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江小骨僵在原地,头皮发麻,心脏快要跳出来,脸上烫得能烧起来。
她自己都不敢相信,刚才那句话,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
“
”

而这一刻,旁边的左航:
原本淡定坐着的人,耳朵猛地一竖,整个人明显一顿。

“
”
他抬了抬眼,飞快又隐晦地扫了两人一眼,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

“【???】”

“【嫂嫂......在说什么??】”

“【这是嫂子该对小叔子说的话吗??】”

“【这家里都玩这么大的吗???】”
他现代灵魂是正经爱豆,这辈子没听过这种场面,虽然这辈子还没过完就到了这鬼地方。
此刻表面强装镇定,指尖都微微蜷起,假装在擦桌子,实则耳朵都竖得笔直,大气不敢喘。
对面的张极浑身猛地一绷。
男人的呼吸瞬间粗重,黑眸沉沉地锁着她,耳尖、脖颈都泛起热意,野气尽数化作压抑的烫。
他喉结狠狠滚了一圈,声音低哑得发涩,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

“……我知道了。”
他起身,扛起墙角的竹筐,肩背线条绷得紧实。
走到门口时,脚步顿了顿,没回头,只留下一道又哑又沉的承诺:

“我很快回来。”
门被轻轻合上。
屋内只剩江小骨和左航。
空气静得诡异。
江小骨尴尬得头皮发麻,脸上还要端着那副温柔端庄的嫂嫂模样,指尖都快掐进掌心。
左航没看她,也没看门口,只垂着眼,状似随意地摩挲着指尖,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可那悄悄泛红的耳根,却把他出卖得一干二净。
内心弹幕已经疯狂刷屏。

“【……原来乡下种田文,都这么开放的吗?】”

“【我特么这是穿到什么限制级现场了啊......】”
他不自然的轻咳了一声,声音平平淡淡,努力维持正常。

“……我去外面看看柴火。”
说完起身就走,脚步稳得一批,全程目不斜视,生怕再多一秒自己也要卷入这场剪不断理还乱的伦理大戏。
江小骨看着他淡定离开的背影,整个人都快裂了。
“【他肯定听到了啊啊啊啊啊。】”

“【我还怎么面对我的好大儿们啊啊啊啊啊啊啊系统我打死你!!】”

“【
】”

她不敢多留,匆匆回了屋,想把一早上的混乱理一理。
日头爬到正中时,院门才被轻轻推开。
家里静得只剩下蝉鸣,真真正正,只剩他们两人。
张泽禹一身粗布衣裳被汗浸得微微发潮,袖口挽得整齐,额前碎发黏在皮肤上,看上去还是那副干净温顺的模样,乖得挑不出一点错。
可一抬眼看见江小骨,那双总是温顺的眼睛里,立刻翻起藏了一整晚的暗浪。
他没先去喝水,没去擦汗,径直朝她走过来,步子很稳,一步一步,像早就算好了要走到她面前。

“嫂嫂。”
声音比平时低一点,哑一点,带着干完活的倦,却又藏着按捺了一整个上午的滚烫。
_

“抱歉宝宝我刚看到🙊”



“激情奉上一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