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春忽略了她试探的语气。
“刚才左氏不是说了嘛,我们啊只不过是替傅家铺路的工具,那么祖母肯定希望我们洁身自好啊,那肯定会有人来看着我们啊。”
待春胡诌着,反正朝露也听不懂这些弯弯绕绕的。
傅家举办了一场诗会,大家也都知道了俞夫人已经同意把俞敬修的床铺移到了东边去,听说在下聘了已经。
那这场诗会也是给他们相看的罢了。
待春走在路上,正要去往诗会,结果被来人泼里了一身墨。
当看到阿森那张脸时,待春压下心里的烦躁,走到了里屋。
“朝露,你在门口守着”
朝露虽然有些不解,但还是走了。
待春打开窗户“有什么事情进来说。”
赵凌翻窗进来。
“你那妹妹可让我很难办啊。”
待春看着他这样子笑笑,因为傅庭芸贴了告示,说他骗了傅家一万两银。
“你可是骗了一整个傅家,我那几个叔辈提到你可是恨不能把筷子给摔了。”
傅家还以为泼天的富贵落到自己头上了呢,结果遇到了骗子。
“那姑娘再帮我一次,帮我筹集这一万两。”
赵凌坐在了一边“你那个妹妹倒是伶牙俐齿,已骗得三个字倒是害得我众叛亲离。”
待春叹了口气,让赵凌把匕首抵在自己脖子上,叫了朝露。
“怎么了小姐?”朝露推门而入,印入眼帘的就是赵凌,她吓得差点叫出声。
“没事朝露,他说要拿一万两银,你去筹集一下,不要声张。”
朝露颤颤巍巍的点点头,赶紧站起来去筹钱。
“今日是我妹妹与俞公子相看的诗会,你让阿森泼了我一身墨可是要赔我一身衣裳的。”
真是的,泼别的什么不好非要泼墨,你说他泼水的话晒干了还能穿,泼墨可就真的洗不掉了。
“唉,这小子说的,这样你就会回房换衣服了。”
此时待春已经换好了衣服“不过这样也好,我也不用去诗会了。”
待春就这换衣服的功夫,那边诗会早就开始了,而众人当然不会等她。
恰好她也不想去,这不,就有人到她房门口禀报了“小姐,老夫人特意允许你不用参加今日宴席,您便安心养病吧。”
待春应了一声,没再搭理
朝露这时拿了银票回来,待春先让她下去了。“哝,给你,诶对了你先去应个急,这是我私房钱你到时候可要还我。”
从这些天相处下来待春也能大概看出赵凌的人品,如果赵凌没有还她钱的话。
那就只能吃一堑长一智了。
赵凌拿着银票看了她一眼,翻窗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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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春正吃着茶等着傅庭芸回来。
结果来找她的不是傅庭芸而是傅老夫人身边的丫鬟。
“不好了八小姐,左公子说九小姐与他私定终生了。”
“什么!?”待春赶紧站起来往那跑。
等她进来时刚好看到左俊杰拿出傅庭芸的贴身衣物,傅庭芸哪里能认不出来这是自己的呢,吓得也踉跄了一下。
待春看着左俊杰,恨不能下一刻就将他千刀万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