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桂源张函瑞……!
张桂源从床上惊醒,房间很暗,窗外雨声残响,潮湿的空气裹挟着泥土的气息渗入窗缝,床头闹钟的红光在黑暗中微弱闪烁,映照出他额角细密的冷汗
抬手打开床头的灯,张桂源靠在床头,昏黄的灯光微微映照在他布满倦意的脸上,抬手点燃一支烟,烟雾飘散萦绕在床头他和张函瑞的那张合照上,照片里两人笑得灿烂,仿佛从未被岁月与离别侵蚀过
张桂源侧过脸看着照片里的人出了神……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拉回了他的思绪,将烟在烟灰缸里捻灭,张桂源抬手接通了电话
张桂源“喂”
左奇函“张桂源,你猜我在清吧看见了谁”
张桂源“看见谁和我有关系?”
张桂源“你会去清吧…?”
左奇函“懒得和你解释,你自己看吧”
话音刚落,张桂源的手机就传来消息提示音,点开照片,张桂源的瞳孔明显收缩…
左奇函“喂?张桂源?你他妈还在听吗”
张桂源“张函瑞…”
左奇函“对啊,你要来吗”
张桂源os:他…想见我吗…
左奇函“说句话,来不来”
张桂源“不了,他不想见我”
左奇函“犟不死你”
电话被挂断,张桂源依旧看着左奇函发来的照片发愣,他瘦了…
……
杨博文什么时候回国的?
杨博文怎么不说一声
杨博文倚在吧台边,目光落在张函瑞身上,声音里透着几分被蒙在鼓里的抱怨
张函瑞才下飞机,东西放到酒店就来你这儿了
杨博文那我还真是受宠若惊啊
杨博文你这次回来要见张桂源吗
听到张桂源的名字,张函瑞摇晃酒杯的手明显地顿住一瞬,琥珀色的液体在杯壁上凝滞,他垂眸掩去眼中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指节微微泛白
杨博文他这三年出现在大众视野都是在商业酒会上
张函瑞的眼神暗了暗,眉间掠过一丝隐忍的痛楚,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狠狠攥住了心口
张函瑞他估计不想见我
杨博文你们两个要是有当年一半好说话
杨博文都不至于像现在这样
见张函瑞不说话,杨博文也不再说什么,只是端起酒杯将酒水饮尽,窗外夜色渐浓,屋内只剩杯盏轻碰桌面的余音
左奇函小杨梅
听到熟悉的声音,杨博文和张函瑞几乎同时回头,看到左奇函的那一刻,张函瑞其实有些恍惚,下意识地往他身后看去,却没有看到别人,仿佛那道声音本该携带着另一个人的影子一同出现
杨博文你怎么在这儿?
左奇函我不能在这儿吗
左奇函你怎么没告诉我你还开了家清吧
杨博文这儿没你玩的
左奇函这什么话,你不是在这儿吗
张函瑞站在一旁,耳畔是两人你来我往的调侃,他不觉地笑了笑
左奇函好久不见啊
张函瑞好久不见
左奇函我打电话叫过张桂源了
左奇函他说你不想见他
杨博文听到这话,差点当场翻个白眼晕过去,心里直骂这俩活宝真是没救了
杨博文你俩活该一对
杨博文锁死吧
“缺乏沟通是我们最大的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