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
绿色火焰在壁炉里跳动。塞拉菲娜和西奥多坐在角落的棋盘前,巫师棋的棋子互相瞪视,随时准备厮杀。
"你执白,"西奥多说,推过棋子。
"我执黑,"她把皇后移到前方,"先手让给你。"
他挑眉,海蓝色眼睛带着试探。然后动兵,标准的保守开局。
塞拉菲娜动马,斜向跳跃,直接挑衅。
"激进,"西奥多说。
"有效,"她回应。
棋局展开。西奥多占据中心,建立防线。塞拉菲娜弃子诱敌,打开线路,在最意想不到的地方将军。
"你牺牲了主教,"西奥多看着她被吃掉的棋子。
"为了穿透你的防线,"她说,皇后斜向移动,"给你的国王。"
他的国王被迫移动,防线崩溃。她连走马、兵、皇后,完成将杀。
"你不在乎棋子,"他说。
"我在乎胜利,"她声音轻,"棋子是工具,不是目的。"
"再来?"
"再来,"她说,"这次你执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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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谣言
"波特又说了蛇语,对着一只蜘蛛——"
"他让蜘蛛攻击纳威——"
谣言在城堡里流动。一个六年级学生拦住塞拉菲娜,脸上带着贪婪的光。
"卡斯帕,要护身符吗?纯银的——"
"不需要,"她说,声音温婉,"我不怕哈利·波特。"
他讪讪离去。身后传来潘西的声音:"你拒绝了?"
"我拒绝了。"
"明智,"潘西优雅地整理袖口,"那些护身符是假的。"
"你知道?"
"我知道,"潘西微笑,"但我没告诉其他人。"
塞拉菲娜看着她:"真相比护身符有用。"
"你在找真相?"潘西挑眉,"还是杀招?"
"两者都有,"塞拉菲娜说,"不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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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餐·大厅
德拉科坐在长桌中央,周围围着他的跟班。塞拉菲娜走过时,他抬头。
"塞拉菲娜,"他说,"听说你拒绝了护身符?"
"听说了?"
"听说了,"他微笑,"你不怕?"
"我不怕假的,"她坐下,"也不怕真的。"
"真的?"德拉科挑眉,"你认为是真的?继承人?"
"我认为有人在利用恐慌,"她说,"而你,德拉科,在享受恐慌。"
德拉科的脸色变了。然后他笑, 像某种掩饰。
"享受?"他说,"我只是观察。斯莱特林的方式。"
"斯莱特林的方式是控制,不是被控制,"她说,声音轻,"你现在……被你自己的骄傲控制了。"
德拉科僵住。铂金脑袋低下去,然后抬起来,像某种被触碰的伤口,但带着——
惯常的,骄傲。
"我控制得很好,"他说,"不需要你提醒。"
"不需要,"她说,"但我提醒了。同学之间,应该的。"
德拉科看着她,很久。然后别过脸,但声音闷闷的:"……谢谢。"
塞拉菲娜没有回答。只是起身,走向西奥多所在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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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咒课·弗立维教授
"今天练习漂浮咒,"弗立维站在一摞书上,"羽毛,然后是自己的物品!"
塞拉菲娜的羽毛飘得很稳。德拉科在旁边,他的羽毛像倔强的石头。
"羽加迪姆勒维奥萨!"他喊,像在吵架。
"想象羽毛是金色的,"塞拉菲娜轻声说,"光轮2001的颜色。"
德拉科愣住。然后闭眼,魔杖挥动:"羽加迪姆勒维奥萨!"
羽毛升起,摇晃,但飘着了。
"金色,"他说,灰眼睛带着某种被点亮的,"有用。"
"有用,"她确认。
弗立维教授走过来:"非常精彩,马尔福先生!斯莱特林加五分!"
德拉科看着她,像看某种复杂的,感激。塞拉菲娜只是微笑,温婉的,然后转向自己的羽毛。
深夜,公共休息室
西奥多的国王再次被围困。这次他用了更保守的防御。
但塞拉菲娜的皇后穿透,马跳跃,兵牺牲,完成将杀。
"你赢了,"他说。
"我赢了,"她确认。
"你总是赢?"
"不,"她声音放轻,"但我会让对手以为我会赢。然后,在他们防备胜利的时候,从另一边杀招。"
西奥多看着她,海蓝色眼睛明亮。
"你也在对我用杀招?"他问。
塞拉菲娜指尖微顿。然后微笑,真实的,罕见的柔软。
"不,"她说,"对你,我不需要杀招。"
"需要什么?"
她停顿,像在寻找词汇:"……需要你在。不是作为棋子,不是作为对手。就是……在。"
西奥多握住她的手,力道轻,但存在。
"我在,"他说,"一直在。"
窗外,谣言在流动,护身符在交易,哈利在孤立。但此刻,在棋盘前,塞拉菲娜有了某种——
不计算的,柔软的,
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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