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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界

陈奕恒:病娇弟弟心机多(无三观)

乔安娜被张桂源松开后,轻轻推开卧室的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只开了床头暖光灯,光线昏柔得像一层薄纱,将一切轮廓都晕得柔软又模糊。陈奕恒并没有睡,他靠在床头,一身简单的黑色家居服,衬得少年身形清瘦却挺拔,眉眼间褪去了练习生的阳光,多了几分与年龄不符的沉敛。

听见脚步声,他抬眼望来。

目光落在乔安娜微乱的鬓发、泛红的唇角、以及眼底尚未散尽的慵懒疲惫上时,少年的眼神微微一暗。

他没说话,只是安静地起身,一步步朝她走近。

乔安娜刚想开口叫他的名字,陈奕恒已经先一步上前,抬手轻轻抵在了她耳侧的墙面上。

“咚”的一声轻响。

手臂划出一道利落的弧度,将她整个人,轻轻、却不容拒绝地圈在了墙角与他之间。

没有用力,没有压迫,却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狭小空间。她退无可退,仰头便能看见他近在咫尺的脸。少年身上干净清冽的气息扑面而来,混着一点淡淡的木质香,将她整个人包裹其中。

距离近得能数清他纤长的睫毛,能感受到他平稳的呼吸轻轻拂在额头。

空气里,无声地漫开一层黏稠又暧昧的气息。

不是亲情,不是依赖,是一种只有彼此才懂的、隐秘又克制的越界氛围。

乔安娜没有躲,只是安静地仰头看着他,眼底平静,却没有半分抗拒。

在这个冰冷的豪门里,他们是彼此唯一的救赎,也是唯一可以放心放纵暧昧的人。

陈奕恒垂眸望着她,目光从她微垂的眼睫,滑到泛红的唇尖,最后停在她纤细白皙的脖颈上,喉结极轻地滚了一下。

他没问她刚才去了哪里,也没问她身上为什么带着陌生的气息。

只是微微侧身,从一旁的迷你吧台上,取下一支未开封的红酒,又拿起两只剔透的水晶杯。

瓶身深红,杯壁薄如蝉翼,在暖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陈奕恒“姐,”

他开口,声音比平时低哑几分,带着少年独有的磁性

陈奕恒“陪我喝一杯吧。”

不等她回答,他已经熟练地启开酒塞。

深红色的酒液缓缓注入杯中,沿着杯壁轻轻滑落,挂出漂亮的酒泪,香气在狭小的空间里缓缓散开——醇厚、馥郁、带着一丝微醺的甜。

他先递了一杯到她面前,指尖不经意地擦过她的指尖,微凉的触感一闪而逝。

乔安娜抬手接住,杯壁贴着掌心,暖意一点点渗进来。

陈奕恒自己也端起一杯,没有后退,依旧维持着将她圈在墙角的姿势,身体微微前倾,与她靠得极近。两人的手臂几乎贴在一起,呼吸交织,目光相触。

陈奕恒“尝尝看。”

他轻声说。 乔安娜轻轻颔首,手腕微抬,将酒杯凑到唇边。 唇瓣轻碰杯沿,浅浅抿了一口。 红酒的醇香在舌尖散开,微涩,又带着回甘,像极了他们之间这段不能言说、却又紧紧缠绕的关系。 陈奕恒没有喝,只是垂着眼,安静地看着她喝酒的模样。 目光落在她轻抿的唇上,落在她握着酒杯的纤细手指上,落在她被暖光映得泛粉的脸颊上。 气氛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暧昧像红酒香气一样,缠缠绕绕,漫遍整个房间。 没有一句越界的话,却每一个眼神、每一寸距离、每一次呼吸,都在无声地越界。 他是她在深渊里唯一抓住的光,她是他生命里唯一想要靠近的人。 无关血缘,无关身份。 只是此刻,在这个无人打扰的夜里,他把她困在墙角,与她共饮一杯酒。 享受这片刻,只属于他们的、隐秘又温柔的沉沦。 乔安娜放下酒杯,抬眼望向他。 四目相对的瞬间,所有未说出口的情绪,都在红酒的微醺里,悄悄沉淀。

