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蒋襄这个绊脚石,庄芦隐和藏海重新过上了没羞没臊的日子。
藏海身体调理好后,庄芦隐又拉着藏海再造一娃,藏海差点吃不消,但为了复仇,他还是忍了。庄芦隐不愧是老当益壮,当晚一发直中。
可这样美好的日子没过多久,皇帝就急招庄芦隐,待他匆匆赶到时,只见蒋襄穿着一品诰命夫人的衣服,跪在圣上面前。
“你又在这闹什么呢,我们不都已经和离了吗?”
“侯爷此话言重了,胡闹的可不是我,而是侯爷你!”
“庄芦隐。”皇帝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庄芦隐立马跪下。
“陛下,不知臣究竟犯了什么错。”
“那就请这位一品诰命夫人为你说明吧。”说罢,皇帝对着蒋襄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妾身昨日得知平津侯庄芦隐买通了武式的考官,这才让庄之行顺利通过考试。”
“陛下,这……”
“大胆!庄芦隐你竟敢买通考官!朕念在你护国有功,减轻你的罪状,压入大牢。”
说话间,已有三四名侍卫上前来捉拿住庄芦隐。
藏海得知庄芦隐被压入大牢后,眼神一沉,随机命身边小厮秘密叫来一位府外“郎中”。
待郎中赶到后,藏海遣散了屋子里面的小厮和丫鬟。
“师父,如今庄芦隐已入狱,再无生还可能,这个孩子也没有存在的意义了,落了ta吧。”
“可是小海,你不久前才流产,如今再次怀上,已经是很不容易了,若是此刻落了ta,可能以后没有机会再。”
“师父,”藏海打断了高明说话“这个孩子本来就不应该出现在世上,我忍辱怀上仇人之子,这个孩子的存在就是个错误,只是为了取得庄芦隐的信任。”
见藏海意见决绝,高明只得拿出提前准备好的堕胎药,给藏海服下。
没一会,药效开始发作,疼的藏海脖颈爆青筋,他紧紧的抓着床沿,冷汗从额头滑落到衣襟上。
“用力,小海。”
过了一个多时辰,这个孩子终于落了,藏海也再无力气抬眼去看,昏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已是一天后,见高明在旁边一脸心疼的守着他,一夜没合眼,眼球里面充满了红血丝,藏海伸手握住了高明的手。
“师父,不用心疼我,我是为复仇而生,我的孩子也是。”
又在床上躺了三天,终于能下床的藏海,第一件事就是带着食盒去牢里看庄芦隐。
——咔嚓
听到开锁声音的庄芦隐,抬头望去,看见是藏海,连忙起身迎了过去。
“藏海,你终于来……”话说到一半,他便看到了藏海平坦的肚子和惨白的脸。
“藏海,我们的孩子呢?是不是曹静娴那个老腌狗趁我失势对你和我们的孩子下手了。”
藏海依旧默不作声,将食盒放在庄芦隐面前。
“好了,放完饭就赶紧出来。”门外的守卫一脸不耐的催促。
“藏海,你说话啊,藏海,我们的孩子究竟怎么了。”
站在门外的藏海将一旁的椅子拿了过来,放在门口,正对着庄芦隐。
“侯爷,其实想让你死的人,不止一个。”
“你投靠曹静娴了?”
“侯爷可还记得,十年前,蒯家灭门吗?当年你杀了我全家14口人,但唯独漏了他的儿子。”
“蒯铎的儿子?”
藏海站起身,慢慢靠近铁门。
“我是稚奴啊,侯爷。”
“稚奴?你是蒯铎的儿子,稚奴?”
“侯爷果然聪明,杀人偿命,侯爷应该知道这个道理吧。既然我杀不了侯爷,”话说一半,藏海抚摸上平坦的小腹“那我就杀了侯爷的孩子,也好让侯爷体会一下,什么叫行至绝路的滋味。”
“藏海!你果真歹毒!再怎么说,ta也是你的孩子啊!你简直不是人!”
“我早就不是人了!”他一脸悲愤地打断庄芦隐“从你十年前,灭我蒯家全门的时候,我就已经不是人了。庄芦隐,是你把我害成这样的,都是因为你,我失去了父母亲人,从此在这世界上无依无靠。”
“哈哈哈哈!蒯铎啊,蒯铎,要是你还活着,看到你儿子成了现在这样,你是该哭还是该笑啊。”说罢,他大笑了起来,笑着笑着,眼角留下一行泪。
藏海不想跟他多废话,转身走出牢房。
庄芦隐看着他的背影突然落寞了,右手抬起,在藏海背后,像是挽留,嘴里摸摸念着:“稚奴,稚奴……”
仿佛这样就可以留下他,留下曾经与他相爱的藏海,留下十年前天真的稚奴。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