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没料到,平静不过片刻,噩梦再次降临。
旧伤未愈,新伤已至。
还是上次带头霸凌的那个女生,这一次,她做得更绝、更狠。
不是偏僻小巷,而是学校里最隐蔽的废弃储物间。
铁门关得死死的,里面光线昏暗,连呼救都传不出去。
滚烫的甲板狠狠按在季岁安雪白的手臂上,“滋”的一声,皮肤瞬间红透、烫起伤痕。
她痛得浑身抽搐,刚要尖叫,一块脏抹布就被粗暴塞进嘴里,死死堵住所有声音。
有人撕她的衣服,有人举着手机录像,恶意的笑声在狭小空间里回荡。
磨碎的粉笔灰,被一把倒在她浅色的头发上,灰扑扑地落满她整张苍白的脸。
手被反绑在身后,身上是烫痕,嘴角被抹布磨出血,衣服凌乱,照片和视频一张张被拍下。
季岁安躺在冰冷的地上,眼睛空洞得像一潭死水。
原来……
就算有人说要护着她,
她还是逃不过这种日子。
杨博文正准备去找张函瑞、张桂源他们,想彻底问清楚从前的一切。
走到储物间附近,他脚步猛地顿住。
里面传来压抑的呜咽、东西碰撞的闷响,还有女生恶毒的笑。
心,瞬间沉到冰底。
这门是实心铁门,他一个人绝对踹不开。
他手指发抖,几乎是用尽全力给几个人发了消息——

“来学校储物间”
消息刚发出去,王橹杰本来在操场打篮球,他看到储物间门前杨博文的身影似乎很着急
他跑了过来

“怎么了”

“里面有人”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恐慌。
没有犹豫,后退、蓄力,狠狠一脚——2
感觉这一幕好帅
“哐——!!”
铁门被硬生生踹开。
阳光冲进去的那一刻,两人看清里面的画面,血液瞬间冻结。
季岁安被绑着手,抹布堵着嘴,蜷缩在地上。
手臂上是新鲜的、狰狞的烫痕,衣角被撕开,头发上全是粉笔灰,胳膊下渗着血。
那个女生还举着手机,在一旁录视频。
杨博文瞳孔剧烈震颤,脑子“嗡”的一声炸开。
青城巷的碎片、教室里的伤痕、她刚才小声说“不敢再靠近”的模样……
全部和眼前这一幕狠狠重叠。

“季岁安!”
他疯了一样冲过去。
王橹杰脸色惨白,一把夺过对方的手机,声音都在抖:

“你疯了吗!”
储物间里,只剩下季岁安无声掉泪的眼睛,
和杨博文崩溃到发抖的指尖。
他最害怕的事,还是发生了。
他明明已经决定要护着她,
却还是,晚了一步。
杨博文冲过去的瞬间,膝盖重重磕在地上也浑然不觉。
他颤抖着手,第一时间想去扯掉她嘴里的抹布,却又怕弄疼她,动作轻得不像话。

“别怕了……我来了…..我来了”
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底全是血丝,每一个字都带着后怕。
季岁安睁着空洞的眼睛,看着他。
眼泪无声地往外涌,脸上的粉笔灰被冲得一道一道,脏得让人心碎。
她没有挣扎,没有动,像一具没有知觉的娃娃,只剩下烫痕在火辣辣地疼。
杨博文解开她手上的绳子时,碰到她胳膊上新鲜的烫痕和渗血的伤口,季岁安轻轻瑟缩了一下。
就是这一下,让杨博文彻底崩了。
他心口像是被活生生撕开,痛得无法呼吸。
是他……是他忘了她,是他疏远她,是他给了别人再一次欺负她的机会。

“对不起,对不起岁岁”
他一遍一遍低声重复,声音哑得快要裂开。
王橹杰死死按住还在挣扎的霸凌女生,夺过手机,脸色铁青: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说完拿过手机把里面照片视频全部删掉,备份也删的一干二净
就在这时,急促的脚步声从外面冲来。
张函瑞、张桂源、陈奕恒左奇函几乎是同时赶到。
看到储物间里的一幕,所有人脸色瞬间惨白。
张函瑞的目光落在季岁安身上——
凌乱的衣服、满头粉笔灰、手臂上狰狞的烫痕、嘴角的血、空洞的眼神。
他整个人都僵住,血液像是瞬间冻住。
前一秒还在教室安安静静处理伤口的人,下一秒就被折磨成这样。
他一步步走过去,蹲在她面前,指尖都在发颤,却不敢碰她。
他怕一碰,就会碰碎她。

“季岁安……”
张函瑞的声音轻得发颤,是压抑到极致的疼。
季岁安的目光,缓缓落在他身上。
就是这一眼,她所有绷着的防线,彻底碎了。
她终于控制不住,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
没有尖叫,没有哭喊,只有压抑到极致的、细碎的呜咽,从喉咙里一点点漏出来。
像一只被彻底打碎、再也拼不回去的小猫。

“岁岁,岁岁……看着我”
陈奕恒走到季岁安旁边声音颤抖
季岁安没有抬头,把自己抱的紧紧的

“没事了没事了岁岁……,没事了”
说完把脱下自己的衣服披在季岁安身上
杨博文看着她哭,心脏像是被反复碾压,痛得几乎窒息。
他终于清晰地意识到——
他弄丢的,不只是一段记忆。
而是那个,他曾经拼了命也要护在身后的女孩。
而这一次,
他又晚了一步。3
催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