红酒的后劲比想象中更烈,混着庆功宴上未散的疲惫,一股温热的晕意猛地冲上乔安娜的头顶。

她脸颊迅速泛起一层薄红,从脸颊蔓延到耳尖,连脖颈都染上了浅粉。她微微蹙着眉,抬手虚弱地扶住发烫的额头,指尖按在太阳穴上,眼底泛起一层水汽,整个人都软了几分,没了平日里半分冷硬锐利的模样。

乔安娜“有点晕……”

她轻声低喃,声音软得像被酒泡化了,带着微醺的慵懒。

眼前的光线都变得朦胧,身体微微晃了一下。

下一秒,一只手臂猛地揽住她的腰,力道大得不容挣脱,直接将她整个人稳稳地带进一个温热结实的怀抱里。

是陈奕恒。

少年没有半分犹豫,俯身将她整个人圈抱在怀里,另一只手直接抬起来,双手稳稳地捧住她泛红发烫的脸颊,指腹用力地按住她的下颌,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

他的眼神很黑、很沉,没有半分平时练习生的阳光,只剩下压抑到极致的占有欲。

没有任何预兆。

他低下头,对着她微张的唇,凶狠又用力地吻了下去。

不是轻柔的厮磨,不是试探,不是发泄。

是带着掠夺感的、强势的、近乎失控的深吻。

唇齿相撞的瞬间,乔安娜整个人僵了一下,微醺的脑子一片空白。红酒的甜涩在两人之间炸开,他吻得又凶又狠,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吞进骨血里,把这么多年相依为命的隐忍、不安、守护、和不能言说的执念,全都狠狠撞进这个吻里。

她被他捧在掌心,困在墙角与他怀中,退无可退,躲无可躲。

呼吸被尽数夺走,心跳乱得一塌糊涂。

暖光落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空气里只剩下急促的呼吸、红酒的微醺,和近乎窒息的暧昧。

许久,他才稍稍松开一点。

额头抵着她的,气息混乱滚烫,指尖依旧紧紧捏着她的脸颊,眼神暗沉地盯着她泛红的唇,声音哑得像淬了火:

陈奕恒“姐,你只能是我的。”

红酒的醉意烧得乔安娜四肢发软,原本混沌的意识在那记凶狠的吻落下时,猛地炸开一片空白。

陈奕恒的吻带着少年人独有的强势与偏执,唇齿间全是压抑多年的掠夺感,撞得她轻颤,原本扶着额头的手无力垂下,指尖攥住了他胸前的衣料,将柔软的布料揉出深深的褶皱。

他捧得她脸颊发烫,指腹按在她泛红的下颌线上,力道不大,却牢牢锁着她,不让她有半分闪躲的余地。

直到呼吸快要被彻底夺走,乔安娜才终于从微醺的茫然里回过神。

没有推开,没有抗拒。

在这座吃人的豪门里,他们是彼此唯一的根,唯一的光,唯一可以肆无忌惮越界的人。那些日夜相依的陪伴、那些无人知晓的委屈、那些在深渊里互相舔舐伤口的沉默,早就让这条界线模糊得一干二净。

她抬手,原本攥着他衣料的手指缓缓上移,环住了他的脖颈,指尖深深陷入他后颈柔软的发丝里,将他往自己的方向按得更近。

原本被动承受的人,终于主动回应。

乔安娜微微仰头,迎合着他近乎凶狠的亲吻,唇瓣轻轻回吻,带着酒后的软与烫,不再是冰冷的奥运冠军,不再是要强的陈家大小姐,只是一个被压抑太久、终于敢向唯一的亲人索取温度的女人。

她的呼吸轻颤,带着红酒甜腻的气息,悉数渡给怀中的少年。

陈奕恒明显一僵,随即吻得更深、更疯、更不肯放过。

他收紧揽在她腰上的手臂,将她整个人死死贴向自己,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再也不分开。乔安娜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腔里剧烈的心跳,与自己的心跳疯狂共振,震得耳膜发麻。

