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行课

课前

塞拉菲娜把《高级魔药制作》塞进书包，叹了口气。

"不想上飞行课？"西奥多从沙发里抬头，海蓝色的眼睛带着询问。

"不喜欢被迫表演。"她把书包甩上肩。

西奥多站起身，自然地接过她的书包——动作太自然，两人都愣了一下。

"...谢谢。"塞拉菲娜说，声音比平时轻。

"不客气。"西奥多耳朵红了，但表情平静，"走吧。"

草坪：霍琦女士的课

"起来！"

草坪上此起彼伏的喊声。纳威的扫帚第四次砸中他的鼻子后，终于摇摇晃晃浮起。

哈利的扫帚第一次尝试就稳稳入手，像被驯服的猎犬。

塞拉菲娜第三次成功——故意为之，排在中等偏上。

西奥多第二次成功，但他握得太紧，指节发白。

"你恐高？"塞拉菲娜低声问。

"不。"西奥多声音紧绷，"我不信任扫帚。"

和我一样。她想。

"隆巴顿，你来！"霍琦女士指向纳威，"低空飞行，绕草坪一圈。"

纳威抖得像风中的树叶，但还是骑了上去。

十秒后，灾难。

扫帚垂直上升，纳威尖叫着滑落，然后——

砰。

手腕骨折。

霍琦女士脸色煞白："我送他去医务室！任何人不许动扫帚！"

她匆匆离开。

然后德拉科动了——原著的情节，分毫不差。

他捡起纳威掉落的记忆球，在阳光下转动，玻璃折射出刺眼的光。

"看哪，"他对克拉布和高尔说，声音故意让格兰芬多听见，"那个大傻瓜忘拿他的记忆球了。"

哈利上前一步："把它放下，马尔福。"

"凭什么？"德拉科挑眉，灰眼睛带着恶意的笑，"你想要？来拿啊。"

他骑上扫帚，冲向天空，记忆球握在手中高举。

哈利没犹豫——他骑上扫帚追了上去。

塞拉菲娜眯起眼睛。

那种流畅度...不是一年级能达到的。麦格会看见的。

果然，麦格教授从城堡窗户冲出来，脸色铁青——然后变成惊喜。

"波特！你是天生的找球手！我要和伍德说——"

但就在这时——

哈利的扫帚突然剧烈抖动。

"怎么回事？！"麦格尖叫。

哈利像破布娃娃一样被甩来甩去，只有一只手抓着扫帚，身体悬在半空。

塞拉菲娜瞬间判断：

不是黑魔法。是扫帚老化，或者德拉科动了手脚。

但哈利会摔死。麦格会自责。邓布利多会追查。

太乱了。

她弯腰系鞋带，手指藏在袍子阴影里，微动。

无声咒。前世德姆斯特朗的基础技巧，用一年级身体施展，代价是短暂眩晕。

地上的小石子飞起，精准击中扫帚的关节处——不是阻止抖动，而是让扫帚断裂。

哈利随着断成两截的扫帚一起坠落。

麦格本能地举起魔杖："减震止坠！"

哈利摔在草坪上，咳嗽着，但活着。

混乱中，没人注意到塞拉菲娜的眩晕。

除了西奥多。

他扶住她的手臂，没说话，海蓝色的眼睛看着她，像询问，又像确认。

塞拉菲娜站稳，低声说："蹲太久，头晕。"

"你刚才没蹲。"西奥多同样低声。

他们对视一秒。

然后他移开视线，像什么都没发生

麦格教授带走哈利（去医务室，然后魁地奇球队）。

德拉科脸色铁青——他的挑衅失败了，波特成了英雄，而且扫帚断了，死无对证。

塞拉菲娜走向城堡，西奥多跟在她身侧，距离一步。

"你做了什么？"他终于问，声音轻得像叹息。

"让扫帚断掉。"塞拉菲娜说，"比让他摔死好。"

"你眩晕了。"

"投资有风险。"

西奥多停下脚步。

"塞拉菲娜。"他叫她名字。

她回头。

海蓝色的眼睛在夕阳下像两块冰，但里面有火：

"下次，"他说，"告诉我。我可以...打掩护。"

不是"别做"，不是"我帮你"。

是"告诉我"。

塞拉菲娜看了他很久。

"好。"

西奥多跟上来，距离还是一步。

但这一步，比之前的十步更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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