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买的泳裤不合我的s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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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卖泳裤养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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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通。”
水花四溅,像一记闷雷砸进混沌的意识里。
嬉笑声从四面八方涌来,尖锐刺耳。
邬羡在呛咳中勉力挣扎。
邬羡“救、唔……救命……”
话音未落,后颈一紧,整颗头颅再次没入水中。
池水灌进口鼻,凉的。可她分明感觉到有什么温热滑腻的东西擦过脚踝,紧接着是针扎般的刺痛,一下,两下。
泳池边人影绰绰,香槟杯沿映着月光。有人在笑,有人在拍照,没人伸手。
她开始往下沉。
恍惚间听见有人在喊她的名字,那声音穿过层层水幕,竟带了几分她从未听过的焦灼。
左航“邬羡、邬羡……”
她想睁眼,眼皮却像灌了铅。
左航。
怎么会是他……
她想知道左航为什么会来,但她再也没能醒来。
邬羡“救命——!”
邬羡猛地坐起身。
凉意顺着脊背攀上来,睡衣已被冷汗洇透。长发胡乱贴在颊边,她没顾上拨开,只是将脸埋进掌心,指节泛白。
呼吸很重,心脏还在剧烈地撞击胸腔。
门被轻轻推开。
“怎么啦,二丫?”
母亲的声音还带着睡意,却已将她揽进怀里。那动作太自然,像许多年前每一个她被噩梦惊醒的夜晚。
邬羡没说话,只是把脸靠在母亲肩头。
邬羡“……做噩梦了。”
母亲轻轻拍她的后背,一下,一下。
邬羡“妈,现在几点了?”
“凌晨三点呀。”
邬羡“几号?”
“24号。”母亲顿了顿,“傻孩子,睡迷糊啦?”
邬羡没答。
等母亲掩上门,她才慢慢摸索到床头的手机。屏幕亮起,日期赫然在目,是一周前。
可她明明记得。
记得池水漫过口鼻的窒息,记得毒蛇咬进皮肉的刺痛,记得最后那声焦急的呼唤。
记得自己已经死了。
她盯着那行数字看了很久。
久到屏幕暗下去,又亮起来。
久到凌晨的风从窗缝渗进来,吹得她打了个寒噤。
然后她轻轻呼出一口气。
邬羡“……我去。”
邬羡“我重生了。”
邬羡“这一次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
在这个节骨眼上重生,命运实在很会挑时候。
左朝临被接回左家,已是半月前的事了。那位传言中不苟言笑的男人,临走前当着半村人的面,对母亲许下承诺。
邬羡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不日就会有人开着那辆村里人没见过几次的黑车,停在院门口,恭恭敬敬请母亲上车。
然后她们将从这个小渔村被连根拔起,移植进那座她从前只在电视里见过的宅邸。
飞上枝头变凤凰。
村里人都这么说,带着艳羡,带着酸意。邬羡听着,没吭声。
这趟浑水有多难淌只有她自己知道。
母亲有左朝临护着,那个沉默寡言的男人是真心待母亲的。
可她呢。
她没有靠山。
那位名义上的哥哥,从她被接回左家的第一天起就没拿正眼看过她。
所有人都知道左家这位新认回来的小姐,是可以欺负的。
窗外天光微亮。
邬羡靠着床头,将过去的一幕幕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名媛们欺负她,不过是因为她是左家空降的女儿,却毫无左家人的做派与底气。
哥哥不待见她,是因为她母亲分走了他父亲的爱,而她自己又如此上不得台面。
邬羡将手机屏幕按灭,在黑暗中静静坐了一会儿。
天快亮了。
……
公鸡还没打鸣,邬羡已经站在了村子东头。
时泠家的院门是旧木头的,一拍就闷闷地响。里头窸窣了好一阵,才开了一条缝。
时泠披着头发,眼皮都没完全睁开。
时泠“……你被鬼撵啦?”
邬羡没答。
她站在门槛外边,晨雾还没散,沾湿了她的发梢。她看着门缝里那张睡懵了的脸,忽然弯起嘴角。
邬羡“时泠。”
时泠“嗯?”
邬羡“你想不想去城里?”
时泠愣了愣,还没反应过来。
邬羡又笑了一下。
邬羡“我卖泳裤养你啊。”
—未完待续—
剧本娘“首次尝试重生卖泳裤🌚”
剧本娘“🈲一切”
剧本娘“小学生文笔慎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