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晶灯流光漫过全场,空气中还浮着香槟与香水交织的甜腻气息。方才那一幕太过震撼,直到沧澜迈步前行,宴会厅里依旧静得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目光都黏在那道黑衣身影上。
没有夸张装扮,没有张扬气势,可她往那里一站,便自带一种凌驾于所有人之上的强势与淡漠。是天生上位者,是这个世界规则里,站在最顶端的掌权人。
而她身后半步远,跟着那个面色仍泛着薄红、眼底却盛满星光的少年。
少年名叫阮星辞。
无背景、无靠山、无家世,空有一张干净到极致、软到让人心尖发颤的脸,在这场豪门云集的宴会上,本是最不起眼、最容易被随意欺辱的存在。
可就在刚才,被全场视为冷漠寡情、从不对谁另眼相看的沧澜,当众捏住他的下巴,淡淡丢下一句——
“以后跟着我,谁都不能动你。”
一句话,定了他的命。
也将所有狗血甜宠的戏码,推到最刺眼的高度。
阮星辞指尖微微攥着,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
他不敢抬头多看,却又控制不住地,一瞬不瞬盯着她的背影。
宽阔、安稳、不容侵犯。
仿佛只要跟在她身后,全世界的风雨都落不到他身上。
他本就生得白,眼尾微微泛红,唇色浅淡,连紧张时都带着一种易碎又乖巧的软意。此刻被她这样明目张胆地偏爱着,整张脸都泛着一层浅浅的红晕,又乖又惹人心疼。
沧澜没有回头,却像是背后长了眼睛。
她淡淡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传到他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跟着。”
“别丢了。”
阮星辞心头猛地一缩,立刻小声应:
“我、我不会丢的!我会一直跟着姐姐!”
语气又软又认真,带着十足十的依赖。
这一声“姐姐”,甜、软、乖、顺从,完全是甜宠文里最戳人的小可怜模样。
周围一道道目光射来,有嫉妒,有不甘,有震惊,有艳羡。
谁都想被那位爷多看一眼,可偏偏,被选中的是这样一个一无所有的少年。
狗血的滋味,在空气中疯狂发酵。
两人刚走到宴会厅中央,便有人按捺不住,硬着头皮上前。
是本地一个小有势力的少爷,平日里骄横惯了,实在看不惯阮星辞这样的人一步登天,语气带着刺:
“沧小姐,这小子什么背景都没有,跟在您身边,怕是——”
话没说完。
沧澜脚步一顿,淡淡抬眸。
没有怒,没有凶,没有杀气。
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淡漠,和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她没看那个少爷,只垂眸,扫了一眼身侧瞬间绷紧身子、眼底泛起不安的阮星辞。
少年下意识往她身后缩了缩,像只受惊却又强装勇敢的小兽。
沧澜眉峰微不可查一蹙。
嫌吵。
也嫌烦。
更嫌有人,惹她刚放在心上的人不安。
她没开口,只淡淡抬了抬眼。
下一秒。
那名还想多说几句的少爷,脸色骤然惨白,浑身一颤,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喉咙,一句话也吐不出来,踉跄着后退两步,直接跌坐在地上。
全场死寂。
没人看清她做了什么。
只知道——
谁惹她的人,谁就死。
沧澜连一个眼神都懒得再给,收回目光,低头看向阮星辞。
少年仰着脸,湿漉漉的眼睛望着她,里面全是崇拜、依赖、安心,还有藏不住的、满满的喜欢。
“姐姐……”
他声音轻轻的,带着后怕,却又因为她,瞬间安稳下来。
沧澜抬手,指尖落在他发顶,轻轻揉了一下。
动作不算温柔,却带着独一份的纵容。
“别怕。”
她语气清淡,却字字笃定,
“有我在。”
“谁都不能碰你。”
“谁都不行。”
一句话,霸道、强势、独占欲爆棚。
是女攻最戳人的安全感。
阮星辞眼眶一热,眼泪差点掉下来,却用力忍住,用力点头:
“嗯!我信姐姐!”
