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元景和徐敬甫采取双管齐下的策略,一面设计陷害林从兴,一面收买真正的何如非对付肖仲武。
日光明媚,微风习习,陆元景休沐,与徐敬甫同乘马车赶去玉华寺。
一个病病歪歪的何如非不足为惧,陆元景念及于此,没带孙宁一同前往,这无疑是给 国舅爷 的 茶水 嘉 点 廖、身 体 力 行 惩 罚 他 的 绝佳时机。
辰时六刻,一架马车停在路边,徐敬甫率先下来,继而站在车边伸出手。
何如非的父亲何元盛在此等候多时,眼见国舅爷掀起车帘,扶着徐相的手下车,不由得猜测起 他们 的 关系。
“带路吧,本相和国舅爷想见见真正的何如非。”徐敬甫的目光扫过何元盛,语气淡然。
何元盛点头应是,领着他们踏进寺门。
玉华寺分前院和后院,前院宝殿巍峨、有不少善男信女进香朝拜,后院借住着一批江湖游侠、行脚僧。
过了半炷香的功夫,何元盛带着徐敬甫跟陆元景穿过角门,来到一处僻静院落。
院子里有东、西两间禅房,陆元景正想问何如非住哪间,却看到一个年轻俊朗的负剑侠士从东侧禅房走出来。
那人的身材修长挺拔,白净英俊,陆元景的视线和他对上,不自觉唇角上扬。
侠士并未在意陆元景,移开目光快步离去。
“好一个腰细腿长的美男!”他感叹一句,轻声道,“佳品,想个法子把他收进府里。”
徐敬甫耳聪目明,将陆元景的言行瞧了个清楚,心中醋意翻涌,话语透着酸味:“国舅爷 色 心 大 起,想 纳 妾 室,需要 本相 这个 正房 给他 腾地方吗?”
“夫君别误会,我不敢 动 纳 妾 的 念头。此人的步伐沉稳有力,必然内力深厚,我想收他做护院。”
陆元景抓住徐敬甫的手臂晃了晃,紧接着又说:“孙宁精于医术、制 毒 本领高强,武艺平平,我早就想再招一个护卫。”
“小景,此话当真?”徐敬甫揽住陆元景的腰,手指 狠 狠 捏 了 一把,“骗夫君的后果很严重。”
“我哪敢骗你,做正事,咱们去见何如非。”陆元景朝他笑笑,转移话头。
何元盛在旁边安静听着,已然明白他们的关系,心底暗道:“国舅爷真够狠的,为帮太子拉拢徐相,竟将 自己 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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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房正中摆着蒲团,香案上供着十几盏长明灯,四周墙壁挂满经文。
何元盛推开房门,一阵浓郁酒气袭来,身着天蓝色锦袍的何如非倒在香案边,颓废不振。
“儿子,起来站好!徐相和国舅爷有事找你!”他三步并作两步跑过去,扶着何如非站起身。
何如非的嗓音里含着醉意,迷糊又疑惑地望着何元盛:“他们寻我作甚?”
“本相和国舅爷能助你成为真正的飞鸿将军,夺回属于你的荣誉。”徐敬甫的目光平静如水,嗓音却掷地有声,令人信服。
此话一出,何如非好似醒了酒,甩开何元盛的手,冲到徐敬甫和陆元景面前问:“你们需要我做什么?”
“为你治病的良药明日送到,尽快养好身体、勤加练武,听候本将和徐相的调遣。”陆元景把玩着手上的扳指,漫不经心的瞧着何如非。
何如非听完陆元景的话重重点头,像是重拾生活的希望。
“徐相,多谢您和国舅爷搭救犬子的性命!”何元盛俯身一拜,连声道谢。
趁着他和徐敬甫说话的功夫,陆元景将何如非拽到一边,轻声问道:“何大公子,东侧禅房住的是谁?”
“一个江湖游侠,叫柳不忘。”何如非的话语里透露着嫌弃,很看不起柳不忘这样的江湖人。
“柳不忘,名字很好听,他成亲没有?有什么喜好?”
言语未落,一只手拍在陆元景肩上,身后站着的徐敬甫似笑非笑:“国舅爷这么关心那个江湖人,看来是一见钟情!”
“寺里的住持是得道高僧,为夫请他为你我的定情信物开光、赐福,请吧夫人,随我去住持的禅房。”不等陆元景应答,徐敬甫拽着他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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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华寺住持捻动檀木佛珠,口中诵读经文,为徐敬甫送来的锦盒赐福,陆元景在禅房里坐等,觉得有些口渴。
徐敬甫的随行小厮离开一会,带回 一 包 耀 粉 洒 在 茶杯里。
“夫人口渴,我给你倒茶。”徐敬甫站起身,提着茶壶斟茶,将有问题的茶杯递给陆元景。
陆元景的注意力在住持身上,没留意随行小厮进门后的动向,接过徐敬甫递来的茶水大口喝下,即刻昏了过去。
徐敬甫抱起陆元景,给小厮扔下一句“等住持师父完成仪式,带着锦盒回府”,而后大步离去。
一盏茶的功夫后,陆元景在行驶的马车里醒来,他 双 手 被 缚 住,嘴 里 sai 着 玉 制 的 原 求,里头 装着 蜜糖 和 一些 耀 粉。
“唔,唔——!”
徐敬甫原本在专心翻佛经,闻声转身,笑望着他:“小景不听话,说谎骗夫君,应当受罚。乖乖 躺 着,等我看完这本佛经,陪你 好 好 玩。”
随着时间流逝,陆元景 越 发 不 适,奇 养 难 忍。
待马车到达相府门外, 徐敬甫搁下手里的佛经靠近陆元景。
“不 舒 服 对吗?想让为夫 帮忙 的 话,乖乖说声“请 夫君 吻 我”。”他 拉 动 红 绳,将 陆元景 嘴 里 的 原 求 拽 出 来,慢条斯理地说。
陆元景那双漂亮的杏眸泛着水光,急忙开口:“请 夫君 吻 我,快 吻 我!”
“好,如 你 所 愿。”徐敬甫 扯 开 陆元景 的 衣 带,重 重 吻 了 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