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
“雪清河”全身脱力往床上倒去,手掌碰到被子,“他”忽然“刺啦”一下弹坐起来。
今天被古榕“虐待”了一天,一直练拉弓射箭,“雪清河”的手已经磨出血泡。
比武魂反噬还疼。
少主在皇宫也是养尊处优,为什么轮到我就这么倒霉?!

“雪清河”疼得皱眉,在心里怨天怨地之际,眼前忽然出现一双脚。
“他”的目光疑惑顺着往上爬,看见来人差点控制不住情绪。
光,光翎,怎么又来了?


喏,糖葫芦。
光翎拿出糖葫芦,却不见“雪清河”接过,正要开口问时,余光瞥到“他”的手。
光翎心上一紧,目光的温度瞬间降了下来,

你的手怎么回事?
这句话仿佛“雪清河”的情绪开关,“他”立马憋不住小声啜泣。
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诉苦。
你是不知道那个古榕有多恶魔,他借着宁宗主的名号,对我进行了整整一天的训练。

还美名其曰地说作为帝国太子必须精通方方面面。

不让我用剑,偏让我用箭!

光翎:……
他还以为镜苏暂替少主被欺负了。
不对。
以镜苏的性格,就连皇帝也欺负不了她。

好了,不哭了。
他看着心痛死了。
光翎用魂力快速治好“他”手上的伤。
又去拿纸仔细把眼泪鼻涕擦干净。

你先去洗一把脸,老夫带你出去玩儿。
哦。

等“雪清河”去洗手间时,光翎又转念思考。
古榕作为封号斗罗,怎么可能有闲心去注意一个小小的帝国太子。
就算宁风致是“雪清河”的老师。
不久后,“雪清河”从洗手间出来,复制一个雪清河在床上睡觉的假象后,才跟光翎通过空间离开。
他们离开不久,古榕带着七宝琉璃宗最好的伤痛药来找“雪清河”。
他在“雪清河”吃晚饭的时候就注意到那手上的伤。
古榕强迫自己不去在意。
可是回去七宝琉璃宗后,每次静下来的心总会想到“雪清河”吃晚饭时忍着痛拿筷子的画面。
弄得他心烦意乱。
转头就拿着最好的伤痛药来找“雪清河”。
古榕站在皇宫里,看着手里的药,心里懊恼。
他之前被那个小丫头以同情心骗过一次,发誓过没有第二次。
现在怎么又……

不对,我这可不是在乎她。
只是,长辈对小辈的关心……
对!
就是这样。
古榕一直用这句话洗脑自己。
就是不知道最后有没有说服自己。
古榕直向太子宫殿而去。
但他敲了许久的门,里面没有任何回应,外面也只有几个侍卫守夜。

是睡着了吗?

这都能睡着?
古榕感觉内心某处地方空得有些难受。
但他对这种感受直接忽视。
……
另一边,天斗夜市。
镜苏褪去“雪清河”的伪装,以自己的脸和光翎逛街。

再坚持一段时间,少主完成前面两考就会回来。
嗯,我不急。

镜苏看着光翎给她买的手链魂导器说道。
刚抬头,忽然看见迎面走来的男人,镜苏轻拉光翎。
光翎也看见了。

骨斗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