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日在高档餐厅将苏双双接回来后,这几天里,傅云时彻底沉溺在二人世界里。
本只打算推掉两三天工作陪她,到最后竟越推越久,足足陪了四五天,凡事都以她为先。
正午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落在主卧附带的小客厅里,暖得慵懒又温柔。
傅云时从身后轻轻环住苏双双,指尖刚一碰到她,呼吸便微不可察地沉了沉。
只要一碰着她,他心底的渴望便压不住地翻涌,只想将她紧紧拥在怀里。
苏双双往他怀里靠了靠,声音软甜:
“云时哥哥~”
这一声入耳,他心口酥麻,喉间发紧,只不动声色将人抱得更稳。
“怎么了?”
“没什么,就想叫叫你。”
他低笑一声,掌心的温度牢牢裹着她,每一寸触碰都带着压抑的滚烫。
傅云时打横抱起她,在小客厅的沙发上坐下,让她安稳窝在自己怀里。
苏双双依偎在他胸口,仰头看他:
“云时哥哥,我好想听听你小时候的事情。”
他指尖梳理着她的长发,低声慢语,可目光落在她脸上,心思早已乱了分寸。
只要抱着她,他便什么都不想顾,只想好好拥有她。
苏双双蹭了蹭他的衣襟,软声再唤:
“云时哥哥……”
这一声,彻底击溃他最后的克制。
傅云时低头,鼻尖抵着她的额头,声音哑得厉害:
“双双,我们已经结婚了。”
“你一直叫我云时哥哥,我很喜欢。”
“今天……叫我一声老公,好不好?”
苏双双脸颊瞬间烧得通红,羞怯地埋了埋脸,半晌才细声开口:
“……老公。”
这两个字一出,傅云时浑身一震,所有理智瞬间崩裂。
他吻落下来,滚烫而温柔。
呼吸交缠,带着压抑太久的渴。
他抬手,温柔褪去她的吊带裙,连同内里一并轻轻褪下。
苏双双浑身一颤,羞得紧紧闭上眼,脸颊烫得厉害,下意识往他怀里缩。
这副羞怯无措的模样落入眼底,傅云时眸色愈加深暗,呼吸更是沉了几分,只更小心地护着她。
她起初还能轻轻回应,渐渐地气息乱了,指尖一点点失力。
他体力过人,却始终收着劲儿,绵长而克制,处处顾着她的承受。
细碎的轻吟落在耳畔,她身子慢慢软下去,从勉强支撑,到最后彻底软成一汪水,只能无力攀着他,羞得连睁眼都不敢。
“再叫。”
“老公……”
这一声,让他再无保留。
他将她紧紧拥住,入骨地珍视,把所有滚烫的心意,都揉进这场漫长而温柔的温存里。
正午日光缱绻,暖意缠缠绵绵,
久到,仿佛要将两人彻底融成一体。
此刻,世间只有彼此。
傅云时这段时间推尽公务,日夜守着苏双双,两人朝夕相伴的每一幕,都被安插在身边的保姆一字不落地传给了辞沙。
之前那个试图勾引傅云时的保姆,早被他一眼看穿,直接赶了出去。
谁也没有想到,辞沙立刻又安插了一个新的进来,借着替补的名义,顺理成章地留在了两人身边。
每听闻一次他们温存相依的消息,辞沙便攥紧双拳,胸腔里翻涌的醋意与戾气几乎要将他吞噬。
他筹备已久,却始终按捺不动——他绝不能贸然行事,更不能让傅云时知道,带走苏双双的人是他。
他必须等。
等一个能把傅云时调离、让苏双双独自松懈的时机。
只有傅云时不在场,他才能把人彻底带走。
新保姆时刻盯着家中动静,半点不敢懈怠。
这天正午,机会终于到来。
一通提前安排好的紧急公事电话,逼得傅云时不得不外出一趟。
他临走前反复叮嘱苏双双,不许出门、不许靠近院门,等他回来。
可男人刚一离开,保姆便立刻轻声哄劝:
“少夫人,刚刚快递那边打电话来,说有个很重要的包裹,必须您本人亲自到门口签收一下,我一个人做不了主。”
苏双双本不想出去,可架不住保姆说得急切,又想着就在家门口,很快便回来。
她刚一走到别墅门口,还没反应过来,几道黑影便从两侧迅速围上。
她吓得刚要出声,嘴便被干净利落地捂住,一块柔软的黑布直接蒙上了她的双眼,一丝光亮都看不见。
全程,她没有看到任何一张脸,更不知道来人是谁。
辞沙自始至终没有现身,只在远处的车里冷眼看着这一切。
人被顺利带上车,驶离市区,一路往深山而去。
不知过了多久,车子停下。
苏双双被人扶着带进一栋空旷又安静的大别墅,直到被安置在沙发上,蒙眼的黑布才被取下。
入目是陌生至极的奢华装修,窗外群山环绕,隐蔽到极点。
这是辞沙母亲在世时便秘密购置的私宅,从未对外公开,是整个城市里最安全、也最无人知晓的藏身之处。
屋内只剩下她一个人,恐惧与不安一点点攥紧她的心。
而门外,辞沙隔着门板,听着里面细微的动静,心口一片冰凉。
他比谁都清楚,苏双双现在满心满眼都是傅云时,爱得浓烈又坚定,再也容不下第二个男人。
讲道理、等她回头、慢慢靠近……他已经彻底没有任何信心。
他别无选择。
辞沙抬手,对身后的人沉声道:
“把药拿来。”
那是他们私下研发的药剂,一针下去,便能抹去她所有过往记忆。
只有忘了傅云时,忘了曾经的一切,他才有资格,重新陪在她身边。
这是他最后,也是唯一的办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