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见她如此激进也就只好说“那二两!”
待春听到是二两也就只好作罢。
“我会赎回来的,别卖了大叔。”
那人见她这样也就答应了,她签完字后就拿到了二两银子。
看着这又轻又重的二两银子待春微微叹气,不知不觉见就到了樊家。
樊长玉见她过来了很高兴“待春你去哪了?赵大叔说那个男的醒了,咱俩去看看吧。”樊长玉高兴的牵过待春的手,自然也就摸到了待春手里的银子,是一瞬樊长玉脸色就有些变了。
“这钱你哪里来的?”
樊长玉见待春不说话,又瞥见待春空空如也的头顶。
“你把你娘给你的簪子当了?那是你娘留给你唯一的东西了。”樊长玉有些急了,她知道那个簪子对待春来说很重要。
房间里的谢征听到之后眼眸暗了暗。
“没事,我们先进去吧。”待春摇了摇头,拉着樊长玉进了屋。
谢征果然已经醒了,他靠在床头,樊长玉见他醒了之后没再多说刚才的事。
“你醒了?还有哪些不舒服的地方吗?”
床上的谢征看着待春进来愣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待春将枕头立起让他靠着。
“多谢。”谢征简单回复。
待春摇了摇头“你叫什么名字啊?你家里人呢?”
谢征想到了什么摇了摇头“我叫言正,现在……孑然尔。”
待春点了点头,樊长玉没学过什么,也就听不懂孑然尔是什么意思。
“原来你家里人不姓言啊?那是,后爹?”
言正听后愣了一下,似是没理解她在说什么。
待春给她解释了一下“就是一个人的意思。”
樊长玉知道之后有些尴尬的点点头。
“这里是哪里?”谢征望向四处陌生的环境。
“这里是林安镇城西西固巷。”
听着待春的回答言正认真的记下。
“你这伤是赵大爷治的,衣服也是他换的,这宅子也是他的。”待春继续补充,言正不怎么说话,而她又见言正生的这般好看也就希望和他聊个几句,不过待春竟然觉得这言正长的有些熟悉。
就当是错觉了。
言正猛的一咳嗽,待春赶紧帮他拍了拍背,然后拍着拍着言正就咳出血了。
待春“……”
樊长玉“!!!”
刚进来的赵大叔“?!……”
赵大叔将樊长玉给赶了出去,然后对待春说“你这丫头,当时都说了你喂那么多会有淤血,现在咳出来就好了,唉真是服了你们了。”
待春有些不好意思的哈哈了两声。
“药?”言正并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嗯,就是当时你的血止不住我就拿止血散给你喝,但第一次不知道剂量就给你稍微倒多了一点。”待春越说越小声,言正看她这样心里一阵无语,有一次感叹,还好他命大。
或许是因为太虚弱了言正两眼一闭就晕过去了。
赵大叔和待春给他把了下脉搏,没事了才下楼。
“你这丫头下手没轻没重的。”
赵大叔微微摇了摇头,待春有些不好意思,但是两人下了楼之后有些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