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人因为在雪地里冻的太久了而脸色发白,待春见此起身打算给他换一下衣服。
谁料刚掀开被子就看到血不断翻涌而出。
“怎么流了这么多血,怎么办啊。”樊长玉看到之后有些着急。
待春交代她“你先按着,我去找止血的,等赵大叔要来不及了我先简单的止血。”待春说完之后立马跑开了,就留下宁娘和樊长玉捂着那个男人的伤口。
待春翻箱倒柜找到了止血的药粉,慌忙倒了一些在水里给他喂下去。
她遗传了自己的母亲,她的母亲也是一个大夫,再加上有赵大叔的栽培,让她治人也不在话下。
有的时候赵大叔不在村里人也会叫她治些小病,给她付诊金。
不过面对重伤成这样的她也是第一次见。
药都给他喂下去之后待春用纱布捂住他流血的伤口,小小的宁娘被樊长玉护着不再去看这血腥的场面。
赵大叔也赶了回来。
“诶呦,还好你止血及时,不过这剂量有些大了,他可能会有淤血,好了你们几个姑娘家的出去吧我来就好。”赵大叔耐心的和待春说,或许人都是喜欢聪明的人,待春学习他的药理知识一点就通,只不过实战很少罢了。
村里人也就只有遭到山匪才会受此重伤,而山匪歹毒,常常送到赵大叔这里时已经无力回天了。
想到这待春也不禁感叹这个男人竟然命这么硬!
等赵大叔处理好之后樊长玉和待春等也都回自家的院子了。
“这几个孩子还捡个受这么重的伤的人回答,自己都入不敷出了还捡男人。”赵大叔默默吐槽,他知几人心善,但心善的同时是看看自己有没有能力去“行使”心善。
赵大娘知道他的意思,撇了他一眼“那张脸呗。”
赵大爷对她的话很不能认同“去去去,长玉可能因为那张脸好看而把他背回来,但待春绝对不会。”
而实际上的待春还真是因为他的脸把他背回来的。
一个俊俏的小郎君躺在雪地里一看就不是山匪啊,而且待春觉得,应该救。
坐在房间里,樊长玉和宁娘已经进入熟睡之中了。
她摸索了一下自己的头,一个银簪孤零零的插在她头上,她又起身翻看了一下自己的存钱罐。
这几年的诊金虽然不少,补贴家用的也不少,剩下来的钱竟然也就只有几个铜板了。
她有些泄了气,沉默的看着银簪,她摸索着上面的纹路。
她将自己的长命锁取下,家里穷她的长命锁甚至是桃木做的,不值几个钱。
她下定了决心,手里捏着簪子就躺下了。
第二天一早,可能因为睡不着她起的格外早。捏着簪子就出了门。
她来到当铺,当铺的老板自然认识她,之前也因为家里穷陆续当过几样东西。
她将簪子递给老板“这个能值多少钱。”
即使递簪子的手有些微微颤抖,但是面上却是波澜不惊。
“一两银子。”
一听老板的回答待春有些急了。
“怎么可能呢!这个是纯银的,我爹买来时还花了三两银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