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练功房飘着淡淡的阳光味,地板被擦得发亮,把杆干净得能映出人影。林然横趴在垫子上,双腿被沈凛轻轻分开到最大,胯根贴着地面,整个人被固定成一个标准的趴胯姿势,一动也不能动。
踩胯是软开里最疼的一项,也是沈凛最常用来“惩罚”他不用心的项目。昨天练跳转时,他因为胯没开稳,重心晃了三次,沈凛没当场发火,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林然就知道,今天躲不过了。
“趴好,不准抬起来,也不准哭出声。”沈凛单膝跪在他身侧,语气平静道:“罚你踩胯五分钟,敢动就再加五分钟。”
林然把脸埋在臂弯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小委屈:“……知道了,老师。”
他真的怕踩胯,是那种刻到骨子里的害怕,每次踩胯都会被沈凛压到很深的地步,小孩久而久之就怕了。
沈凛体重不轻,力道又稳,一踩下去,胯根像是要被踩断,疼得他浑身冒冷汗。可他再怕,也只会乖乖趴好,腰往下沉,胯贴紧地面,不闹不躲,安安静静地等惩罚开始,乖得像只可怜的小狗。
沈凛的脚尖轻轻落在他的胯骨上,没有立刻用力:“腰沉,呼吸均匀,越紧张越疼。”
下一秒,力道缓缓落下。
“嗯……!”
剧痛瞬间从胯根炸开,像是有重物硬生生把韧带撕开,酸胀、刺痛、麻木一起涌上来,疼得林然浑身猛地一颤,指甲死死抠着垫子,指节泛白。眼泪瞬间涌满眼眶,却被他死死咬住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他太乖了。
乖到沈凛看着都心疼。
沈凛的脚稳稳踩在他胯上,力度控制得刚好——疼,却不会伤到他。他看着林然颤抖的肩膀,看着他憋得通红的耳尖,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嘴上却依旧严格:“不准抬胯,舞者的胯,是舞台的根,连这点疼都忍不了,以后怎么站在C位?”
林然在臂弯里用力点头,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却真的一动不动,哪怕疼得浑身发麻,也依旧保持着姿势。
他心里想的全是沈凛。
想他深夜帮自己改动作,想他记得自己爱吃桃子味的糖,想他每次罚完都会第一时间抱住自己哄,想他在外是高冷首席,在自己面前却会温柔到低声细语。
一想到这些,疼好像也能忍了。
沈凛看着他憋得发抖,终于忍不住,微微弯腰,从口袋里摸出一颗桃子味硬糖,剥开糖纸,轻轻凑到林然嘴边:“含着,甜的,就不疼了。”
林然微微张口,含住那颗糖。
甜味瞬间在嘴里散开,冲淡了一点喉咙里的哽咽。
他偷偷抬眼,看向沈凛,眼眶红红的,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兔子。沈凛的心瞬间化了,脚微微松了一点力道,声音放低,带着一点挑逗的温柔:
“怎么,一颗糖就哄好了?”
“这么好哄,以后被别人拐走怎么办?”
林然的脸一下子红了,含着糖,含糊不清地小声说:“不会……只跟你走。”
一句话,让沈凛整个人都软了。
他不再说话,只是稳稳地控制着力道,同时用手指轻轻顺着林然的头发,一下又一下,像安抚一只小猫。五分钟的时间,在平时漫长如世纪,今天却好像因为一颗糖、一下抚摸,变得快了很多。
“好了,起来。”
沈凛收回脚,立刻蹲下身,把林然轻轻抱起来。林然整个人软在他怀里,胯根还在疼,眼泪还挂在脸上,却含着那颗糖,小声喊:“哥……”
“我在。”沈冽低头吻掉他的泪,“不疼了不疼了,都结束了。”
他抱着林然坐到旁边的椅子上,让他跨坐在自己腿上,小心翼翼地揉着他的胯,动作轻得不能再轻。阳光落在两人身上,暖得不像话。
“早上给你煮了玉米排骨汤,温着呢,”沈凛下巴抵在他发顶,声音温柔,“炖得软软的,你一口就能啃下来。”
林然靠在他怀里,含着糖,点点头,小手紧紧抓着沈冽的衣服:“沈凛……”
“我在。”
“我一直都在。”
练功房里没有别人,只有他们彼此的呼吸和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