她的指尖顺着他的发丝下滑,轻轻扣住他的后颈,微微用力,带着一种近乎依赖的纵容。

微醺让她眼底浮起一层湿润的水光,脸颊红得像染了胭脂,脖颈绷出一道柔软的弧线,整个人软在他怀里,完全失去了平日里的冷硬锋芒,只剩下被吻得失神的温顺与滚烫。

唇齿厮磨间,红酒的余味在两人之间缠绕不散,空气黏稠得几乎凝固。

她不再是那个需要护着他长大的姐姐,他也不再是那个跟在她身后的少年。

此刻,只有两个在黑暗里相依为命的人,用最失控、最越界的方式,占有彼此唯一的温暖。

直到两人都呼吸滚烫、近乎窒息,陈奕恒才稍稍退开一寸,额头紧紧抵着她的,鼻尖相蹭,唇瓣还若有似无地擦着她的。

乔安娜喘着气,眼尾泛红,声音软得发颤,带着酒后的慵懒与沉沦:

乔安娜“奕恒……”

只一声轻唤,便彻底勾断了最后一根理智的弦。

陈奕恒低头,再次覆上她的唇,这一次少了几分凶狠,多了近乎偏执的温柔,却依旧牢牢占有,不肯松手。

墙角的暖光,将两人交叠的身影,锁成了一帧永不分离的画面。

喘息在狭小的墙角里缠成一团,滚烫得几乎要烧起来。

乔安娜整个人软得站不住,全靠陈奕恒揽在腰上的力道撑着,身体轻轻发颤,红酒的醉意混着唇齿间的灼热,把她所有的理智都融成了一滩水。她的手指还紧紧揪着他的衣料,指节泛白,却不是抗拒,而是近乎抓着救命浮木般的依赖。

陈奕恒没有立刻再深吻,只是贴着她发烫的唇瓣,缓慢地、一下下轻啄厮磨,鼻尖蹭过她泛红的鼻尖,呼吸混着她的呼吸,浓得化不开。

他拇指轻轻摩挲着她被吻得微肿的唇,动作温柔,眼神却依旧沉得吓人,是独属于少年的、偏执到疯狂的占有。

不是疑问,是笃定,是压抑多年终于得手的颤抖。乔安娜睁着蒙着水雾的眼,望着他近在咫尺的脸。这张她从小护到大、陪她从地狱里爬出来的脸,此刻不再是需要庇护的弟弟,而是能将她彻底吞没的猛兽。

她没有反驳,只是微微仰头,主动又轻地,碰了一下他的唇。

这一下轻得像羽毛,却比任何激烈的索取都更致命。

陈奕恒瞳孔猛地一缩,再也按捺不住。

他再次低头,吻重新落下,不再是一开始的凶狠掠夺,而是带着近乎虔诚的失控,温柔又霸道地侵占她所有的呼吸。乔安娜顺从地仰起脖颈,整个人彻底瘫软在他怀里,环着他脖子的手收得更紧,任由他带着自己沉沦。

他的吻顺着唇角,一点点往下,落在她发烫的下颌,落在她纤细脆弱的颈侧,轻轻啃咬,留下浅浅的、只属于他的印记。

乔安娜忍不住轻颤了一下,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软得让人心尖发麻。

陈奕恒“别躲……”

陈奕恒埋在她颈间,声音哑得发疼

陈奕恒“这个家里,只有我不会伤害你,只有我……永远站在你这边。”

他说的是实话。

父亲偏执,继母离散,兄弟姐妹各怀鬼胎,全世界都在利用她、仰望她、嫉妒她,只有陈奕恒,是从骨血里和她绑在一起的人。

他们是彼此唯一的退路,也是唯一的深渊。

乔安娜闭紧眼,眼泪没有掉下来,却把脸埋进他的肩窝,声音带着哭腔似的软:

乔安娜奕恒,我只有你了……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所有克制。

陈奕恒收紧手臂,将她死死抱在怀里,抱得几乎让她喘不过气,像是要把这十几年的委屈、不安、守护、和不能言说的爱意,全都揉进这一个拥抱里。

他再次抬起她的脸,深深吻下去。

这一次,没有凶狠,没有试探,只有两个在黑暗里相依为命的人,用最越界的方式,确认彼此唯一的归属。

暖黄的灯光把两人的影子揉成一团,再也分不开。

红酒的香气还在空气里飘着,微醺、滚烫、禁忌、又致命。

直到乔安娜呼吸彻底乱掉,浑身发软地往他怀里滑,陈奕恒才堪堪松开她,弯腰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他抱着她一步步走向床边,低头看着她闭着眼、脸颊绯红、唇瓣微肿的模样,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与占有。

陈奕恒“睡吧,”

