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正式约会

周六的清晨，顾云舒醒得比平时上学还要早。

她站在镜子前，把头发梳了又梳，换了件干净柔软的米白色毛衣，对着镜子反复抿唇，脸颊一直泛着淡淡的红。

今天不是同桌，不是同班，不是顺路回家。

今天，是她和许念安的第一次正式约会。

手机轻轻震动，是许念安发来的消息：

【我在你小区楼下。】

顾云舒的心猛地一跳，抓起书包就往外跑，连电梯里都在偷偷整理衣角。推开单元门的那一刻，她一眼就看见了站在梧桐树下的人。

许念安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色外套，没穿校服，少了几分清冷，多了几分温柔。她手里拿着一杯热牛奶，看见顾云舒跑出来，眼底立刻漾开浅浅的笑意。

“慢点，不着急。”

她上前一步，自然而然地接过顾云舒肩上的书包，另一只手轻轻牵住她的手。

不是教室里桌下的偷偷触碰，不是放学路上的小心翼翼。

是光明正大、十指紧扣。

顾云舒的指尖微微一颤，却立刻用力回握，脸颊发烫，嘴角却压不住地往上扬。

“我们去哪里呀？”

“带你去个安静的地方。”许念安握紧她的手，慢慢往前走。

两人没有走热闹的大街，而是沿着河边的小路走。风很轻，阳光透过树叶洒在身上，暖得刚刚好。顾云舒偷偷侧头，看一眼许念安，再看一眼两人紧扣的手，心里甜得发飘。

她们先去了书店。

顾云舒站在书架前，认真地翻着一本散文集，许念安就站在她身边，不催也不闹，安静地陪着。她看见顾云舒看得入神，便悄悄拿出手机，拍下她垂眸的侧影。

没有打扰，只有陪伴。

结账时，许念安把她手里的书一起拿过去，轻声说：

“我送你。”

“可是今天约会——”

“我约的你，当然我来。”许念安低头看她，眼底带着笑意，“以后，所有约会都我来。”

顾云舒红着脸，乖乖点头，心里甜得一塌糊涂。

中午她们去了一家安静的小店，位置靠窗，能看见外面的云。许念安记得她所有的喜好，不吃葱姜，少辣，喜欢软一点的米饭，连她自己都没在意的小习惯，许念安全都记在心里。

顾云舒看着面前摆好的碗筷，忽然轻声说：“我以前从来没有想过，会有人对我这么好。”

许念安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她：

“以后会更好。”

“我会一直对你好。”

吃完饭，她们沿着河边慢慢散步。

顾云舒抱着刚买的书，手一直被许念安牵着，舍不得松开。

“念安。”

“嗯？”

“你是不是……很早就喜欢我了？”顾云舒小声问。

许念安侧头看她，阳光落在她的眼底，温柔得不像话：

“从你第一次借我笔的时候就开始了。”

“你那时候低着头，耳尖红红的，我就想，怎么会有这么让人心软的人。”

顾云舒捂住脸，羞得不行：“我还以为你那时候觉得我很奇怪。”

“不奇怪。”许念安轻轻捏了捏她的指尖，“是很让我心动。”

走到河边的长椅时，许念安停下脚步，拉着她坐下。

周围没有人，只有风与河水轻轻流动的声音。

许念安轻轻把顾云舒的手拢在掌心，捂得暖暖的。

“顾云舒，今天是我们第一次正式约会。”

“我想再跟你说一次。”

他微微俯身，目光温柔得能将人溺进去，声音轻而认真：

“我喜欢你，不是一时兴起，是深思熟虑。”

“不是将就，是只想是你。”

“不管是现在的校园，还是以后的远方，我都想牵着你一起走。”

顾云舒的眼眶微微发热，她主动往前挪了一点，轻轻靠在许念安的肩上。

“我也是。”

“我最喜欢你了。”

许念安抬手，轻轻揽住她的肩膀，让她靠得更安稳。

天空很蓝，云很轻，风很柔。

第一次正式约会，没有轰轰烈烈，只有细水长流的温柔。

顾云舒在心里悄悄念：

云舒有念，岁岁长安。

原来真正的约会，不是去哪里，而是身边的人是你。

只要是你，

晚风温柔，

岁月温柔，

我这一生，都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