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的退化流感严重起来,连韩行谦也中招了。
一天,韩行谦回到家后,感觉头疼,他以为自己只是累着了,萧驯问他“韩哥,你要不要吃点药。”
“不了,应该只是累到了。”
“好吧。”
随后,韩行谦把萧驯抱在怀里,睡了。
次日,萧驯发现韩行谦也中招了,成了一只小天马。
“啊,韩哥,你也中招了。”
看着眼前的韩行谦,萧驯轻轻摸了摸,“好可爱,好小。”
萧驯测了测韩行谦的状态,
“韩哥,你饿了吗。”
小天马点了点头,
“我替你请个假,去给你找点吃的,好嘛?”
小天马蹭了蹭萧驯的手,萧驯笑了,“韩哥好可爱。”
萧驯轻轻摸了摸小天马,转身去厨房翻找吃的。冰箱里还有昨天剩下的草莓,他洗干净一颗递到小天马嘴边,小家伙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舌头卷了进去,耳朵尖微微颤动着,像是在表达满意。
“看来韩哥喜欢甜的。”萧驯笑着又拿了一颗,这次小天马主动凑过来,翅膀扑棱了两下,不小心扫到萧驯的手腕,痒得他直笑。
喂完草莓,萧驯找了个柔软的绒布垫放在沙发上,把小天马放上去:“韩哥先歇会儿,我去给你煮点粥,生病得吃点热乎的。”小天马抬着脑袋看他,喉咙里发出细细的呜咽声,像是舍不得他走。
萧驯无奈地揉了揉它的鬃毛:“我就在厨房,不走远。”小天马这才乖乖趴下,用脑袋蹭了蹭绒布垫,一双漂亮的眼睛眨呀眨,盯着厨房的方向。
粥煮好的时候,萧驯盛了一小碗放凉,用勺子舀了半勺递过去。小天马试探着尝了尝,似乎很喜欢,一口接一口地吃着,翅膀偶尔轻轻扇动,带起一阵小小的风。
吃完粥,小天马打了个哈欠,眼皮开始打架。萧驯把它抱进卧室,放在自己枕边:“睡吧,醒了说不定就变回来了。”小天马往他手边靠了靠,翅膀搭在他的手腕上,很快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萧驯看着它熟睡的样子,忍不住低头亲了亲它的额头。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落在小天马雪白的羽毛上,泛着温柔的光。他轻轻叹了口气,心里默默想着:不管是变成天马的韩哥,还是平时那个冷静的韩哥,好像都一样让人放不下啊。
接下来的几天,萧驯彻底成了天马的专属看护。
每天早上醒来,都能看到枕边一团毛茸茸的白,天马总是把脑袋埋在他的臂弯里,翅膀半张着护住自己,像只警惕又依赖的小兽。萧驯起身时总得格外小心,生怕惊动了它,可往往刚挪开一点,小家伙就会迷迷糊糊地抬起头,喉咙里发出委屈的哼唧声,直到萧驯重新躺下顺顺它的鬃毛,才肯重新闭上眼。
到了饭点,萧驯摸清了它的口味——除了草莓,还格外喜欢温牛奶泡燕麦。每次端着小碗走过去,天马都会立刻扑过来,用脑袋蹭他的手背讨食,吃的时候尾巴会轻轻摇摆,翅膀随着吞咽的节奏小幅度扇动,像是在为自己伴奏。
有天晚上下雷阵雨,萧驯被雷声惊醒时,发现天马缩在枕头角落发抖,翅膀紧紧贴在身上。他赶紧把小家伙抱进怀里,用被子裹住两人,轻声哼着不成调的曲子。天马渐渐不抖了,用湿漉漉的鼻子蹭他的下巴,翅膀慢慢舒展开,环住了他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