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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意识被一缕阳光唤回。
乔婉娩的眼睫微微颤动,缓缓掀开眼帘时,恰逢肖紫矜推门而入。

“婉娩,你醒了!”
见心上人悠悠转醒,肖紫矜很是欣喜,不自觉地拔高声调,快步来到乔婉娩身边。
兴许是睡得太久,又兴许是昨日太过惊险,她喉间干得发涩,刚想动身,全身筋骨都传来一阵酸软。

“小心。”
肖紫矜仔细地将乔婉娩扶起,贴心地递上了一杯水。
杯中茶水温凉,喝下后嗓间便好了许多。

“阿零……她怎么样?”

“放心吧。相夷在那守着呢。”

“我想……我想过去看看。”
乔婉娩瞧起来是个性子极温和的,但有时却又格外执着。
肖紫矜劝不动她,只好领着她往阿零的住处走。
刚进院中,就碰到守了一夜的李相夷从房内出来,见到他们很是诧异。

“相夷,婉娩不放心阿零伤势,想亲自过来看看。”
李相夷朝着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嘘,阿零方才醒了,刚刚又睡下。”

“放心吧,她没事。”
闻言,乔婉娩悬在心头的忐忑烟消云散,抬手轻按胸口。

“那便好。”

“昨日之事,还要多谢李门主与阿零姑娘的救命之恩。”

“客气了,晨间气凉,乔姑娘伤重未愈,还是早些回房中休息吧。”

“嗯。”

“紫衿,议事厅集合,这件案子还没完。”

“好,我把婉娩送回房就来。”
李相夷深深地看了自己的好兄弟一眼,没再多言,转身离开了。
三日后

“巴州的孩童失踪案还未解决,你这这般陪我出来闲逛,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刚买下的糖葫芦递给阿零。

“你躺了这么些天,总得出来走走。”
况且,孩童失踪案自从他们剿了乐蜀寨之后,便再无什么线索了。
在围剿寨子时活下来的人中,问及那些孩童的下落,那些人要么就是一问三不知,要么就是服毒自尽。
此事背后的人到底是谁,到现在他们都无从得知。
还有那群孩子究竟去了何处?是已经遭遇不测,还是暂时地被关到了某处,他们一概不知道。
一想到这儿,李相夷就头疼。
至于阿零,她前几日虽受了些内伤,但有李相夷的扬州慢在,没过几日就大体康复了。

“这些布匹看起来不错,买几匹回去给你做身新衣裳吧。”

“好啊。”
阿零欣然答应,余光突然瞥见两道熟悉的身影。
趁着李相夷还在挑布匹,她将探究的目光投向了往不远处的烧饼摊。
那里正躲着她的三当家和四当家。

??
一番惊诧过后,她面上生出无奈。
只能用眼神威胁他们老实点。
石敏恒和褚百雨发现自己暴露后,微笑中透露着尴尬。
两人一同举手发誓,眼神表示自己只是来看热闹的的,绝不惹事。
阿零放下心来,无奈叹气。
这老三也就算了,百雨刚伤好下山,就来凑这热闹,真是心大。

“怎么了?”

“不喜欢吗?”
发现阿零叹气,李相夷还以为是自己挑的布不符合她的心意。

“没有没有,你慢慢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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