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ame: 轧戏：岁岁念，年年轸
Author: 方糕什么味_

沈妍冲姜念扬了扬下巴，语气带着笑

沈妍

听见没？裴总说了，那天不一样。行，那我可就等着了。到时候，我多带几瓶好酒，你们多准备点好菜。不亏

裴轸把烤好的牛肉夹到她碟子里，嘴角弯了弯，声音温和

裴轸

酒也备着。你来就行。不用带东西

沈妍满意地点头，咬了一口肉，含糊不清地说

沈妍

行，那我就不客气了。到时候空手去，光带张嘴。裴总，你酒别买太贵的，我喝不出来。姜念，你也是，别让他破费。意思意思就行

裴轸低头喝了口水

裴轸

心想：她来暖房，姜念肯定高兴。备点好酒是应该的。她喝不喝得出来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来，家里热闹。姜念喜欢热闹

他看了一眼正在跟沈妍说笑的姜念，嘴角弯了弯，把烤盘上最后一块菌菇翻了个面

姜念

那不行

姜念笑着说

姜念

闺蜜去了当然是喝最贵的，最好的啊

沈妍被她这话逗得笑出声，筷子差点没夹住肉

沈妍

姜念，你这是要掏空裴总的家底啊？最贵的最好的？我喝不出来，浪费了

裴轸把烤好的菌菇夹到两人碟子里，嘴角弯了弯，声音温和

裴轸

不浪费。你喝高兴了就行。她高兴，我也高兴

沈妍咬着菌菇，冲姜念挤了挤眼睛

沈妍

听见没？你家裴总说了，我喝高兴了就行。行，那我到时候可就不客气了。姜念，你帮我看着点，别让他买太贵的。意思意思就行

姜念点点头

姜念

知道了知道了

裴轸低头喝了口水

裴轸

心想：她来暖房，姜念高兴。买什么酒都值。她喝不喝得出来，不重要。重要的是——姜念把她当最好的朋友。她来，家里就有笑声。他喜欢听姜念笑。她跟沈妍在一起的时候，笑得特别多。多备点好酒，让她多留一会儿，多笑一会儿

他抬眼看了看姜念——她正给沈妍夹菜，嘴角弯弯的，小虎牙若隐若现。他嘴角弯了弯，把烤盘上最后一块肉翻了个面

姜念点点头，突然想起来

姜念

不是闺蜜

扭头看着沈妍

姜念

你好像没弄懂，我也没说，我到时候会立马搬进去啊...是裴轸搬进去...

沈妍愣了一下，筷子悬在半空，随即笑出声，放下筷子看着姜念

沈妍

啊？你不搬进去？那裴总一个人住五室一厅？五室！裴总，你这是打算把公司搬回家？

裴轸嘴角弯了弯，把烤盘上的肉翻了个面，声音温和

裴轸

她偶尔来住。房子大点，她来的时候舒服

沈妍咬着筷子，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转，最后落在姜念脸上，语气带着笑

沈妍

偶尔来住？姜念，你跟我说实话——你俩这房子，到底是给他买的，还是给你俩买的？五室一厅，偶尔来住？裴总，你也太惯着她了吧

裴轸低头把烤好的肉夹到姜念碟子里，没接话。

裴轸

心想：她来住，就是给她俩买的。她不来，就是给他买的。她高兴就行。房子大点，她来的时候有地方放花，有地方看书，有地方练琴。那间朝北的房间，光线柔和，可以放钢琴。她小时候学过，后来忙了就很少弹了。他记得，她家里又有钢琴。现在又有一个家了，就要再给她买一架。钢琴还没买，等装修好了，带她去挑。她喜欢的，就买。这些事，等暖房那天再跟她说。或者更晚一点。等她第一次来住的时候，给她一个惊喜。现在先不说

他抬眼看了看姜念——她正跟沈妍解释什么，脸颊红扑扑的，不知道是烤肉热的还是被沈妍问的。他嘴角弯了弯，把烤盘上的肉翻了个面

姜念连忙解释

姜念

不是啊，是我爸妈应该可能...不会同意我直接搬进去的吧...这才谈了小半个月...

