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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头爬到正中时,院门才被轻轻推开。
家里静得只剩下蝉鸣,真真正正,只剩他们两人。
张泽禹一身粗布衣裳被汗浸得微微发潮,袖口挽得整齐,额前碎发黏在皮肤上,看上去还是那副干净温顺的模样,乖得挑不出一点错。
可一抬眼看见江小骨,那双总是温顺的眼睛里,立刻翻起藏了一整晚的暗浪。
他没先去喝水,没去擦汗,径直朝她走过来,步子很稳,一步一步,像早就算好了要走到她面前。

“嫂嫂。”
声音比平时低一点,哑一点,带着干完活的倦,却又藏着按捺了一整个上午的滚烫。
江小骨心口猛地一缩,指尖下意识攥紧了衣角。
她记得昨晚,他埋在她颈间,呼吸发烫,唇瓣轻轻擦过她肌肤时的触感,记得他最后克制着退开,哑着声说。

“我明天......再来找你。”
现在,他来了。
张泽禹在她面前站定,微微低下头,看上去像在撒娇,像在求疼惜。

“一上午都在想嫂嫂。”
他说得坦荡,又乖得不像话。

“砍柴的时候,总走神。”
江小骨喉间发紧,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觉得他每靠近一寸,她的呼吸就乱一分。
他便得寸进尺,又靠近半步,距离近得能闻到他身上草木混着少年体温的气息。

“昨晚没做完。”
做了吗🌚
他顿了顿,睫毛垂着,遮住眼底偏执的光,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字字戳心。

“我忍住了,今天不想再忍......嫂嫂。”
嫂嫂两个字被他含在舌尖,轻得发颤,却带着不容错辨的执拗。
江小骨手腕一颤,想抽回,却被他轻轻扣着,力道不大,却偏偏挣不脱。
她心跳得又急又乱,理智在耳边疯狂敲警钟,可身体却像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就我们两个人。”
他声音放得更柔,带着诱哄,却带着势在必得。

“靠近一点,好不好。”
“……”
风停了,日头正盛,院子里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
他微微倾身,先像昨晚那样,轻轻贴向她颈侧。
呼吸烫得人发颤,薄唇缓缓落在昨夜停住的地方,这一次没有立刻离开。
他轻轻吮了一下,轻得几乎看不见,却足够让她浑身一僵,背脊瞬间绷直。
“唔……”

江小骨下意识低喘了一声,头想偏开,却被他轻轻贴着,躲不开。
脸颊不受控制地发烫,连耳尖都红得彻底,又慌又乱,却偏偏生不出半点推开他的力气。

“我说话算话。”
他埋在她颈间低笑,声音又温软又危险。
下一瞬,他稍稍直起身,抬手极轻地扣住她的后颈,温柔的摩挲她的后颈,将她牢牢禁锢。
眉眼依旧干净无害,眼神却沉得吓人。
江小骨猛地抬眼,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目光里,那里面藏着的滚烫,让她心头狠狠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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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宝宝捏^^”



“宝宝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