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

昨天晚上

贾琏拿起那幅画卷，慢慢展开

他看到的就是当初他们看到的画面，一根红线在四人的袖口处缠缠绕绕，分不清从哪里开始，到哪里结束

贾琏的手指顿住

他低声念出那两行字，眉头越皱越紧，这是在暗示府里那些传言？那两个外地来的年轻人，和宝黛之间——

贾琏被他吓了一跳，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

昭儿捂住脑袋，缩了缩脖子

贾琏斜眼看他

昭儿干笑了两声

贾琏抬脚踹了他一下

昭儿想了想，咬了咬牙

贾琏没说话，他看着手里的画，烛火在纸面上晃来晃去，昭儿说确定，但他不会一锤定音，如果不是王橹杰，府里也没有别人和他有联系，来的人不能只有王橹杰一个人，那只能说是天意了

他把画卷重新卷好，放在桌上

如果他将这幅画献给老太太，老太太信奉神佛，定会高兴，说是太上老君显灵，自己作为献画之人，在老太太心里也能多几分分量。但如果真的是王橹杰……那当初他们出现在贾府周围的原因，就要另当别论了，对贾府不利的事，都要处理掉

还有一件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他和多姑娘的事

贾琏吹灭蜡烛，在黑暗里坐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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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琏的声音不高不低，手指还捏着那支紫色的花，花瓣已经被他捻得不成样子

王橹杰低下头，手指在花环上停了一下，然后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皱着眉看向贾琏

贾琏挑了挑眉，他把那支残花丢在石桌上，身体往前倾了一点，声音放低了

王橹杰看着他的眼睛，没躲

贾琏笑了笑，那笑容没到眼底，他站起来，绕过石桌，走到王橹杰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

王橹杰没动，他的手在袖子里攥紧了，指甲掐进掌心，脸上却没有露出任何表情

贾琏盯着他的脸

贾琏笑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王橹杰没动，贾琏又走了一步，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已经不到一臂，贾琏是成年男人，身上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压迫感

王橹杰的呼吸在胸腔里压着，他想退，腿在发软，但他知道不能退——退了就是心虚，袖子里，手指攥得更紧了，关节泛白，他屏住一口气，把想往后退的想法死死钉在地上

贾琏看着他的眼睛，看了一会儿

他慢慢说

王橹杰点头

贾琏笑了一下

王橹杰没接话

贾琏的目光从他脸上移到桌上的花环，又移回来

王橹杰的睫毛颤了一下

王橹杰的声音很平

贾琏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冷哼了一声，退后一步，压迫感散了一些，但王橹杰没松气——他知道这不是结束

贾琏在石凳上重新坐下，语气变得随意起来

贾琏“嗯”了一声，这些人都不是外人，就算替他作证，也做不得数

语气带着不经意的轻蔑

王橹杰听不得这种话，他一下就站了起来，眼底带着怒气，把刚才紧张都代替了

风穿过凉亭，把桌上的花环吹得微微晃动

贾琏看他这么激动，嘲讽地裂了嘴正要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