沈妍听到这话，筷子又放下了，坐直了看着姜念，语气温和下来

沈妍

也是。才半个月，你爸妈肯定不放心。换我我也不放心

顿了顿，又笑了

沈妍

那裴总一个人住五室，岂不是更浪费？姜念，你得常去啊，帮他暖暖房，省得他一个人住大房子冷清

裴轸把烤好的肉夹到姜念碟子里，嘴角弯了弯，声音温和

裴轸

她来就行。什么时候来都行。不着急

姜念点点头

裴轸低头喝了口水

裴轸

心想：她不搬进来是对的。她爸妈不同意，是应该的。才谈半个月，叔叔阿姨肯定不放心，换了他，也不放心。不急。他也不想让她为难。房子在那里，她想来的时候来，不想来的时候就不来。那是她的家，不是她的负担。他等得起。等她准备好了，等她爸妈放心了，等她愿意搬进来的时候。那间朝北的房间，钢琴还放着。琴谱也备着。她什么时候来，都能弹。他不催。她慢慢来就好

他抬眼看了看姜念——她正低头吃肉，耳根还红着。他嘴角弯了弯，把烤盘上最后一块肉翻了个面

沈妍拿起筷子，夹了块肉，语气随意下来

沈妍

行，那就这么说定了。下周签合同，过阵子搬家。暖房的事，你俩定时间，我随时有空

冲姜念扬了扬下巴

沈妍

你多去陪陪你家裴总，别让他一个人住大房子，怪冷清的。知道不？

姜念害羞的点了点头

姜念

我知道了

沈妍看她点头，笑着夹了块肉放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

沈妍

知道就好。行了，吃饭吃饭。肉都凉了。裴总，你也吃，别光顾着烤

裴轸应了一声，拿起筷子夹了块肉，慢慢嚼着。烤盘上的火苗小了些，肉不再滋滋响，热气还是往上冒

裴轸

心想：她答应了。沈妍让她常来，她点头了。不是敷衍，是真的听进去了。她来的时候，房子就不是一个人住。五室一厅，两个人住，就不大了。那间朝北的房间，可以放钢琴。她来的时候弹。琴声留在房子里，跟她的笑一样

他低头喝了口水，抬眼看了看姜念——她正跟沈妍说话，嘴角弯弯的，小虎牙若隐若现。他嘴角弯了弯，把烤盘上最后一块肉夹到她碟子里

......

沈妍放下筷子，拿起水杯喝了一口，舒了口气

沈妍

饱了。今天吃得好。裴总手艺不错，下次暖房再露一手

转头看姜念

沈妍

你吃饱没？没吃饱再点

姜念

饱了（看着沈妍）

沈妍点点头，放下水杯，看了眼手机，语气轻松

沈妍

那行。差不多了，再坐会儿？还是撤？你定。明天还上班呢

裴轸把烤盘上的火关小了些，靠在椅背上，没说话。

姜念

（想了想）再坐会儿吧，好久没见了

沈妍笑了，重新靠回椅背，语气放软

沈妍

行。那就再坐会儿。聊到九点，准时撤。不耽误你明天上班。裴总，你不急吧？

裴轸嘴角弯了弯，给两人杯子里添了水，声音温和

裴轸

不急。你们聊

姜念挽住沈妍的胳膊，头靠在沈妍的肩膀上

沈妍肩膀微微一沉，低头看了看她靠过来的脑袋，嘴角弯起来，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放软

沈妍

怎么，累了？还是舍不得我？

姜念声音软软的，从她肩头传出来

姜念

都有

沈妍被她逗笑了，肩膀轻轻抖了抖，语气带着宠溺

沈妍

那以后多约。不加班就出来吃饭，不带裴总也行

抬眼看了裴轸一下，嘴角还带着笑

沈妍

让他自己在家做饭吃

裴轸听到这话，嘴角弯了弯，没接话。他靠在椅背上，手里转着水杯，目光落在烤盘上。火已经关了，肉和菜都吃完了，只剩几片菌菇在盘子里。店里还是很热闹，隔壁桌在碰杯，后厨传来炒菜的声响。他听着这些声音，又听到她跟沈妍说话的声音——低低的，软软的，像是怕打扰谁。沈妍拍她手背的时候，他看见了。沈妍捏她手指的时候，他也看见了。

裴轸

心里想着：她跟沈妍在一起的时候，总是很放松。不用说话，靠着就行。沈妍懂她。不用问，不用催，就让她靠着。这样很好。她以前在北京读书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靠着沈妍？他见过一次——在北京，她宿舍楼下，沈妍来接她，两人挽着手走远了，留他一个人站在路灯下面。那时候他想，她有人陪，挺好的。现在还是这么想。有人陪她说话，有人让她靠着，有人记得她爱吃什么都好

他抬眼看了看两人——姜念靠着沈妍，沈妍低头看手机，偶尔回两句。他嘴角弯了弯，把水杯放下

......

