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了吗,新来的那个幕僚怀孕了!”
“据我所知,那位幕僚其实私底下是侯爷的小妾,每晚都去侯爷书房,不知道是在干嘛。”
“可不是吗,当年还是侯爷亲自接他回府的,连毗邻侯爷书房的郁园都给了他,当真是宠爱极了。”
“你们是在说本侯吗?”
“侯,侯爷!”三人急忙转头,惊慌失措地看着平津侯,不知这位煞神是何时站在他们身后,也不知谈话被他听进去了多少,他们只知这次是凶多吉少了。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嚼舌根,那就把舌头拔了吧。”
“侯爷!侯爷饶命啊!”一声声惨叫过后,侯府终于回恢复了清净。
“是谁让侯爷动了这么大的怒。”
“怎么出来了也不披件衣服,别受凉了。”
“侯爷这是在关心我,还是在关心未出世的小主人?”藏海娇嗔地瞪了一眼庄芦隐。
“还是这么会打趣我,当然是关心你们俩了。”说罢,刮了一下藏海的鼻尖。
“侯爷可想好小主人的名字了?”
庄芦隐听到他这么说后,仔细的想了想,然后说:“若是个女孩,我们便叫她悦海,若是个男孩,我们就叫他之华,如何?”
“侯爷取的自然是好的,只是为何男孩的名字如此随意,侯爷难不成瞧不起我生的男孩。”
“自然不是,只是本侯更偏爱女儿些,女儿如果长得像你,那就更好了。”
原本温馨的场面,因为蒋襄的到来,一切都变得不和谐了起来。
“呦,这不是藏海吗,身子骨这么重,怎么不好好待在房中休息。”蒋襄一脸阴郁的盯着藏海的肚子。
似是察觉到了蒋襄的眼神不对,庄芦隐立马把藏海护至身后:“蒋襄我警告你,别做那些出格的事,否则……。”
他话说一半便被对面的人打断了。
“侯爷真是护子心切,我不会对他做什么的,只是侯爷如此宠爱一个幕僚,只是侯爷如此宠爱一个幕僚,竟还为了他,亲手杀了两个下人,实在不合礼数。侯爷有所不知,朝中百官现在对侯爷的评价,极低。”
“哦?本侯想做什么,他们哪里管得着。”
“哼,侯爷威武,我就先行告退了,不打扰你们二人谈情说爱了。”
蒋襄走后,藏海从他身后探出头来。
“侯爷,”他轻轻地扯了一下庄芦隐的袖子“侯爷莫要因为小人动怒,气坏了身子。”
“没事的,你先回屋吧,本侯要去处理一些事情。”他安抚地摸了摸藏海的头顶,转身朝着书房走去。
藏海盯着庄芦隐的背影,摸摸攥紧了手指。
要不是为了复仇,他怎会忍辱负重到现在,还怀了仇人的孩子,如果真如庄芦隐面上般喜爱这个孩子,那他就可以好好利用这个孩子,伤了庄芦隐的心,再杀了他的身。
——厨房内,蒋襄偷偷和做饭的下人耳语了几句,便走了。
“藏大人,午膳时间到了。”门外,是庄善的声音。
“知道了,我一会就去。”
“大人不必动身,大夫人吩咐了,让我们将午膳端进大人屋里用。”
藏海看着被陆续端进来的吃食,其中有一道瞩目的红枣汤。
见藏海一直盯着那碗红枣汤,庄善解释道:“这是大夫人亲自熬的,说是喝了补血,对身体好,特地送来给大人尝尝。”
“好,你们先下去吧。”
既然是蒋襄“特地”给他送过来的汤,那这其中的意义,藏海不是不知道,但还是喝了下去。
果然不过一会便腹痛难忍,嘴唇发白,脖颈青筋暴起,甚至连呼救的力气都没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有人一脚踹开房门快步跑了进来。
来人逆着光奔向藏海,虽看不清那人的面庞,却也猜到了,是庄芦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