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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艺2

我们的一切都是苦尽甘来

我感觉上一期不够虐,所以又加了一章

正片开始

……

于洋
于洋

所以说你们之间分别了三年

严浩翔
严浩翔

对,因为,我爸逼我出国继承家产,我那时候我和我爸谈判,回重庆放手一搏,如果我能出道,那就不要想我出国这件事了,如果我没有出道,那就回家继承家产,或者去别的地方

他语言平静的像在说别人的事情

其实里面还有难言之隐,只不过没有到时间罢了

导演组
导演组

好了,现在看下一期

合

台风少年蜕变之战·下一期:迟归的飞鸟与未凉的灯

上一期大屏停留在严浩翔沉默推开练习室大门的那一秒,他没有说话,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站在门口,像一个贸然闯入别人世界的异乡人,指尖死死攥着背包肩带,指节泛白。

而此刻,灯光微暗,大屏直接切入下一期正片,没有过渡,没有缓冲,连一句温柔的旁白都没有,只有冰冷又真实的镜头,砸在所有人眼前。

画面最先出现的,是凌晨一点依旧灯火通明的练习室。

地板冰凉,镜子蒙着一层薄薄的雾气,墙角堆着喝空的矿泉水瓶、揉皱的纸巾、来不及吃完的面包,空气中弥漫着汗水与疲惫混合的味道。少年们的身影在镜子里重叠又散开,动作整齐却沉重,每一次落地都带着用力到极致的颤抖。

这是初评级舞台前最后的冲刺。

也是严浩翔归队后的第一场真正的考验。

镜头缓缓推进,人群里,他站在最边缘的位置。

没有人与他自然搭话,没有人与他眼神交汇,连走位都要反复确认,生怕一步错,便彻底融不进这支早已磨合默契的队伍。他比谁都努力,却也比谁都局促。他不敢抬头,不敢靠近,不敢发出多余的声响,像一株被风吹到陌生土壤的小草,拼命扎根,却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整个练习室里,唯一愿意主动走向他的人,只有张真源。

休息时,所有人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有人揉腰,有人按腿,有人低头沉默,只有严浩翔依旧站在镜子前,一遍又一遍重复着刚才没跟上的动作。膝盖狠狠撞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却像感觉不到疼一般,只是抿紧唇,眼神固执地盯着镜中的自己。

张真源默默起身,把自己还温热的水杯递到他面前。

没有多余的安慰,只是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

严浩翔猛地回神,抬头撞进张真源温和的目光里,那一瞬间,他紧绷了一整晚的肩线,几不可查地软了下去。他接过水杯,指尖微微发抖,却依旧没说一句话,只是低下头,长长的刘海遮住眼底翻涌的情绪。

他不是不想说,是不敢说。

不敢说自己跟不上,不敢说自己害怕,不敢说这三年的空白让他连站在这里都觉得心慌。

大屏里的时间飞速流逝,考核正式开始。

灯光刺眼,导师端坐,空气安静到能听见心跳声。

轮到严浩翔所在的小组上场时,镜头清晰捕捉到他微微颤抖的手腕。音乐响起,他努力跟上节奏,努力融入队形,努力把每一个动作做到标准,可太久没有共同训练的隔阂、过度紧张导致的僵硬、心底挥之不去的不安,还是在最关键的副歌部分露了怯。

一个微小的卡顿,一丝节奏的偏差,一点眼神的闪躲。

足够让严苛的导师,一针见血地指出所有不足。

“严浩翔,你的状态明显脱节。”

“整个队伍里,你是最不和谐的一个。”

“离开太久,不是理由,舞台不会等任何人。”

每一句话,都像冰锥,狠狠扎进心口。

镜头里,严浩翔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没有抬头,没有辩解,没有红着眼眶示弱,只是死死低着头,嘴唇抿成一条没有温度的直线。所有人都能看见他微微颤抖的肩膀,能看见他攥紧到骨节发白的拳头,能看见他拼命把所有委屈、酸涩、恐慌、愧疚,全都硬生生咽回喉咙里。

