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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艺3

我们的一切都是苦尽甘来

大屏黑了三秒之后出现了严浩翔哭了的片段,是的那个什么都不怕的小狮子,因为这三年的离开和他们和……贺峻霖的隔阂,哭了……当年被迫出国没哭,因为年龄小不能上台没哭的他哭了……

丁程鑫
丁程鑫

……这是真的吗,浩翔

严浩翔
严浩翔

……

导演组
导演组

是的,他当时哭了

出道马上七年,没看他哭过几次的他,不敢相信

导演组
导演组

不知道你们刚刚看没看仔细,在浩翔刚刚进屋的时候,坐下,小丁把手放在耀文腿上的时候,说,“他是零五年的,今年十四,你今年多少岁来着?”

导演组
导演组

严浩翔哽咽了一下哭了,因为他把口罩戴上了,所以你们应该是没看出来

时代少年团

……

时代少年团

台风少年蜕变之战·下一期续:藏在沉默里的重量

大屏并未就此熄灭,灯光依旧冷调,镜头顺着凌晨微亮的天色,继续往前推进。

考核结束后的沉默,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整个练习室笼罩。严浩翔依旧站在最角落,垂着肩,整个人陷在一种近乎窒息的自责里。他不敢去看队友,不敢去看导师,更不敢去看镜子里那个显得格格不入的自己。

他能感觉到周围落在他身上的目光,有好奇,有打量,有惋惜,也有不易察觉的疏离。那些目光轻飘飘的,却每一道都像针,扎得他浑身不自在。

他是后来者,是归队者,是空白了三年的人。

没有人有义务等他,更没有人有义务包容他的笨拙与脱节。

就在他几乎要把自己缩成一团时,身边再次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不是催促,不是指责,而是稳稳地停在了他的身侧。

是张真源。

张真源没有说任何场面话,也没有刻意去安慰什么,只是伸手,轻轻将严浩翔往自己身边带了半步。这一个小小的动作,在满室安静里显得格外明显,像是在无声地告诉所有人:他在,我护着。

严浩翔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随即,紧绷的脊背缓缓放松了一点点。

只有在张真源身边,他才不用时刻提着一颗心。

大屏里的镜头切到后台休息室。

少年们各自坐着,气氛压抑得可怕。初评级的结果像一块巨石压在每个人心头,淘汰的风险近在眼前,没有人能真正轻松。有人靠着墙闭目养神,有人反复翻看手机里的练习视频,有人默默揉着早已酸痛不堪的肌肉。

严浩翔选了最靠里、最不起眼的一个位置坐下。

他抱着膝盖,把脸埋在手臂间,安安静静的,像一只受了伤却不敢发出声音的小兽。

他不是不难过,不是不委屈。

只是他没有资格难过。

是他自己选择离开,又是他自己选择回来,这条路再难,他都只能咬着牙走下去。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刚才导师说的每一个字,都在他心里反复碾过。

“你脱节了。”

“你跟不上。”

“舞台不会等你。”

那些话锋利又直白,毫不留情地撕开他所有的伪装,让他不得不面对——三年的距离,真的太远了。远到他拼尽全力,也还是追不上曾经并肩的人。

不知过了多久,身边递过来一个温热的东西。

严浩翔抬头,看见张真源拿着一盒温温的牛奶,眼神安静又温柔。

“喝一点吧,”张真源的声音压得很低,只够两个人听见,“下午还要继续练,别垮掉。”

严浩翔接过牛奶,指尖触到温热的包装,眼眶猛地一热。他飞快低下头,用吸管狠狠戳开包装,大口大口地喝着,以此掩饰自己快要控制不住的情绪。

他不敢说话,一开口,声音就会抖。

张真源就坐在他旁边,安安静静陪着,不再多言。

少年人的陪伴从来都不需要轰轰烈烈,有时候,只是坐在一起,就足够撑过一段最难熬的时光。

大屏的画面再次一转,回到了当天下午的分组训练。

没有休息,没有缓冲,新一轮的任务立刻压了下来。每个人都在和时间赛跑,每个人都在和自己较劲。腰伤、腿伤、嗓子发炎、失眠焦虑……所有成年人都难以承受的疲惫,密密麻麻地压在这群还未成年的少年身上。