“我只听姐姐的!”
周围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
这是什么顶级偏爱?
这是什么狗血甜宠?
这是什么强攻天花板?
别人连靠近她都难,她却当众护着一个无权无势的少年,揉他的头发,给他底气,把所有温柔与强势,全都砸在他一个人身上。
酸。
全场都酸透了。
沧澜懒得理会旁人的目光,收回手,淡淡道:
“跟我走。”
“这里吵。”
“好。”阮星辞立刻应声,亦步亦趋跟在她身后,半步不离。
两人一路往外走。
沿途所有人自动让开一条道,垂首屏息,不敢直视,更不敢出声打扰。
曾经高不可攀的豪门权贵,在她面前,连抬头的资格都没有。
这就是她的气场。
这就是她的地位。
这就是她一言定生死的强势。
走出宴会厅,晚风微凉。
一辆通体漆黑、低调却极尽奢华的车静静停在路边。
沧澜拉开车门,淡淡看向身后的少年:
“上车。”
阮星辞脸颊微红,乖乖弯腰上车,坐在她身侧。
车厢内安静宽敞,灯光柔和。
少年坐姿端正,双手放在膝盖上,又乖又拘谨,偷偷用余光看她,眼底的欢喜几乎要溢出来。
沧澜侧眸,淡淡看他:
“紧张?”
阮星辞立刻坐直,小声点头:
“有一点……”
“能跟姐姐在一起,很开心。”
直白又纯情,甜得毫不做作。
沧澜看着他泛红的耳尖,心底没什么波澜,却觉得,这样顺眼、干净、乖巧、不吵不闹的人,留在身边,确实不错。
不用算计。
不用防备。
不用清理麻烦。
不用顾及生死。
只需要——
她宠。
他乖。
她偏爱。
他依赖。
狗血。
甜宠。
上头。
比独行有意思。
她抬手,指尖轻轻捏住他的下巴,微微抬起,强迫他看着自己。
动作强势,眼神淡漠,却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
“阮星辞。”
她叫他的名字,声音低沉,带着女攻特有的苏感。
少年浑身一颤,眼底泛起水光,乖乖应声:
“我在,姐姐。”
“记住。”
沧澜语气平静,却字字砸在他心上,
“以后,你是我的人。”
“只能看着我。”
“只能想着我。”
“只能靠近我。”
“听懂了?”
每一句,都是霸道的独占。
每一句,都是明目张胆的偏爱。
阮星辞呼吸一滞,眼眶彻底红了,用力点头,声音哽咽却坚定:
“听懂了!”
“我一辈子都是姐姐的!”
“永远只看着姐姐,只喜欢姐姐!”
甜。
软。
乖。
顺从。
完全踩在甜宠狗血的所有爽点上。
沧澜看着他泛红的眼眶,指尖微微松开,却顺势落在他后颈,轻轻按住。
一个带着掌控、带着纵容、带着偏爱的动作。
“乖。”
她只淡淡一个字。
阮星辞却像是得到了全世界最好的奖励,整个人都放松下来,微微往她身边靠近了一点,又不敢太逾矩,只轻轻挨着她的手臂,像只找到归宿的小兽。
车厢内一片安静。
只有彼此浅浅的呼吸。
车缓缓行驶,驶向灯火璀璨的深处。
前方是她的地盘,是无人敢冒犯的领地,是他往后一生,安稳无忧的家。
沧澜望着窗外掠过的霓虹,眸心淡漠,却微微勾了下唇。
这个世界。
甜宠。
狗血。
女强。
她主控全场,独独偏爱一人。
不用背负因果,不用插手生死,不用清理黑暗。
只需要——
宠。
偏宠。
独宠。
顺眼,便留在身边。
乖巧,便纵容到底。
全场皆羡,独你是偏爱。
万人仰望,独你入我心。
这一趟诸天闲游,倒是比前几世,都更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