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沈括的提醒,她立刻收敛了周身的气息,不再摆出防御的姿态。她看着棺中那个虽然苍白但眼神温柔的女子,心中那股紧绷的弦终于松了下来。她转头看向铁柱,轻声说道) “铁柱,你娘现在听得进人话了。问问她,当初究竟发生了什么?还有……怎么才能让她安息,让我们都能平安离开这里。”


(用力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和鼻涕,吸了吸鼻子,像是个受了委屈终于找到家长的孩子。他紧紧抓着棺材边缘,声音颤抖却充满了依恋) “娘……这位姐姐说,你能听见我说话。娘,你告诉柱子,当年到底是谁害了你?是不是……是不是村里那些人?”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旁边痛得龇牙咧嘴的张叔,又看了看林青衣和沈括) “娘,这几个哥哥姐姐是来帮我的。你要是心里苦,就跟柱子说,别吓他们了,咱们回家好不好?”

柳婆子:(目光从儿子脸上移开,扫过众人,最后停留在林青衣身上。她眼中的黑气彻底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透世事的悲悯。她轻轻叹了口气,那声音如同夜风拂过风铃) “回家……回不去了。但这口怨气,既然柱子求情,我也没必要再拉着你们陪葬。” (她缓缓抬起手,指尖在虚空中一点。只见一直钻在张叔腿里的那根红线竟乖乖地退了出来,化作一缕青烟消散。张叔顿时觉得腿上一轻,虽然伤口还在,但那股钻心的剧痛消失了。) “这守棺的契约,本就是用我的命换林家的运。如今林家后人就在眼前,这笔账,算是两清了。”

(见危机解除,连忙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衫,恭敬地对着棺材拱了拱手) “多谢柳前辈成全。既然误会已解,我们这就带铁柱离开,绝不再打扰前辈清修。” (说完,他拉了拉林青衣的衣袖,低声示意该撤了。)
(随着柳要子的手缓缓垂下,她的眼皮也开始变得沉重,仿佛刚才的清醒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 “柱子……好好活着……” 这是她留下的最后一句话。随后,楠木棺盖在无外力的情况下,伴随着沉闷的声响,缓缓合拢,将那份跨越生死的母爱重新封存。 四周的风停了,虫鸣声再次响起,一切归于平静。)

(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看着合上的棺材,心有余悸地拍着胸口) “哎哟……活过来了,活过来了……这地方邪性,咱们赶紧走吧,一刻也别多待!”

(对着棺材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额头都磕破了皮,但他浑然不觉。站起身时,他的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 “娘,儿子走了。以后每年的忌日,儿子都会来看你。”
(看着铁柱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她知道,这场惊心动魄的冒险虽然结束了,但对于铁柱来说,寻找身世真相的路才刚刚开始。她走上前,拍了拍铁柱的肩膀) “走吧,铁柱。天快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