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安娜刚走出康复中心的玻璃门,就看见不远处路边停着的那辆熟悉的车。
陈奕恒已经到了,他倚在车门边,指尖转着车钥匙,目光直直落在她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等待与占有。
看见她出来,少年立刻直起身,快步朝她走过来。
“结束了?”

他自然地伸手接过她手里的包,另一只手顺势揽住她的腰,动作自然又亲昵,完全不像在公共场合会有的举止。
乔安娜身体微僵,下意识想躲开,却被他轻轻扣住,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

“有人。”
她压低声音。
陈奕恒却挑眉,非但没松,反而揽得更紧了些,低头凑近她耳边,语气带着点小小的得意与霸道:
“有人看见了又怎么样,我抱我姐姐,不行吗?”

他刻意加重了“姐姐”两个字,眼底却藏着只有两人懂的暧昧与越界。
坐进车里,车门一关,狭小的空间瞬间被两人的气息填满。
陈奕恒没有立刻发动车子,而是侧过身,目光一寸寸扫过她的脸,像是在确认什么。
“那个医生……对你怎么样?”

他语气听起来随意,指尖却轻轻捏住她的手腕,指腹慢慢摩挲着她的皮肤,带着细微的占有。
乔安娜避开他的目光

“很专业,就是正常康复治疗。”
“专业?”

陈奕恒低笑一声,忽然凑近,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颈侧,轻轻嗅了嗅
“那怎么身上一点我的味道都没了,全是消毒水味。”

他的呼吸扫过她刻意遮住痕迹的衣领,乔安娜猛地一颤,想起清晨张桂源挑开她衣领时的画面,脸颊不自觉发烫。
这细微的反应,恰好被陈奕恒捕捉在眼里。
他眸色微微一沉,手指轻轻勾住她的衣领边缘,动作很慢,带着试探,也带着危险的暧昧。
?
“姐,你脖子上的东西……”

他声音放低,哑得撩人,
“是被谁看了?”

乔安娜心头一紧,立刻按住他的手

“没人。”
“是吗?”

陈奕恒不拆穿,只是顺势握住她的手,十指紧扣,掌心滚烫,
“那你答应我,以后除了我,不准让别人碰你这里,也不准让别人盯着你看。”

他说着,另一只手轻轻覆在她的腰上,与刚才在楼道里张桂源触碰过的位置重合,像是在覆盖、在宣告、在夺回属于自己的地方。
“张桂源不行,医生也不行。”

乔安娜的心跳彻底乱了。
一边是张桂源分寸感十足的妥帖,一边是陈奕恒偏执滚烫的占有,她被两股力量拉扯着,连呼吸都变得沉重。
她想抽回手,却被他攥得更紧。
陈奕恒忽然倾身靠近,额头抵着她的,目光深深望着她闪躲的眼,语气软了下来,带着委屈,也带着不容挣脱的认真。
“我只是害怕。怕你出去了,就不回来了。怕你遇到比我好的人,就不要我了。”

乔安娜的心猛地一软。
在这座冰冷的宅院里,他们是彼此唯一的依靠,她是他的底气,他是她的退路。
她终究没有再推开,只是轻轻叹了口气,声音放得很柔:

“我会回来。”
听见这句话,陈奕恒立刻像得到了安慰,低头轻轻在她唇角啄了一下,快得像一个偷来的吻。
“那我们回家。”

他松开她,发动车子,嘴角却抑制不住地往上扬。
车厢里安静下来,只有空调微弱的风声。
乔安娜望着窗外掠过的街景,指尖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
她很清楚,从昨夜那个吻开始,一切都回不去了。
而这场早已越界的纠缠,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