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侍女的服侍下,“雪清河”很快收拾完。
“雪清河”望着坐在长桌对面的宁风致,正了正神色,让自己更像雪清河。
老师,您怎么来了?

镜苏在之前听千仞雪说过,宁风致虽然是太子的老师,却只是一周来一次,教学治国之道。

太子殿下,昨日我想起,臣作为您的老师,却只教了您治国之理,终究是纸上谈兵,还有一门课需要教您。
嗯?

“雪清河”依旧面带微笑,心里嘀咕:
怎么感觉有点不妙?
……
皇室校场。
“雪清河”看着手里的弓箭,怔愣在原地许久,焊在脸上的微笑有些把持不住。
果然不妙!
谁的提议?
谁的!!
“殿下,您怎么了?”
“雪清河”顺着声音看向走来的宁风致。
宁叔叔,说来忏愧,清河长到如今,还从未接触过弓箭之类的武器,向来以理做事。


不打紧。
宁风致笑得慈祥。

我考虑到您一定手生,就让龙叔来指导您。
“雪清河”看向站在后面的古榕。
古榕似笑非笑地盯着他。
“雪清河”心里一紧。
“他”的第六感告诉“他”,这个古榕肯定要搞怪。
骨斗罗是七宝琉璃宗的护宗长老,又是封号斗罗,来教导清河的箭术,自然是清河的荣幸。

只是……

古榕脸上的得意刚快要形成之际,却听“雪清河”的“只是”,翘嘴一秒垮下去。

只是什么?
古榕执着想知道,还有比他更好的人选?
只是对比兽武魂的骨斗罗,武魂作为七杀剑的剑斗罗应该更了解武器如何使用得当。

古榕:……
这个老剑人他确实没想到。

你确定让他来教你?他这个人对剑术执迷半生,眼里可容不得一点瑕疵。
选我,我还能给你放放水。
古榕心里傲娇补道。
我……

“雪清河”刚发出一个字音,古榕又道打断。

那个老剑人现在在七宝城镇守,可没空来皇宫,还是由我来教你。

来,先把弓拿起来。
隐藏在“雪清河”皮囊下的镜苏毫无顾忌地翻白眼。
一大把年纪,还如此独断专横,自以为是!
烦!
“雪清河”心里吐槽不断,面上还是依着古榕的命令来。
但不管他怎么做,古榕都不满意,最后差点被他气得心梗。

哎哟!一国太子怎么如此笨呢!
“雪清河”在心里暗暗咬牙切齿。
骨斗罗,这弓箭可能真不适合我。


我亲自来!
古榕在“雪清河”疑惑的目光下走到后面,伸手包住“他”的手。
“雪清河”的身板在古榕面前显得实在娇小,远看这个姿势,就像古榕从后面把“雪清河”抱在怀里。
“雪清河”微垂下头,飘逸轻柔的发丝垂落,刚好挡住粉颊,藏在内心的镜苏已经开始泼妇骂街。
他奶奶的腿!
靠这么近,这肯定是吃“他”的豆腐!
肯定是!
这只龙不会也是一只好男色的老色龙吧?!
不对!
她为什么要说也?
站在不远处的宁风致欣慰地看着自己的长辈和易容的女儿,可他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但又看不出哪里不对劲。2
宁大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