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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里的春风刚吹暖御花园。太后打着给太子挑选凉气的油头,把它精忠失灵的闺女们全招进了宫。美曰其名集体刺绣切磋暗地里,却在考察谁性子沉稳能吃苦耐劳,配得上东宫太子妃的预备人选。
消息一传到沈家,嫡姐沈知柔眼睛都亮了,恨不得当场把绣谱刻进DNA天天在家苦练针法,就等着在太后面前一鸣惊人,直接拿到太子妾室的位置。
反观沈知晚,听完消息直接往软榻上一躺,主打一个能躺绝不站,能摸绝不干。心里算盘打的噼啪响。
进宫干活?还得吃苦耐劳?

抱歉,我的人生信条是——摆烂不积极,思想有问题!

进宫当日,一众贵女个个打扮的花枝招展,指尖翻飞修枝超群,唯有沈知晚往角落一缩,拿起针线就开始沉浸式装笨。
别人绣的是鸾凤和鸣,花开富贵,她倒好,绣出来的牡丹像蔫了的小白菜,鸳鸯歪歪扭扭跟溺水似的,针线戳的布面全是小洞,手里的绣绷都快被她玩成了快板。
宫女过来分派重活,要搬绣架,理丝线,熨烫绸缎,全是累人的粗活,沈知晚立刻露出一脸“我无手缚鸡之力,笨手笨脚啥也不会”的表情。捏着针线抖得像个筛糠,小声嘟囔。
“哎呀,我这手笨的,穿线都能穿成斗鸡眼,重活我可干不了。”

“干坏了皇后娘娘的差事,可就糟了。”

宫女一看他这副模样,直接把他归为废物点心行列。挥手让他去角落摸鱼,转头就把所有的重活全堆在了积极表现的沈知柔身上。
沈知柔正卯足了劲,展示自己的精湛绣技,想在皇后面前刷好感,结果宫女们一看他能干利索,针法好。直接把搬十几斤重的绣架,理几大筐杂乱丝线,蹲在地上熨烫布料的活全派给了他。
沈知柔脸上维持着端庄笑容,心里早就把沈知外骂了800遍,手上累的胳膊发酸。指尖被针扎的通红,简直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她越想表现活计越多,活脱脱成了宫里的免费劳动力,主打一个能干的往死里干。
而沈之晚呢,躲在角落吃着小点心,时不时假装戳错几针,全程摸鱼划水,快乐的像个提前退休的老太太,看着嫡姐忙活的脚不沾地,心里暗爽。
卷吧卷吧,卷到最后活全是你的。

福气是我的,嘿嘿。

旁边的闺女们都看傻了眼,偷偷议论沈家二小姐也太佛系了,别人争破头,他搁这儿摆烂装笨。沈知晚毫不在意,主打一个无视内卷,快乐第一,反正她对太子妾室的位置半毛钱兴趣没有,能躲过重活,安安稳稳摸完这场差事,就就是胜利。
太后坐在上首,把一切尽收眼底,心里暗自点头。
转头小声对旁边的嬷嬷说。

“这是二姑娘看似笨拙,却不争不抢,性子爽朗,倒是个通透的。”

“沈知柔太过急功近利,一心钻营,反倒失了沉稳。”
一场看似风雅的刺绣宴,愣是被沈知晚玩成了摆烂躲重活的名场面。
沈知柔卖力的表现反成冤种。妹妹装笨摸鱼,轻松躺赢,满宫的针线声里藏着最搞笑的人间真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