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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宠妃

成何体统:陛下!贵妃靠下蛊鲨疯啦

永延宫的鎏金铜炉里燃着龙涎香,夏侯澹指尖敲着案上的圣旨,冕旒垂落的珠串遮了他眼底的笑:“传朕旨意,封太子良娣萧依眉为贵妃,居瑶华宫。”

总管太监李安刚要接旨,便听见殿外的方向传来尖嗓:“太后娘娘驾到——”

魏氏穿着织金缟素裙,指甲掐着帕子,进门便扯着嗓子吼道:“皇帝!依眉是个宫女出身,封贵妃?你眼里还有没有祖宗规矩!”

夏侯澹忽然抬眼,冕旒的珠串晃了晃,眼底的狠戾像淬了冰:“祖宗规矩?朕是皇帝,朕说的话,就是规矩。”他忽然扬手,茶盏砸在魏氏脚边,瓷片溅了一地,“请太后走——

殿外的侍卫刚要上前,太后身后的魏太傅颤着声跪了:“陛下息怒!太后娘娘是为了皇家颜面啊!”

夏侯澹的指尖攥紧了圣旨,指节泛白——这是他和萧伊湄商量好的“暴君戏码”,演得越狠,越能让魏氏放下防备。他忽然冷笑:“颜面?朕的女人,封个贵妃还要看别人脸色?

话音刚落,殿外忽然传来道清越如泉的女声:“陛下,臣妾觉得……太后娘娘说得有道理。

萧伊湄被宫女扶着走进殿,五个月的胎腹衬得裙裾微微隆起,乌发松松挽着,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怯意:“臣妾自知出身寒微,封妃已是僭越,不敢担贵妃之位,陛下对臣妾情深意重,臣妾自是感激不尽,还望陛下莫要为了臣妾与太后娘娘产生嫌隙。”

她没说“不愿”,只说“不敢”,恰好顺着夏侯澹的“暴君”戏份,又给了魏氏台阶,以免狗急跳墙。夏侯澹盯着她隆起的小腹,指尖的狠戾忽然散了,却依旧板着脸:“那便先封妃,赐号‘乾’,居瑶华宫。”

“乾”字为号,是帝王专属的尊荣;瑶华宫离永延宫只隔一条宫道,是近得能听见殿外动静的级别,历来是宠妃和高位妃子才可居住。

魏氏攥着帕子的手都在抖——这哪里是“退一步”,分明是把恩宠摆在了明面上!可看着夏侯澹眼底的狠戾,她想起昨日她宫里被拖出去杖毙的宫人,到底没敢再开口。

宫内的暖炉烧得正旺,萧伊湄刚坐下,夏侯澹便掀了冕旒,凑过来捏她的手腕:“刚才没吓着你吧?”

他眼底的狠戾早散了,只剩局促不安。萧伊湄笑着拍开他的手:“你那茶盏砸得再偏点,就溅我裙角了。”她指尖从袖袋里摸出枚朱红药丸,“昨天,我们连最后一味玉髓花都凑齐了,这丸药吃下去,你的毒就彻底解了。

夏侯澹仰头将药丸含住,喉结动了动,忽然又攥紧她的手:“魏氏那毒妇还盯着你,这几日少往长乐宫去。”

“她现在自顾不暇呢。”萧伊湄指尖戳了戳他的眉心,“你今日打杀她的宫人,又封我为‘乾妃’,她肯定气疯了。”说完,忽的凑近半分,声音压得极低,“对了,我前天在御花园见了端王,把你的解毒方子,改了两味药给他。”

夏侯澹的眉拧了拧:“你见他了…你还帮他?!”

“多个人搅太后的局,不好吗?”萧伊湄指尖转着夏侯澹的玉佩,“他现在只觉得我略懂医术,等他发现我能解他的毒,自然会站在我们这边。”

正说着,殿外传来太监的通传:“端王殿下求见——”

夏侯澹忽然往椅背上一靠,眼底的狠戾又漫了上来,捏着茶盏的手紧了紧。萧伊湄忍着笑,扶着宫女的手起身:“陛下,臣妾去偏殿候着?”

“不要走…”夏侯澹夹着嗓音牵起她的手,转头却忽然扬声,声音冷得像冰,“让他进来。”

殿门推开时,夏侯泊望见夏侯澹揉着萧伊湄手腕的模样,眼底的温吞顿了顿。夏侯澹却像没看见似的,指尖摩挲着她的掌心,像是在宣誓主权,声音平静无波:“端王何事?”

夏侯泊抬眼时,恰好撞进萧伊湄眼底的浅笑,忽然觉得就这般过下去,这深宫的冬好像也没那么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