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

太和殿的闹剧尚未平息，太后的疯癫嘶吼还在殿中回荡，夏侯澹已率先打破僵局。

他将萧伊湄护在身后，玄色龙袍上还沾着些许未干的血点，帝王威压如潮水般席卷全场，压得满朝文武不敢喘息。

“够了！”

他一声厉喝，殿内瞬间死寂，连太后的嘶吼都戛然而止。夏侯澹目光如刀，扫过僵在原地的太后，又掠过那些面色各异的朝臣，声音冷得像冰：

“母后今日失态，想来是连日操劳琐事，心神不宁所致。来人，先送太后回宫静养，无朕旨意，任何人不得探视。”

不等太后反应，两名御前侍卫已快步上前，一左一右扶住她的胳膊。太后目眦欲裂，还想挣扎怒骂，却被侍卫用衣袖捂住了嘴，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声，被半扶半拽地带出了太和殿。她那一身雍容凤袍，此刻沾满了酒渍与尘土，哪里还有半分太后的威仪？

满朝文武噤若寒蝉，谁都明白，这“静养”二字，便是将太后明着休养、暗着监禁于深宫。夏侯泊站在一侧，垂眸敛去眼底的精光，心中了然——今日这一局，他们赢了。

夏侯澹的目光缓缓落回殿中，落在那具刺客的尸体上，语气沉凝：“此女行刺朕，污蔑贵妃，分明是有人暗中指使，意图颠覆我大夏江山。传朕旨意，将此女尸身悬于城门三日，以儆效尤。同时，着廷尉府严查此案，凡与此事有牵连者，无论皇亲国戚，一律严惩不贷！”

此言一出，那些与太后一党的老臣瞬间面如死灰。他们深知，夏侯澹这是要借题发挥，彻底清算太后的势力。

果然，夏侯澹紧接着开口，字字如刀：“即日起，太后宫中所有内侍、女官，一律交由内务府核查。凡曾依附太后、前朝后宫勾结，干预朝政者，即刻革职查办，其族中直系子弟，三代内永不录用。”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宗室席位，落在夏侯泊身上，语气稍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端王夏侯泊，忠君爱国，今日在殿中挺身而出，护驾有功。即日起，擢升为正二品京畿卫戍都统，统领京畿禁卫军，协理城防要务。”

夏侯泊心中一凛，随即躬身行礼，声音沉稳：“臣，遵旨。”

他明白，这是夏侯澹的制衡之术——既用他来稳定宗室，又将京畿兵权握在手中，彻底断绝了任何势力反扑的可能。而他，也终于从这场棋局中，拿到了自己想要的实职，从兵部的闲职摆设，一跃成为手握禁卫的实权人物。

萧伊湄站在夏侯澹身旁，看向大殿上的混乱，再看向朝臣命妇们面上的惊恐胆寒之色。他们在畏惧这个登基还没到两年的年轻帝王。

因为从太后被带出太和殿的那一刻起，大夏的朝堂格局便已彻底改写。夏侯澹全程参与这场刺杀闹剧，不仅她报仇雪恨，洗清了莫须有的“罪名”，往后这位帝王只待慢慢将太后，经营多年的势力连根拔起，把皇权牢牢攥在了自己手中。

宴席落幕，天色渐暗，宫灯次第亮起。

帝妃二人依偎着站在宫院中，月光如水般映照着永延宫巍峨的飞檐。夏侯澹抬手，握住萧伊湄的指尖，为了人设声音低沉，却带着藏不住的喜悦。

萧伊湄抬眸，同样眼含欣喜，盈盈水眸正撞进他深邃的深情眼里，内心软得一塌糊涂，展颜欢笑。

帝王的权衡之术，本该是他们二人在现代，只能从历史书上窥见一二的，如今这场中央集权的大戏，才刚刚开始。

并且，对他们而言，从今往后，拥有了真正的权力，便可以不用伪装本性，做回自己了。

***

彼时的长乐宫，依旧是被月光笼罩的庭院，石凳上坐着一个半夜不睡，悄悄从屋中跑出来的小黑影，无奈叹气，真是应了那句，举头望明月，低头思父母。

夏侯殷不语，只是一味的叹气，心里一清二楚，那对无良爹娘现在肯定想不起他了。自从宴会突发状况后，便被早得了母妃命令的乳母连拉带拽的带走了，其实以他的内力，想要不走直接把乳母点穴了就是，可是娘亲不让，没办法。

不过事后，再从暗卫口中知道宴席上的整个过程，也是长舒一口气，这一世他也是有爹娘疼爱，（虽然他这个爱的结晶是个电灯泡）家庭美满和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