他轻声说,指尖轻轻拂开她脸上乱掉的碎发

陈奕恒“我陪着你。谁也抢不走你。”

床铺柔软得像一片云,乔安娜被轻轻放在上面,微醺的意识依旧昏沉,浑身都泛着酒后的绵软无力。她睫毛轻颤,眼尾还染着未褪的绯红,唇瓣被吻得微微发肿,泛着水润的光。

陈奕恒没有立刻起身,而是单手撑在她耳侧,居高临下地望着她。目光一寸寸描摹过她的眉眼、鼻梁、泛红的唇角,像是要把她此刻所有脆弱又动人的模样,牢牢刻进心底。

少年的影子将她整个人笼罩,带着让人安心的压迫感。

乔安娜缓缓睁开眼,水雾朦胧的眸子直直望进他深邃的眼底,没有闪躲,没有清醒时的克制,只剩下酒后毫无保留的坦诚。她抬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下颌线,触感微凉,线条干净又锋利。

乔安娜“奕恒……”

她又轻声唤他,声音软得发黏,带着依赖,也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顺从。

陈奕恒喉结狠狠一滚,俯身再次靠近,额头抵着她的,呼吸交缠。

陈奕恒“我在。”

他低声应着,指尖轻轻拂过她发烫的脸颊,顺着脖颈缓缓下滑,动作轻得像羽毛,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占有。

他没有再做更过分的事,只是微微侧头,再次吻上她的唇。这一次格外轻柔,像是对待易碎的珍宝,浅浅地啄吻,缓慢地厮磨,把所有汹涌的情绪都收敛成温柔的缱绻。

乔安娜微微张口,无声地接纳他所有的靠近,手臂自然地环上他的脖颈,将他拉得更近。两人的身体紧紧相贴,能清晰感受到彼此滚烫的体温、急促的心跳,以及那份冲破了所有身份界线的、疯狂的依恋。

在这个吃人的陈家,他们是彼此唯一的救赎。

没有谁能比他们更懂对方的痛,没有谁能比他们更护着对方的命。

不知过了多久,吻才缓缓停下。

陈奕恒将脸埋进她的颈窝,鼻尖轻蹭着她细腻的肌肤,嗅着她身上独有的、让他安心的气息,声音闷哑,带着一丝委屈,又带着偏执的笃定:

陈奕恒“不要再去别人身边了,好不好?” “张桂源那里,也不要去……我会吃醋,会难受。”

他早就察觉到姐姐和张桂源之间那种无声的越界,也清楚那是她宣泄情绪的出口。可他忍了太久,忍到今天,终于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占有欲。

他要她全部的温柔,全部的脆弱,全部的依赖,全都只属于他一个人。

乔安娜轻轻抬手,抚摸着他柔软的发丝,指尖一点点梳理着,像在安抚一只缺乏安全感的兽。她闭着眼,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字字清晰:

乔安娜“不去了。哪儿都不去了,只陪着你。”

得到这句承诺,陈奕恒浑身紧绷的肌肉才缓缓放松,收紧手臂,将她更紧地拥在怀里,像是要把她嵌进自己的骨血里。

他侧过身,带着她一起躺进柔软的被褥里,依旧牢牢抱着她,让她整个人都蜷缩在自己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房间里只余床头暖柔的灯光,红酒的醇香还在空气里淡淡弥漫,混着两人身上温热的气息,酿出一屋让人沉溺的暧昧。

乔安娜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紧绷了十几年的神经终于彻底松懈。红酒的后劲涌上来,困意席卷而来,她眼皮越来越重,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绵长。

在彻底睡去前,她迷迷糊糊地往他怀里又缩了缩,轻声呢喃:

乔安娜“奕恒,别离开我……”

陈奕恒低头,在她发顶轻轻印下一个温柔的吻,声音轻得像誓言:

陈奕恒“永远不会。这辈子,下辈子,我都只守着你。”

他轻轻拉过被子,将两人严严实实地裹在一起,隔绝了所有寒冷与不安。 窗外夜色深沉,城市灯火璀璨,却都照不进这间只属于他们的小天地。 没有豪门纷争,没有冠军光环,没有虚伪应酬。 只有他和他的姐姐,在深渊之中,紧紧相拥,互为彼此的光与归宿。 一夜安稳,再无惊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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