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将林砚引至旧物市场深处的茶摊内间,撤去旁人后,指尖抚过黑色手记的鎏金纹路,眼底满是唏嘘:“这是林家传世的鉴宝秘纹,当年我与你祖父相交莫逆,这纹路我记了一辈子啊。”
林砚心头巨震,连忙将手记摊开,那些模糊不清的暗纹在老周的注视下,竟隐隐泛起金光。她攥紧手记,声音微颤:“周爷爷,我祖父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这半本手记,又该如何解开?”
“当年你祖父手握鉴宝绝学,遭人觊觎暗算,手记被撕成两半,一半流落民间,另一半被你家珍藏至今。”老周叹了口气,指向手记扉页的缺口,“这手记缺了一枚配对的林家玉扣,玉扣藏在老街阿栀的古着店里,那姑娘是你祖父故人之女,只有玉扣能解开第一层秘码。”
线索终于明晰,林砚刚要道谢,茶摊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嚣,黄毛带着七八个流里流气的地痞横冲直撞,将茶摊团团围住。躲在人群后的孟瑶探出头,眼底满是恶毒的快意——她被苏哲踢出公司后,怀恨在心,花钱雇了地痞,污蔑林砚偷窃旧物市场的古董,要让她当众身败名裂。
“就是这个小丫头!偷了我摊上的明代玉佩!”黄毛举着一块做旧玉佩,指着林砚破口大骂,周围路人瞬间围拢过来,指指点点的鄙夷目光尽数砸在她身上。
孟瑶趁机跳出来,尖声挑拨:“我就说她是穷酸土包子,当了总监还改不了小偷小摸的毛病!靠着苏总撑腰就算了,居然还来旧市偷东西,简直丢尽公司的脸!”
她以为林砚会惊慌失措,可林砚只是冷冷抬眸,怀里的手记微微发烫,金手指瞬间运转,玉佩的造假破绽一览无余。她嗤笑一声,抬手直指玉佩:“明代和田玉?你这是玻璃灌胶的地摊货,成本五十块,也敢栽赃我偷窃?”
话音落,林砚抬手捏碎玉佩表层的胶衣,劣质玻璃内核暴露无遗,铁证如山!黄毛脸色骤变,恼羞成怒地挥拳砸来:“小贱人敢拆我台!”
千钧一发之际,两道黑衣保镖骤然冲出,死死按住黄毛,力道大得他惨叫出声。苏哲的车稳稳停在茶摊门口,男人身着黑色西装,周身冷冽气场席卷全场,快步走到林砚身边,将她牢牢护在怀里,指尖轻抚她的脸颊,满是心疼:“抱歉,我来晚了,让你受委屈了。”
原来苏哲早已派人暗中跟随,孟瑶的小动作全被他看在眼里。他冷眸扫向孟瑶,语气冰寒刺骨:“恶意雇凶、栽赃陷害、诋毁公司声誉,从现在起,全城所有企业、商铺永久拉黑你,再敢出现在林砚面前,我让你牢底坐穿。”
孟瑶吓得浑身发抖,瘫软在地哭喊求饶,可无人理会。保镖将她和黄毛一并拖走,这个处处刁难林砚的绿茶女配,终于得到了应有的报应,彻底沦为全城笑柄。
围观的摊主们见状,纷纷上前道歉,之前嘲讽林砚的人更是满脸羞愧。老周朗声开口:“这位是林家鉴宝世家的唯一传人,林砚小姐!当年林老爷子恩泽旧市,如今林家后人归来,我们理应敬重!”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看向林砚的目光从鄙夷变成敬畏,纷纷躬身问好。旧物市场的摊主们争相拿出藏品,请林砚掌眼,她凭借手记金手指,随口点破真假,句句精准,引得众人连连赞叹。
陈婶得知消息后,立刻发来语音:“小砚好样的!那个孟瑶早就该被收拾了,周老伯是高人,你一定要好好请教!”米娅也抱着手账本赶来,将整理好的老街线索递到她手中,小宇更是奶声奶气地发语音:“姐姐最厉害,打败坏人!”
苏哲自然地牵起林砚的手,将温热的奶茶递到她唇边,追妻攻势明目张胆:“阿栀的古着店我已经派人打过招呼,我陪你去取玉扣,往后所有风雨,我都替你挡。”
林砚看着身边深情守护的男人,再看看手中泛着金光的手记,眼底满是坚定。秘纹初解,玉扣线索浮现,职场渣贱尽数伏诛,挚爱相伴左右,亲友鼎力相助。
她挽着苏哲的手臂,朝着老街阿栀的古着店走去,青石板路的余晖洒在两人身上,温暖而耀眼。第一卷的探秘之路愈发清晰,更多的家族秘辛、传世宝藏,都在前方静待她揭开。逆袭之路从未停歇,锋芒万丈,未来可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