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氏冷冷的看着她“我纠缠着不放?是你们欠我的!是傅家欠我的!”
傅庭芸探出头来对她说“大堂嫂,你也曾把我抱在膝头玩耍,可随着你性子逐渐乖僻便愈发恨我了,你的苦难并非我造成的,为何要盯着我不放。”
左氏不知道想起来什么,觉得有些落寞“漫漫长夜,十年青春换来的也只是傅家家风清正四个字,好在你们议亲时往你们那嫁妆单字上添上一笔。”
“哈哈哈,那我的婚事给你们的姻缘铺路,再拿你们的婚事给傅家老爷的官途铺路。”
“你以为祖母真心替你们筹谋吗?不过是哄骗你乖乖听话罢了。”
待春这次没有回话,因为她也明白,她们的祖母就是这样的。
傅庭芸还觉得是左氏来刺激自己的而已。
范雅客也走了过来,待春也只是与她点点头。
“别听她乱说,老夫人一向最疼爱你了,他就是想叫你听了心里难过。”
左氏觉得不公平“可惜就差那一点!都怪那个天杀的俞夫人,明明就差一点!凭什么你在枝头做玉兰!而我就只能在你脚下做花泥!”
左氏越想越生气便拿着簪子冲了出去,就在她簪子划下的时候范雅客替傅庭芸挡了下来。
“真是一条好狗啊,你这么帮她,但是她却没有帮你和傅庭茁作对!你还以为事事乖顺就好了,别做梦了!你只不过是在傅家眼里第二个左俊杰罢了!”
“就连你的父亲,堂堂大儒来傅家十来年也只不过是在她嫁妆单上的一笔。”
范雅客听了心头一惊,待春看向她,觉得有些奇怪。
一时之间待春想了很多,难不成范雅客喜欢傅庭茁?所以范雅客希望傅庭芸能帮范雅客,但是傅庭芸并没有。
为什么呢,确实也是因为范雅客的出身,或许没有帮她才是好的。
帮了她反而是会让祖母对范雅客感到反感。
待春护着傅庭芸,但傅庭芸却是被吓了一跳,她赶紧去查看范雅客的伤势,连忙问她“没事吧。”
范雅客懵懵的摇头。
在一众下人的簇拥下三人回到了傅庭芸的房间。
下人帮着范雅客擦药。
“大奶奶也真是的,她的弟弟是什么出生,还真当自己是主子啊敢高攀我们小姐。”
范雅客听到高攀二字就好像针扎在了自己身上。
“高攀……高攀……”
待春看范雅客一直盯着水仙,便起身走到傅庭芸身边。
果不其然,在傅庭芸出去之后范雅客果然走了,还抱走了一盆水仙。
傅庭芸感觉有些奇怪“人呢?”
待春好整以暇的喝了杯茶“庭芸,或许范雅客真的很在意刚才左氏说的呢。”
傅庭芸有些奇怪“怎么会呢姐姐,雅客与我关系最为要好怎么会因为左氏几句话就挑拨了呢?”
待春叹了口气对她说了一句“总之,你多多留意些,还有。”待春环顾了一下四周“手底下人也要看着些。”
待春回到了自己的院子,朝露跟着她一起走进来“小姐,你那是什么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