有人练到呕吐,吐完擦干净嘴继续回来跳。

有人膝盖积液,疼得站不稳,也要扶着镜子坚持走位。

有人熬夜练歌,声带受损,含着润喉片依旧一句一句地抠。

而严浩翔,是最拼命的那一个。

他怕拖小组后腿,怕辜负张真源的陪伴,更怕自己再一次失去站在这里的资格。别人练十遍,他就练二十遍、三十遍,直到动作彻底刻进肌肉记忆里,直到汗水顺着下颌线砸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镜头清晰地拍到,他的舞蹈鞋早已磨破,袜子渗着淡淡的红。

可他从头到尾,没有喊过一句疼。

休息间隙,有成员无意间提起过去的事,说到一半突然顿住,下意识看向严浩翔。空气瞬间尴尬地凝固,所有人都闭了嘴,气氛再次降到冰点。

严浩翔只是垂着眼,假装没有听见。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那三年的空白,像一道看不见的鸿沟,横在他和所有人之间。不是一句“回来了”就能填平,更不是短时间的努力就能跨越。

他能做的,只有沉默,只有努力,只有不打扰。

就在这时,张真源再次自然地走过来,往他身边一坐,顺手递过一张纸巾,语气平常地打断了那份尴尬:“浩翔,刚才那个走位我再跟你顺一遍,记住节奏点就好。”

一句话,轻轻巧巧,把所有的局促与不安全部挡了回去。

严浩翔抬头看向张真源,眼底第一次有了一点点微弱的光。

那是在无边黑暗里,唯一的一盏灯。

大屏里,天色再次暗了下来,又是一个通宵达旦的夜晚。

空旷的练习室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灯光昏黄,影子被拉得很长。

严浩翔终于撑不住,靠在墙上,声音轻得像叹息:“真源哥,我是不是……真的很麻烦?”

张真源摇头,很认真,很坚定:

“不麻烦。

一点都不麻烦。”

他顿了顿,看着严浩翔眼底藏不住的疲惫与恐慌,放软了声音:

“你不用逼自己立刻追上所有人,你只要慢慢来,我会一直陪着你。

我们是一起长大的,不管隔多久,我都在。”

严浩翔再也忍不住,猛地别过头,肩膀剧烈地颤抖。

他没有哭出声,只有压抑到极致的哽咽,在寂静的练习室里轻轻回荡。

所有的坚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所有的委屈、恐慌、不安、愧疚,在这句“我在”里,全部找到了出口。

大屏的镜头慢慢拉远。

窗外是浓得化不开的黑夜,窗内是两个互相依靠的少年。

没有掌声,没有光环,只有满身疲惫,和一颗不肯认输的心。

他们每个人都在咬牙撑着。

撑着不被淘汰,撑着不辜负梦想,撑着不让关心自己的人失望。

他们的少年时代,没有肆意玩耍的轻松,没有无忧无虑的快乐,只有数不清的练习、考核、压力、伤病,和一次次在崩溃边缘重新站起来的倔强。

大屏的光线渐渐变暗,最后定格在严浩翔微微泛红的眼角,和张真源稳稳搭在他肩上的手。

现实演播厅里,早已一片安静。

有人悄悄红了眼眶,有人轻轻低下了头,有人目光沉沉,像是又重新回到了那段压抑又难熬的日子。

严浩翔坐在原地,指尖死死扣着掌心,眼眶早已湿透。

身边的张真源没有犹豫,伸手轻轻握住了他的手,十指相扣,稳稳地,用力地,像是要把这几年所有缺失的陪伴,一次性全部补给他。

没有人说话。

可所有人都懂。

那段路有多难走,那些夜有多难熬,那些藏在沉默里的眼泪有多烫。

少年们的光鲜从不是凭空而来,每一步,都踩着荆棘,每一步,都带着不为人知的伤。

而最幸运的是,

总有人,在你最难的时候,

不问缘由,不问过往,

坚定地站在你身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