沈妍低头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又抬眼看了看姜念，语气温和

沈妍

快九点了。姩姩，该撤了。明天还上班呢

沈妍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把自己的胳膊抽出来，坐直了身子

沈妍

下次再约

裴轸站起身，把椅背上的外套拿起来，搭在臂弯里。他低头看了看姜念——她正慢慢坐直，揉了揉眼睛，像刚睡醒的小孩。他嘴角弯了弯，把她的包从桌边拿起来，顺手递过去

姜念接过包，站起来，把围巾搭在胳膊上

姜念

那走吧。你开车来的吗？要不要送你？还是自己回？

沈妍拿起手机和车钥匙，笑着摇摇头

沈妍

我开车来的。不用送。你早点回去休息。裴总，她交给你了。安全送到家

裴轸点点头，声音温和

裴轸

放心。我送她

沈妍走到姜念面前，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语气放软

沈妍

走了。下次约。别老让我催

姜念笑着躲了躲，又凑回去

姜念

知道了。你开车慢点，到家给我发消息

伸手抱住了沈妍

沈妍被她突然抱住，愣了一下，随即笑着拍了拍她的背，语气温和

沈妍

行了行了，又不是见不到了。抱这么紧，裴总该吃醋了

沈妍松开手，退后一步，冲裴轸扬了扬下巴，语气带着笑

沈妍

裴总，你说是吧？

姜念嘀咕道

姜念

他有什么好吃醋的

裴轸嘴角弯了弯，没接话。

裴轸

心想：不吃醋。她抱沈妍，是因为舍不得。他懂

他站在旁边，手里拎着她的包，看她跟沈妍告别。两人从店里出来，站在门口。夜风有点凉，她围巾还没系好。他往前走了半步，挡住风口，没催她。

沈妍笑着摆摆手，转身往停车场走，头也不回地喊了一句

沈妍

走了。到家发消息。姩姩，早点睡

姜念

你也是

姜念站在原地，看着沈妍的背影走远，才转身看裴轸

姜念

走吧。回家

裴轸低头看她，把围巾从她胳膊上拿起来，绕在她脖子上，声音温和

裴轸

嗯。回家

姜念抬头笑着看着裴轸

姜念

你今天开心吗

裴轸低头看着她，夜风把她的头发吹乱了几缕，他把围巾往上拉了拉，遮住她的下巴，嘴角弯了弯，声音温和

裴轸

开心。今天买衣服，看房子，吃烤肉。都开心

裴轸牵住她的手往车边走，步伐放慢了些，声音很轻

裴轸

你呢？开心吗？

姜念笑着点点头，说话都带着笑意

姜念

开心啊，今天是我们在一起，第一次逛商场给对方挑衣服，第一次跟沈妍一起吃饭...

看着裴轸

姜念

超级开心

裴轸听到“第一次”三个字，脚步顿了顿，握紧她的手，低头看她

裴轸

嗯，第一次。以后还有很多次

裴轸夜风把她的头发吹起来，他伸手帮她拢了拢，指尖碰到她耳尖，凉凉的。他把她的手放进自己大衣口袋里，声音很轻

裴轸

超级开心就好。你开心，我就开心

裴轸走到车边，拉开车门，等她坐进去。关门前看了她一眼——她正低头系安全带，嘴角还弯着，围巾堆在脖子上一圈一圈的，像只裹得严严实实的小猫。他嘴角弯了弯，轻轻关上门，绕到驾驶座。发动车子，暖气开足，侧头看她一眼，声音温和

裴轸

累不累？逛了一下午，又吃了烤肉。困了就先睡会儿。到了叫你

姜念摇了摇头

姜念

不困

看着他

裴轸轻轻点头，把车开出停车位，声音温和

裴轸

那聊会儿天？还是听歌？你手机里王源的歌，刚才还没听完。接着放？

姜念

是你手机里的歌...（顿了顿)不是给你收藏了...吗

裴轸微微一怔，随即低笑出声，伸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递过去，声音温和

裴轸

嗯，你收藏的。忘了。那你帮我放。你喜欢的歌，我慢慢听

裴轸车子拐进主路，路灯一盏一盏从窗外掠过，光落在她手上，忽明忽暗的。他侧头看了一眼——她正在他手机屏幕上划拉，睫毛垂着，很认真。他嘴角弯了弯，转回去看路。

裴轸

心想，她帮他收藏了歌单。他的手机里，从此有她的东西。她喜欢的歌，她常听的旋律，她指尖划过屏幕时留下的痕迹。他慢慢听。一首一首听。听完告诉她，哪首最喜欢。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轻轻敲了敲，嘴角的弧度一直没下去...

...

轸念：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