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走了。
放下电话,我去跟老板讨了两天假。
骑上那辆旧自行车往家赶,
沿路上车很多,乱糟糟的,
风卷着地上的枯叶,一阵一阵飘。
到家后,
我走到父亲的床前,脚停住了。
妻子坐在一旁,怀里抱着孩子,
风从门缝里灌进来,
孩子被惊醒,哭声在灵堂里回荡。
母亲抬起脸,
蜡烛的光打在她的面庞上,
那张脸黑黄黑黄的,
像烧过的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