他不哭,不闹,不抱怨。

可越是这样,越让人心疼。

大屏幕前,现实里的众人呼吸一滞。

他们都记得那一天的压抑,记得那种被当众点出不足的无措,记得那种拼尽全力却依旧不够好的无力感。而严浩翔,比他们多了一层——迟归者的局促,异乡人的不安,以及对整个队伍的愧疚。

他怕自己拖累所有人。

怕自己成为那个多余的人。

怕这好不容易回来的机会,被自己亲手毁掉。

画面没有切走,依旧停留在他沉默的背影上。

直到一只手轻轻落在他的后背,一下,又一下,缓慢而坚定地拍着。

是张真源。

他没有说话,没有刻意安慰,只是站在严浩翔身侧,用最安静的方式,把自己所有的底气都分给了他。那是只有竹马之间才懂的默契——不用开口,我便知你所有委屈;不用拥抱,我便站在你身后,不让你一个人面对所有目光。

严浩翔的肩膀,终于轻轻颤了一下。

他依旧没哭,只是微微侧过头,靠近了张真源一点,像迷路的孩子,终于找到了可以依靠的角落。

深夜的练习室,人渐渐散去。

大部分少年都回了宿舍休息,只有两盏灯还亮着。

严浩翔没走,张真源也没走。

镜头安静地记录着一切。

张真源陪着他,一个动作一个动作地抠,一句歌词一句歌词地顺,耐心到极致,温柔到极致。累了,两人就靠在墙角坐着,沉默地分一块冷掉的面包;渴了,就共用一个水杯,不用客气,不用疏离。

没有煽情的对话,没有热烈的拥抱。

只有沉默的陪伴,和跨越三年时光也从未变淡的信任。

镜子里,两个少年的身影靠得很近。

严浩翔终于轻轻开口,声音低得几乎被空调风声盖过:“我好像……怎么追都追不上。”

张真源没有回头,只是伸手,轻轻握住了他的手。

掌心的温度,滚烫而安稳。

“没关系,我等你。”

就这五个字,让大屏里的严浩翔,猛地闭上了眼睛。

睫毛剧烈颤抖,眼泪终于没能忍住,无声地砸在手背上。

他没有哭出声,只是把脸埋得更深,把所有的压力、恐惧、孤单,在这一刻,全部卸给了身边唯一的依靠。

大屏的镜头慢慢拉远。

空旷的练习室,微弱的灯光,两个互相支撑的少年,以及窗外一片漆黑的夜。

没有鲜花,没有掌声,没有温柔的鼓励。

只有磨破的舞鞋,沙哑的嗓子,僵硬的腰肢,和无数个无人看见的、咬牙硬扛的夜晚。

这就是他们的少年时代。

不是镜头前光鲜亮丽的模样,不是舞台上闪闪发光的瞬间,而是藏在练习室角落里的疲惫,是藏在沉默里的委屈,是藏在坚持背后的,数不清的挣扎与不易。

严浩翔的不易,是迟归的惶恐,是融入的艰难,是拼命追赶却依旧害怕掉队的不安。

而他们所有人的不易,是小小年纪便背负着梦想的重量,是在最该无忧无虑的年纪,学会了隐忍、坚持、硬扛,学会了把眼泪咽进肚子里,把脆弱藏起来。

大屏缓缓暗下。

最后一幕,停留在清晨第一缕光,落在两个少年相握的手上。

现实演播厅里,一片寂静。

严浩翔垂着眼, long睫毛遮住泛红的眼眶,指尖下意识地,紧紧攥住了身边张真源的手。

张真源没有回头,只是用更大的力气,回握住他。

没有声音,却胜过千言万语。

原来最虐的从不是离别,

而是少年明明满身伤痕,却还要装作无坚不摧;

是明明心慌到极致,却只能沉默着拼命努力;

是时隔三年再重逢,只有在竹马身边,才敢露出一点点,不为人知的软弱。

他们走的每一步,都带着荆棘。

而那些无人知晓的苦,才是少年成长最真实的模样。

……

下一秒大屏黑了三秒之后出现了严浩翔哭了的片段,没错因为刚刚回来,和他们和……贺峻霖的隔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