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飞声抱着一个精贵的木盒走进来,将它放在桌子上。
李莲花凑过身问:“什么东西?”
笛飞声不语将盒子推向李莲花示意让他打开,李莲花打开盒子。
两把剑安安静静的躺在里面一曰吻颈二名少师。
李莲花垂眼望着这两把曾经和他一起扬名立万的剑“给我?”
笛飞声坐在他一旁抿了口茶,嗯。
当年李莲花弃吻颈,碎少师,写绝笔,隐退江湖。
五年里,笛飞声寻吻颈,铸少师,种莲池,爱李莲花。
笛飞声走的每一步都积淀着一点喜爱。五年爱溢出心口,涂满天地,也得到了回应。
李莲花笑着坐在笛飞声腿上,那上浅棕色瞳仁带着情,笛飞声被看的放下茶杯“李莲花,别这样盯着我。”
李莲花不以为然:“我不怕死。”
笛飞声抱起李莲花将门闩闩上,李莲花被笛飞声抵在门上,亲的双眼朦胧,大部分外衣都已经脱下,单薄的衬衣勾勒李莲花劲瘦的腰身。
几缕黑发垂在李莲花胸前,黑白映衬得刚好。
笛飞声手按捺不住向下探抓住李莲花tun部……
门外响起方多病大呼小叫“老笛!”
李莲花身形一顿,笛飞声却继续缠着他的舌头,随着方多病的声音越来越近,李莲花仰头,腰身向后弯折出一道惊险的弧度,像一张被拉到极致的弓:美丽,致命。笛飞声不忍心松开。
方多病穿过莲池立身在笛飞声房门前,笛飞声整理好衣服,动作凶猛的打开门,脸上黑云沉沉的。
幸亏天暗,方多病看不出来。
“我说老笛戌时就睡了,衣服穿的挺整齐的啊!房间里灯也不点。”方多病说着刚想举步走进去。
笛飞声拦在门前默不作声不让路“进别人房间,不合适吧!”
方多病疑惑道:“我们之前谈话不也是在这里吗?”
“何时有过?”
方多病思索几秒,才道:“五年前。”
笛飞声听后开口:“李莲花就算了,你凭什么进来。”
……
行行行,他和笛飞声不过几年交情,是比不上笛飞声和李莲花几十年的感情。
“我这不是保密吗?我堂堂四顾门副门主,随意进入金鸳盟与你说话,被人撞见,容易被人误会。”
笛飞声倚靠在门框边“呵你刚才叫的那么大声,不被听见都难,什么事?”
谈到正事方多病正了正神色“四顾门大会听说了吗?”
“嗯!”
李莲花背靠墙上,正好躲在门后面听方多病讲:“五天后四顾门大会,你带领金鸳盟一起参加。”
笛飞声不屑“干嘛,剿灭金鸳盟。”
“放屁,我是这样的人吗?这次是为了替你金鸳盟正名。”
近五年金鸳盟弃暗投明,正在向名门正派靠拢。江湖中一些大大小小的门派虽有争议,但少数服从多数。
方多病决定借此四顾门大会让金鸳盟光明正大,立足江湖。
李莲花听后点点头,叹气:“还算有点副门主的样子。”
最后,笛飞声没说去,也没说不去,只是到时候再看。
方多病则有一种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的不高兴。
随后二人又聊了一些日常,其实只是方多病单方面询问和阐述。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回来也不告诉我。”
“你去哪了?”
“你知道狐狸精去哪了吗?”
……
把方多病赶走之后,笛飞声转头看向一旁的李莲花,李莲花的目光穿过门缝,停留在方多病的背影上说了一句:“长大了,有点领袖的风范。”
“每年都会哭。”
“嗯?什么时候?”
“你的祭日。”
…………
“哦!”
“四顾门大会,去吗?”
“去。”
……
这一夜,无事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