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浸染老城区,青石板路蜿蜒绵长,旧物市场的红灯笼次第亮起,烟火气裹着老物件的沉韵扑面而来。林砚换下职场利落西装,依旧是洗得发白的平价T恤牛仔裤,手里攥着李姐开好的户籍证明,怀里紧紧揣着那本黑色加密手记,循着陈婶提及的方向,踏入了这片藏着祖辈秘辛的市井之地。
她刻意藏起林家鉴宝世家的豪门身份,依旧扮作普通职场新人,只想低调探寻手记线索,可树欲静而风不止,刚走到市场入口,就撞见了星耀广告的三个老员工——正是平日里跟着孟瑶一起嘲讽她土包子、散播她穷酸谣言的势利小人。
三人叼着烟吊儿郎当,瞥见林砚一身地摊货,还抱着本破破烂烂的旧本子,顿时嗤笑出声,语气刻薄到极致:“哟,这不是咱们公司的‘天才总监’吗?不去抱苏总的大腿,反倒来这种穷酸地方捡破烂?”
“我就说她是装腔作势,什么豪门世家,怕是连旧物市场的地摊货都买不起吧?”
“土包子就是土包子,就算熬上总监之位,骨子里还是上不了台面的穷酸样!”
三人故意拔高声调,引得周围摊主和路人纷纷侧目,指指点点的鄙夷目光尽数落在林砚身上。换做从前,她或许会隐忍退让,可如今手握手记金手指,心性早已淬得冷硬凌厉,眼底掠过一抹讥诮,压根懒得与这些跳梁小丑废话。
没等林砚开口,不远处茶摊后,一个身着粗布褂子、慢悠悠品茶的老者抬了抬眼,正是旧物市场的老周。他瞥了眼聒噪的三人,淡淡开口:“年轻人,嘴太毒,容易折福。”
三人见老周穿着朴素,压根没把这市井老者放在眼里,恶声恶气地怼道:“老东西,少多管闲事!我们教训公司的穷鬼,关你屁事!”
老周轻笑一声不再言语,目光却精准落在林砚怀里的手记上,瞳孔骤然一缩——那鎏金纹路,竟与他数十年前见过的林家鉴宝秘纹一模一样。
林砚懒得纠缠,转身往市场深处走,谁知刚走到一个古董摊前,尖嘴猴腮的摊主就眼冒精光,拿起一个做旧瓷瓶堆起假笑:“姑娘,看你是懂行的,这清代官窑瓷瓶,便宜卖给你,只要五万!”
这瓷瓶是典型的现代仿品,树脂浇筑化工做旧,成本不过百块,摊主见林砚年轻穿着朴素,认定她是不懂行的冤大头,想狠狠宰一笔。周围路人纷纷起哄,都等着看林砚上当出丑。
林砚指尖刚触碰到瓷瓶,怀里的黑色手记突然微微发烫,鎏金纹路自动浮现,一行清晰的鉴宝信息涌入脑海:现代仿品,化工做旧,机雕纹路,无收藏价值,成本80元。
她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抬手将瓷瓶扔回摊主怀里,语气淡漠却字字诛心:“清代官窑?你这瓶子连民国瓦片都比不上,化工料熏出来的假货,也敢卖五万?当我是傻子?”
摊主脸色骤变,恼羞成怒地拍桌:“你个小丫头片子懂什么!别在这里胡说八道坏我生意!”
“我胡说?”林砚抬手直指瓷瓶的造假破绽,每一句都精准戳中要害,“你摊上十件有九件是假货,再敢坑人,我立刻报工商查封你的摊位!”
铁证如山,摊主瞬间面如死灰,瘫坐在摊位后不敢作声。周围路人恍然大悟,纷纷指责摊主黑心,刚才嘲讽林砚的三个星耀员工,僵在原地脸上火辣辣的疼,再也不敢出言挑衅,灰溜溜地逃离了旧物市场。
就在这时,老周慢悠悠走了过来,目光紧锁手记纹路,沉声问道:“小姑娘,你怀里的本子,从哪里来的?”
林砚心头一震,知道陈婶说的解密高人,终于找到了。她刚要开口,手机突然弹出消息,是闺蜜夏星眠发来的:孟瑶不甘心被打脸,偷偷向高层污蔑你以公谋私,结果苏哲直接把申请扔了,还把孟瑶彻底踢出创意部,连公司大门都不让她进!
原来苏哲早已暗中派人跟着她,一边护她安全,一边悄无声息收拾了作死的孟瑶,霸总暗戳戳的护妻,不动声色就扫清了所有麻烦。
林砚眼底泛起一丝暖意,看向老周坦诚道:“这是我祖辈遗留的手记,我想解开秘纹,寻回家族传承。”
老周盯着手记纹路长叹一声:“这是林家的鉴宝秘纹啊,几十年了,终于等到林家后人了。跟我来,我告诉你这手记的秘密。”
暮色渐浓,旧物市场的灯笼映着林砚的身影,她终于找到了破解手记的关键线索。职场渣贱尽数被收拾,霸总暗中深情守护,祖辈秘辛近在眼前,第一卷的探秘之路,正式迈入全新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