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nigma的标记和传说中一样，是完整的占有。

展轩的信息素注入腺体的那一刻，刘轩丞感到自己的意识在扩张。他"看见"了展轩的记忆——五岁那年第一次发现自己的不同，十二岁被确诊为潜在Enigma，十八岁真正的分化，以及……遇见刘轩丞的那个秋天。

他看见展轩在图书馆角落里观察他，看见展轩在阳台递给他蜂蜜水时的犹豫，看见展轩在隔离室外整夜守着的背影。

"你早就……"刘轩丞在标记的眩晕中说，"早就喜欢我……"

"从你说'我对别人的所有物没兴趣'开始，"展轩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标记建立的临时精神链接，"你的骄傲……让我无法移开眼睛。"

标记完成后，刘轩丞瘫软在展轩怀里。他的信息素变了，奶糖红茶里混入了檀香旧书的底蕴，像两种味道终于达成了和解。

"这是……"他摸着后颈，那里有一个完整的咬痕，比田栩宁给梓渝的更深，更复杂。

"Enigma的完全标记，"展轩说，"意味着精神链接。我能感知你的情绪，你的位置，你的……"

"我的什么？"

"你的渴望，"展轩的耳朵红了，这在冷静自持的他身上极为罕见，"比如现在，你想要我抱你上床。"

刘轩丞把脸埋进他胸口，闻到了自己信息素在对方身上的痕迹。那是标记的副产品——被Enigma标记的Omega，其信息素会暂时覆盖在标记者身上，像一种公开的宣示。

"梓渝会好起来的，"展轩说，转移话题以缓解尴尬，"田栩宁知道该怎么做了。"

"你怎么知道？"

"因为田栩宁来找过我，"展轩说，"在你分化的时候。他教我怎么做一个……不让人窒息的Enigma。"

刘轩丞想起田栩宁说的"展轩也是二次分化者"。原来这两个Enigma，早已在暗中结盟，守护着各自珍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