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秋,市一中的天台。
慕小晴把诊断书揉成纸团,任由风把它吹到段秋年脚边。她的校服后摆还留着被霸凌者踩出的黑印,手腕上的掐痕红得发紫。
“别跳。”
段秋年的声音像砂纸磨过生锈的铁管,哑得不成样子。他蹲下身,把自己那张轻症抑郁的诊断单也递了过去,指节上还带着被父亲家暴的淤青。
那天的风卷着梧桐叶,在天台打着旋儿。两个沉默的少年,在摇摇欲坠的边缘,握住了彼此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