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差归来,日子又回到了从前那般安稳甜蜜。
可没人知道,这平静之下,早已布下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早在许久之前,辞沙便在云时家中安插了一枚棋子——那个看起来温顺勤快的年轻保姆。
她的任务从一开始就很明确:
接近云时,伺机勾引,挑拨他与双双之间的关系。
只可惜,辞沙算准了一切,唯独没算准云时的心。
云时对双双用情至深,眼底心里再容不下第二个人。保姆几次三番试探、靠近、制造机会,都被他不动声色地避开,最后干脆将人调到外围,只负责庭院与公共区域。
这一切,保姆都一字不落地悄悄禀报给了辞沙。
得知两人如今愈发情深意笃,辞沙藏在暗处的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
他等不了了。
他要亲手,将他们彻底斩断。
这天夜里,风有些凉。
十点刚过,云时确实回过家。
他轻轻抱了抱双双,低声说公司还有点急事,要去书房处理一会儿,让她先去休息。
双双没有多想,温顺点头,看着他走进书房。
可她不知道,云时在书房只待了不到十分钟。
一通经过精心策划的紧急电话骤然打来,集团那边出了“重大突发状况”,言辞紧迫,由不得他不立刻赶回。
云时没有丝毫怀疑,拿起外套便匆匆出门,甚至没来得及跟双双细说。
他一走,藏在暗处的辞沙,便悄无声息地进入了书房。
灯,被调到极暗。
朦胧光影里,只看得清一个挺拔的背影,与云时极为相似。
而此刻,楼上卧室里,双双忽然觉得一阵莫名的晕眩。
脑袋昏沉,视线微微发虚,浑身轻飘飘的使不上力气。
她没有多想,只当是近日太累,抑或是天气变化的缘故。
那杯临睡前保姆端来的温水,她毫无防备地喝下了。
迷药,悄无声息地发作。
没过多久,敲门声轻轻响起。
保姆站在门外,语气温顺又自然:
“夫人,先生在书房好像还没忙完,灯一直亮着,您要不要过去看看?”
双双扶着发烫的额头,迷迷糊糊地想起,云时确实说过要在书房处理事情。
她心头一软,担心他熬得太累。
“好。”
她撑着发软的腿,一步步朝书房走去。
走廊的灯被保姆刻意调得很暗,一路昏昏沉沉,像踩在棉花上。
推开书房门的那一刻,双双一眼便看到了那个背对着她、站在书桌前的身影。
肩线宽直,身形挺拔,连站姿都像极了云时。
“云时哥哥……”
她声音轻软,带着迷药带来的慵懒与沙哑,昏昏沉沉地走了过去。
灯光太暗,人影太像,她又晕得厉害,根本无从分辨。
在她靠近的那一瞬,辞沙没有回头。
他甚至刻意压低了声线,用一种与云时相似的低沉语气,轻轻“嗯”了一声。
就是这一声,彻底打消了双双最后一丝疑虑。
昏沉之中,她伸出发软的手臂,从身后轻轻抱住了他的腰,脸颊温顺地贴在他的背上,声音软糯发颤:
“别太累了……”
下一秒,书房的灯,骤然熄灭。
一片漆黑里,温热的呼吸骤然逼近。
双双被人轻轻一转,便落入一个带着冷冽气息的怀抱里。她浑身发软,意识模糊,只当是云时心疼她、抱紧她,便顺从地靠在他怀里,指尖微微攥着他的衣襟。
黑暗模糊了一切轮廓,也掩盖了所有真相。
她分不清气息的细微差别,听不出心跳节奏的不同,只凭着满心的依赖与信任,软倒在身前之人的怀中。
身前的人动作温柔得近乎蛊惑,指尖落在她发烫的脸颊,带着一种让她心慌意乱的轻颤。迷药让她无力抗拒,也让她失去了思考的力气,只能凭着本能,依赖着这个她认定是“云时哥哥”的人。
温柔的触碰层层覆下,带着压抑了多年的偏执与占有。
她软得像一汪水,在黑暗里无意识地轻喘,整个人都被牢牢圈在怀中,无处可逃。
这一夜,很长。
长到她分不清梦境与现实。
长到她永远不会知道,那个在黑暗里拥着她、占据她所有感官的人,
从来都不是她的云时哥哥。
而是辞沙。
那个蛰伏多年、步步为营,
既要夺她的人,也要夺云时一切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