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与你同在

（次日上午，市局门口。阳光洒落，沈寂换上了久违的警服，陆知衍安静地走在他身旁，步履同步，半步不离）

陆知衍紧张？

沈寂有点。

陆知衍怕他们看你？

沈寂怕他们……还是老样子。

陆知衍不会了。督查组已经通报了，你这是沉冤得雪，不是违纪。

沈寂可我离开了五年。

陆知衍离开多久，你也是好警察。再说……

沈寂再说什么？

陆知衍（侧头，声音压得很低）我在呢。

（这时，迎面走来年轻警员小张。他看见两人的一瞬间明显愣住，随即立刻站直了身子，敬礼的动作带着点生涩和局促）

小张沈、沈哥！陆老师！

沈寂……小张。

小张我们都听说了！您的案子翻了，林队已经被带走调查了！

沈寂嗯。

小张大家都在等您回来！都说……早就知道你是被冤枉的！

陆知衍（轻笑）听见了？

沈寂（耳朵微微泛红，声音低了些）听见了。

小张对了沈哥，队长让您去办公室一趟，说是恢复您的职位！

沈寂我知道了。

小张（目光在两人交握的手上顿了一下，识趣地笑了）那我先去忙了！你们……慢慢聊！

（小张转身跑远，鞋底与地面摩擦发出轻微的“嚓嚓”声）

沈寂（抽了抽手）……有人。

陆知衍（却握得更紧）怕什么。

沈寂这里是警局。

陆知衍警局就不能牵自己人了？

沈寂……别人会说。

陆知衍说就说。我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沈寂，现在是我护着的人。

沈寂（声音放得很轻）陆知衍。

陆知衍嗯。

沈寂别太招摇。

陆知衍只对你招摇。

（两人并肩走向办公大楼，一路上目光追随不断，却无人敢上前议论，空气中弥漫着敬佩与释然的氛围）

陆知衍感觉怎么样？

沈寂像做梦。

陆知衍是美梦。

沈寂五年前，我以为我再也踏不进这里了。

陆知衍现在不是回来了？

沈寂是因为你。

陆知衍不是因为我，是因为你值得。你坚持了五年，没放弃，没妥协，你才是最厉害的那个。

沈寂我只是不想让我兄弟白死。

陆知衍现在他可以安息了。

沈寂（沉默片刻，忽然开口）陆知衍。

陆知衍我在。

沈寂职位我可以回来恢复，案子我可以继续查，但我有个条件。

陆知衍你说。

沈寂以后所有案子，我要跟你一组。

陆知衍（眼底笑意漾开）这么离不开我？

沈寂（绷着脸，语气强硬却藏不住柔和）工作需要。你是侧写师，我是刑警，互补。

陆知衍（凑近，在他耳边低语）不止工作吧。

沈寂（耳尖瞬间染红）……闭嘴。

陆知衍好，我闭嘴。但我答应你。以后你出任务，我跟着；你查线索，我陪着；你守凌晨三点，我抱着你。

沈寂（轻咳一声）……公共场所。

陆知衍那回家再说。回家，我慢慢说给你听。

（两人推开队长办公室的门，门轻轻合上。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进来，落在两人相靠的肩上，曾经监听室里的冰冷电流，如今已化作身边人的温度）

陆知衍以后不用再等录音了。

沈寂嗯。我等你。

陆知衍我永远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