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诞节前·图书馆
塞拉菲娜放下看了一半的《霍格沃茨:一段校史》,含笑看着对面安静看书的少年。图书馆的落地窗滤过午后阳光,将西奥多的轮廓镀上一层毛茸茸的金边。他蜷在窗边的扶手椅里,指尖缓慢地滑过书页边缘,停留在某一页已经很久。空气凝滞了,只有书页翻动时发出的细微沙沙声,如同春蚕啃食桑叶。窗外的喧嚣被玻璃隔成模糊的背景音,而他微微前倾的脊背,仿佛一座专注的孤岛,连睫毛投下的阴影都凝固在纸面的字里行间。
"该走了。"塞拉菲娜按在西奥多的书上,"列车不等人。"
西奥多不满地瞪了她一眼,海蓝色眼睛在与榛子色眼睛的对峙中败下阵来。少年声线清冷:"知道。"
他合上书,却没有起身。阳光移过他的手指,停留在书页间某一行字上。塞拉菲娜瞥见标题:第一次巫师战争中的纯血家族。
"你申请留校。"西奥多说,不是疑问。
"我申请留校。"她确认,在他身侧的扶手椅里坐下,姿态放松得像在讨论明天的早餐。
沉默。窗外的雪花开始飘落,被玻璃隔成某种安静的装饰。
"父亲让我回去。"西奥多突然开口,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诺特庄园。圣诞节。"
"你想回去?"
"不想。"他承认,海蓝色眼睛落在窗外,湖面结冰般的平静底下有某种暗流,"但母亲在那里。或者说……她的记忆在那里。"
塞拉菲娜指尖微顿。母亲,诺特夫人,她已经死了。不是病逝,不是意外,是某种更安静的、被刻意遗忘的——牺牲。
"她是怎么……"塞拉菲娜问,声音轻得刚好够两个人听见。
"第一次战争时,父亲选择了站队。"西奥多说,手指收紧,书页被捏出褶皱,"黑魔王需要保证,需要人质。母亲是他的妻子,也是他的筹码。她受过惩罚,因为父亲曾经犹豫。中毒,诅咒,或者两者都有。她拖了几年,在我八岁的时候……"
他停顿,像在组织语言,或者克制某种情绪。
"终结了。"他说,声音平稳得像在背诵历史课本,"父亲把她献祭给权力,然后继续效忠。现在他让我继承这个身份,这个……"
他寻找词汇,手指松开书页,像某种放弃。
"这个食死徒的遗产。"他说,终于转头看她,海蓝色眼睛里有某种被冻住的愤怒,"我恨他。我恨黑魔王。但我也需要诺特家,需要纯血,需要被承认。即使承认我的是个把母亲当作工具的人。"
窗外,雪花积在窗台上,柔软的,覆盖。塞拉菲娜站起身,不是离开,是靠近。她走到他身侧,扶手椅的扶手成为某种古老的边界,然后她弯腰,手臂环绕,像某种被允许的藤蔓。
拥抱。
西奥多僵住,像某种被触碰的意外。然后他的头靠在她肩头,重量真实,呼吸温热,带着某种被释放的脆弱。
"她等了很久。"西奥多的声音闷在她肩头,轻得几乎听不见,"每年圣诞节,她都会等父亲回来。即使他去了黑魔王那里,即使他把她留在庄园里腐烂。她等到最后,也没等到他选择她。"
塞拉菲娜的手臂收紧,像某种具体的承诺,而非抽象的语言。
"我不会让你等。"她说,声音轻,"不是每年圣诞节,是任何时候。当你恨他的时候,当你需要诺特家的时候,当你不想孤单的时候。"
西奥多的手抬起,环住她的腰,像某种被缠绕的回应。他的声音更轻了,像某种承认:
"我现在就孤单。"
"我知道。"她说,"所以我还在。"
窗外,列车鸣笛,催促的,审判的。但他们站在图书馆的窗边,拥抱,被雪花覆盖的,被阳光晒透的,被允许的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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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站·霍格莫德
蒸汽像白色的流动的墙。西奥多提起行李箱,转身,走向车门。然后停下,回头,海蓝色的眼睛在蒸汽中,像某种被晒透的温度。
"别等。"他说,声音轻但清晰,"但要记得。我会回来。"
"我记得。"她说,"我会记得。"
列车启动,蒸汽吞没。塞拉菲娜站在原地,书在手中,雪花在肩头,银质发卡在头发里,某种不敢命名的缠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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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斯莱特林地窖
德拉科坐在壁炉前,铂金脑袋闪闪发亮:"塞拉菲娜,你也留校?"
"我也留校。"她坐下,"你父亲让你观察?"
"父亲让我观察。"德拉科说,"观察波特。观察一切。"
"观察到什么?"
"观察到你和诺特在车站告别。"德拉科微笑,带着毒刺的,"很感人。"
塞拉菲娜微笑,温婉的,遥远的:"同学之间,应该的。"
"应该的。"德拉科重复,不相信的。
他们并肩坐着,壁炉的火光跳动。两个被留下的斯莱特林,各自守着各自的秘密,或者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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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西奥多母亲的死因网上有几种推测:
推测一:黑魔法实验反噬
诺特家族以黑魔法研究著称。西奥多母亲可能是纯血家族联姻的牺牲品,被迫参与某种灵魂或血脉实验,以"强化"家族后代的天赋。实验失败,生命力被抽离,身体逐渐衰败,常年卧病在床,最终凋零。
西奥多因此厌恶父亲——将他母亲当作工具,而非妻子。
推测二:产后诅咒/血脉反噬
西奥多出生时,母亲遭遇某种古老诅咒。可能是诺特家族血脉中的隐性缺陷,或与其他纯血家族联姻时的"净化"仪式失败。她从未真正康复,身体每况愈下,在西奥多童年时期离世或陷入永久昏迷。
西奥多将母亲的衰弱视为自己的"原罪",因此更加沉默克制。
推测三:被伏地魔/食死徒牵连
第一次巫师战争期间,诺特家族被迫效忠伏地魔。西奥多母亲可能是某种"人质"或"保证",因家族立场摇摆而被惩罚。中毒,诅咒,或精神折磨,导致身体崩溃。
西奥多因此厌恶黑魔王,也厌恶将母亲献祭给权力的父亲。但他被迫继承食死徒身份,形成更深的自我厌恶。
推测四:自杀/自我了断
纯血家族的压力,联姻的不幸,丈夫的冷漠,身体的痛苦——西奥多母亲可能选择某种巫师方式的自我终结。留下年幼的西奥多,在诺特庄园的阴郁中独自成长。
推测五:慢性病+家族忽视
最"普通"但也最残忍的推测。西奥多母亲患有某种巫师界的慢性病(如龙痘疮后遗症、血液诅咒等),诺特家族有能力治疗,但选择将资源投入"更有价值"的事业。她被留在庄园角落,逐渐凋零,成为西奥多童年里一道模糊而痛苦的影子。
我比较认可的是推测三
我现在开学了,尽量保持每天更一篇,宝宝们爱你哟੭ ᐕ)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