆。
在狭小的车厢里,他低头,轻轻却莽撞地吻住了她。
一触即分,却让整个车厢的气息瞬间乱了。
温淮景猛地回神,瞳孔微缩,立刻偏过头拉开距离。
她抬手擦过唇角,脸色沉下,装作震惊又生气的模样。
温淮景“杨博文!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
杨博文在吻落的那一刻就已经慌了,浑身都在发僵。
他脸色发白,嘴唇颤抖,眼底全是后怕与慌乱。
杨博文“我……我……”
他张着嘴,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眼眶迅速泛红。
温淮景别过脸,声音冷硬,带着不容反驳的疏离。
温淮景“今晚的事,就当没有发生过。”
温淮景“我们双方都先冷静一段时间。”
杨博文的心瞬间沉入谷底,整个人蔫在座位上,不敢再说话。
车子一路沉默,直到楼下,他都没敢再看温淮景一眼。
推开车门的那一刻,他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车里。
从那天起,杨博文开始拼命躲避温淮景。
训练时站在最远的角落,不抬头,不靠近,不对视。
温淮景一看向他,他就立刻低头,假装专注训练。
温淮景一走近,他就立刻转身绕开,像一只受惊的小兽。
他怕她生气,怕她厌恶,怕她再也不愿理会自己。
曾经寸步不离黏着她的少年,如今连靠近都不敢。
满心都是慌乱、后悔,与藏不住的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