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黑暗、无情的世俗眼光是藏在阳光下的黑暗。当恶的种子在人们心中生根发芽,他们的一言一行只会让受害者对这个世界多一分失望。光还会再照向角落处的黑暗吗?
desire酒吧。
“唱首歌来听听啊,小,哑,巴。”一个黄发女生嘴里叼着一根烟,斜靠在身后的黑皮沙发上,一脸坏笑。
祁芝恩拿着话筒的手不停地颤抖着,眼角挂两滴绝望无助的眼泪,眼神中满是对那个黄发女生的恐惧。
黄发女生慢慢朝她走来,俯下身,抬手拍拍她的脸:“抖什么?尿急想上厕所啊?”
“叫声姐姐听听?叫满意了我考虑考虑放你走。”
祁芝恩努力想使自己发出声音,可不管自己怎么努力还是说不出一个字:“唔嗯……呃……”
刚接完电话从外头回来的庄斯齐拿起桌上的一杯酒仰头一饮而尽:“许敏诺别闹了,叙扬和江卓帆他们一会儿就到了。”
许敏诺满脸惊喜:“叙扬也要来吗?像平时周末,他哪肯赏脸来一次啊。你快帮我看看我脸上的妆有没有花?今天出门忘带镜子了。”
庄斯齐:“没花没花……”
……
十分钟后,门被推开了,包间一下子涌进来一群人。
“哟,庄校花这次带新朋友来啊?快给小爷我介绍介绍。”江桌帆点了根烟,猛吸了一口。
庄斯齐:“哦,是敏诺带来的,就一小哑巴。”
祁芝恩身上穿着一件满是褶皱的破旧小白裙,身上背一个兔子包包,左手紧紧攥着裙子的一角,正在无声地哭泣。
她没做过任何对不起谁的事情,不过是不会说话而已,她不明白她到底做错了什么,她们要这么对待她。
江卓帆:“我滴个乖乖,瞧瞧她那手臂上的伤。她得罪你了啊许敏诺?下手那么恨。”
“手上还拿个话筒?怎么,你要让一个哑巴给你唱歌啊?”
许敏诺一听来气了:“她就得罪我了怎么着?她的存在就是个错!”
“怎么回事?”
一道高大的身影挡在了祁芝恩面前,替她挡住了“恶。”
沈叙扬身穿一件黑色衬衫外加一件炭黑色外套和一条黑色牛仔裤,左手中指上戴一枚银戒,举手投足间,皆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
他生得一张精致的帅脸,惹得不少女孩为之沦陷。
许敏诺语气中带点儿委屈:“叙扬……你怎么也向着一个哑巴……”
“别再有下次。”留下这句话后,沈叙扬便走出了包间。
祁芝恩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也不受控制地跟了出去。她追上了他,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抓住了他的衣角。
沈叙扬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仿佛在看一只楚楚可怜的小兔子。
祁芝恩从兔子包包里面拿出一本小本子和一只笔,在上面“唰唰唰”一顿写。
写完后,她把本子正面拿给他看,上面写着一行珠圆玉润的字:谢谢你救了我,我会报答你的。
沈叙扬嗤笑一声,突然躬下身,俯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沈叙扬。老子的名字,记住了?”
祁芝恩点了点头,又在本子上写下了一行字:我叫祁芝恩。
沈叙扬:“行,记住了。”
酒吧外面。
“你回去吧,她们之后不会再去找你麻烦。”
祁芝恩快速在本子上写下一句话,收了笔后,拿给沈叙扬看:你的外套能不能……借我一下?我手臂上的伤不能被我奶奶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